“真的?”苏小笠大喜。
我又道:“但这样一来,你会衰老甚至死亡。”
苏小笠抿起了嘴,然后哭道:“没关系,我愿意,李大师你试试吧。”
我心头一叹,拍拍她脑袋:“这不是你愿意就行的,得你母亲也愿意,你觉得你母亲会同意吗?”
“不告诉她,我们偷偷的来。”苏小笠坚定望着我。
我摇头:“不可以,她必须知道。”
苏小笠张张嘴,再次嚎啕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王东忽地窜了进来,一脸古怪地看我们,“李哥,你怎么把苏小笠弄哭了?”
“没有……”苏小笠抹泪,低着头恢复心情。
我看看时间,还早。
“王东,我们带苏小笠去散散心,吃喝玩乐一条龙。”我提议。
苏小笠默默道:“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我回去陪我母亲。”
“你就这么走了,幕后黑手肯定起疑。振作点,你家的蛊祸已经解决了,你该是什么样子?”我沉声道。
苏小笠一怔,然后强颜欢笑:“李大师,王先生,我请二位去赌石吧,直接包下一个赌石场!”
“好勒,老子也要去切树化玉!”王东大乐。
我也点头,赌石挺好玩的,继续来!
我们就去玩了半天,这半天全城震惊了。
闽西王的女儿,包下了一个赌石场给我们玩,她还陪我们玩,大家一起赌石,玩得不亦乐乎,哪里还有什么蛊祸的事?
一直到深夜我们才停手,又去吃了大餐,然后回酒店去了。
苏小笠的心情好了许多,撩撩短发跟我们告辞:“李大师,王先生,二位以后想赌石,随时来找我,我热烈欢迎。”
“苏小姐客气了,多谢款待。”我爽朗道。
苏小笠摆摆手,由司机接走了。
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远处的长街角落,那里有一道黑影退入了黑暗中。
“李哥,我今天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被人盯上了。”王东挠挠头,跟我吐槽一下。
“的确被盯上了,对方人不少,看来不是一个蛊师,而是一群蛊师。”我转身进酒店。
王东吓了一跳:“卧槽?一群蛊师?那还怎么斗?”
“只要金蚕蛊不出,天灾虫不惧任何蛊虫,蛊师再多也没用。”我冷笑,内心反而有点兴奋。
我练了《玄黄道经》,还没机会施展呢。
对付人的道术和对付鬼的风水术可完全不一样,打架不带怕的。
又是一夜过去,我们睡了个大好觉,第二天清早接到了苏霖天的电话。
“李大师,我可以确定有个王八蛋暴富了,他叫伍豪,是本市的房地产开发商,跟我有竞争关系的。这老小子突然暴富,还拿下了我看中的地皮,我有好几个合作商也跑去他那边了,他抢了我的财!”
伍豪?我想起了伍迪,两人都姓伍,不会是亲戚吧?
不过此时不多想,我严厉叮嘱:“你不要轻举妄动,你大概率中了蛊,一动就会暴露,我和王东去找伍豪,一切听我命令行事。”
“明白。”苏霖天知道不能妄动,他还得继续装。
我不墨迹,让王东带我出城,上了高速开出了五十多公里远,然后我们再绕路回翡翠城。
重新进城前,我们放弃了车,打滴滴进城了。
这样一来,幕后黑手要监视我们就是大海捞针了。
准备就绪,我才让苏霖天给了地址,他不仅给了伍豪的地址,还说伍豪在西餐厅用餐,跟他老婆女儿在一起。
那西餐厅离得我们也近,我们直接就去了,根据苏霖天的描述,锁定了一桌人。
一桌三人,男的四十多岁,女的三十多岁,女儿才十来岁。
我跟王东对视一眼,去旁边坐下点餐。
也没一会儿,伍豪起身去卫生间,我和王东都跟了过去。
进了厕所,我们看见伍豪在便兜前站着,半响不动,似乎尿不出来。
我给王东一个眼神,王东豪横地撞过去:“你他妈找不着几把啊,杵这么久!”
伍豪惊叫了一声,被撞得差点翻倒,同时也尿了出来。
他这一尿可把我吓了一跳,因为他尿了一地红色液体,里面还有米粒一般的小虫子在蠕动。
伍豪被王东一撞,尿了一地的红色液体,液体中满是米粒大小的虫子!
我一看都吃了一惊,嫌恶地退后好几步。
王东直接卧槽一声,一蹦三丈高,嘴里大叫:“你丫尿了啥!”
伍豪又惊又慌,赶紧掏出随身带着的帕子擦拭地板,流着冷汗喝道:“你撞我干什么?不长眼啊!”
“你尿尼玛半天,占着茅坑不拉屎,我看不惯!”王东不讲理。
伍豪怒目而视:“给我滚,否则弄死你俩!”
他是干房地产的,不是一般人,可不怕我们,而且他自己无视了尿中虫子,可见他早就知道了。
我这时趁机看伍豪的面相,他五官较为饱满,下巴丰盈,鼻梁微挺直,有财运之相,但远达不到暴富的程度,顶多是个千万富翁。
这样的人是接触不到苏霖天那个层次的,更别提抢生意抢地皮了,还抢成功了。
我心头思索着,又仔细看看伍豪的鼻子,即财帛宫。他鼻翼不正常张开,鼻孔不外露,诡异地内陷,像是整了容一样。
这样一来,他的财帛宫进大出小,从面相来看的话最近的确是会暴富。
“我让你们滚,听见没有!”伍豪这时又吼了一声,已经把地上的液体擦干净了,直接连帕子都丢进了纸篓里。
王东脾气大,被伍豪一吼冷笑起来:“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不义之财不可取啊。”
伍豪身体一滞,阴沉扫视我们:“你们到底是谁?”
我也不装了,因为不仅看出伍豪暴富,还看出他有后顾之忧,是可以合作的。
“伍豪,你知道中了癫蛊的人最后会怎样吗?”我淡笑道,伍豪中的正是癫蛊,那是一种菌蛊—将蛇深埋地底,等它腐烂了,取其菌毒,经过秘法炼制,便可成蛊。
这种菌蛊算不得邪物,只能看做一种奇特的细菌。细菌寄生于人体,在血液中繁殖,变成米粒大小的蛊虫,遍布全身。
它是有实体的,数量成千上万,堪比寄生虫。
“你……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伍豪明显慌了,然后冷眼呵斥:“你们再不滚我叫人了!”
“别急,你不怕死,但你妻子女儿呢?癫蛊传染性极强,口水、血液,甚至汗液中都会出现,你亲过你老婆吧,抱过你女儿吧?”我加重了语气。
伍豪脸色大变,反驳道:“癫蛊不会传染的,蛊大人承诺过的!”
他说罢又忙闭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我心想蛊大人?看来就是幕后黑手了。
我冷笑:“你夫妻宫饱满却暗沉,说明你很爱你的妻子,但你妻子身体已经开始不适了,只是没有告诉你。你的子女宫亦是如此,你女儿也中招了!”
“不可能!你们到底是谁!”伍豪方寸大乱,我知道他自己也怕,试想一下,一个男人尿尿都会尿出虫子,能不怕吗?
“你不用管我们是谁,总之你一家三口想要活命就乖乖听话。”王东哼了一声,掌握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