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小笠大叫一声,嘴巴一张吐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虫子,正是尸蛊!
尸蛊浑身漆黑,外表如同蛆一样,朝着门外快速蠕去,速度堪比耗子。
“王东,尸蛊逃了,用雷符劈它!”我大叫一声,记得王东身上还有雷符的。
门外众人大乱,然后看到门缝中爬出一只尸蛊,吓得四散逃跑。
王东如果不是被我提醒了,他肯定也要跑!
“靠,雷来!”我听见王东惊恐又厌恶的骂声,紧接着轰隆一声,闪电落下,劈得别墅都晃了三晃。
我一边跑出去一边抓着黄纸单手画符,等出去一看,那尸蛊还在爬,只不过动作很慢了。
王东离得数米远,又抛出一道雷符:“这狗日的虫子,这么能抗!”
又是一道天雷落下,尸蛊身上冒出了青烟,爬不动了。
我的镇邪符也画好了,猛地一把盖上去,将尸蛊抓了起来,随后冲回房间,一把丢进了之前的烧酒中。
烧酒沸腾了起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最后变黑了。
尸蛊被烧酒融化了!
尸蛊跟病毒类似,在人体内横行霸道所向无敌,但在体外它连烧酒都怕。据记载,只有金蚕蛊是不怕烧酒的,不过金蚕蛊百年难出一只,在这里是遇不到的。
我长松一口气,而苏小笠咳嗦着气喘吁吁地躺下,女生们给她盖好了被子。
男生们跑进来看烧酒,个个头皮发麻,有些想吐。
王东则得意道:“天不生我王道爷,雷道万古如长夜,雷来!”
我由着他嘚瑟,自己坐下喘口气,刚才用业火又令得我下丹田刺痛,得缓缓。
“李大师,小笠没事了?”伍迪还惊疑不定,也不敢靠近苏小笠。
我点头:“没事了,尸蛊死了,蛊邪没了主心骨,我随便祛除,你们出去等着就是了。”
众人又出去了,男女都出去。
我去拉开苏小笠的被子,她紧张而难堪地看我,还不自觉地挡住敏感部位。
我不多看,免得走神。
我先打出驱邪符,打在她胸口,顿时,她胸口那些蛊邪纷纷嘶嘶叫着爬了出来,直接化作黑气消失了。
我又让苏小笠趴着,同样祛除了蛊邪。
短短几分钟,她身上已经没有蛊邪了,而伤口正常流血,又令得她痛了起来。
“我在你体内打了两次蕴五脏符,你的阳气很旺,今晚伤口就会结疤,不过失去的肉回不来了,还会留下疤痕。”我说道。
苏小笠一听,不由难过起来。
她最漂亮的部位除了脸就是两处伤口了,可以后留了疤痕肯定很难看。
这时我看到她侧腰有个纹身,是一朵曼陀罗花,纹得挺好看的,而且没有露在皮肤外面,不容易让人排斥。
“你可以在两处伤口上也纹身,只要技术过关,可以遮掩疤痕的。”我给出一个建议。
苏小笠一喜,显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我就不多说了,给她盖好被子,让她好好休息。她点点头,躺下就睡,再也撑不住了。
我走了出去,众人围上来,再次询问苏小笠有没有事。
“没事了,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挥手。
伍迪忽地道:“李大师,你也听见周岚的话了,有人要灭苏小笠全家,闽西王可能有危险,你能去一趟贵华城吗?我们把你引荐给闽西王,他绝对不会亏待你。”
这伍迪很有想法,竟然想利用我去巴结闽西王。
不过其余人则不同意,纷纷说该走了,千万不要惹事。
他们怕蛊师,不想插手这件事。
我便道:“等苏小笠能走动了再说,一切看她。”
我说完就去一个房间休息,盘腿运转太清气,压制业火带来的灼烧感。
也就一会儿,我下丹田恢复如常,睁眼一看差点吓我一激灵。
欲妖竟然蹲在地上,跟个小鸭子一样恶意卖萌,虽说很可爱很色欲,但尼玛一声不响的还是吓死个人。
“你搞什么?”我嘴角抽了抽。
欲妖嘻嘻一笑,起身转了一圈:“主人,看我的新造型,好看吗?”
我眼睛一亮,这家伙竟然换上了小礼服,露肩低胸的,脚上穿着红色高跟鞋,突出一个优雅来。
衣香鬓影、雍容华贵!
我感觉她变了一些,没那么荡了,但却更加诱人,搞得我心跳都快了起来。
欲妖听见了我的心跳,一下子扑过来坏笑:“主人,有感觉啦?刚才看那么久苏小笠都没感觉哦,她还是赤着的。”
敢情这家伙早就来了,一直躲着。
我推开她疑问道:“你是不是变强了?”
“是啊,找回脚了,我的本领恢复了一成,现在我收发自如,可浪可雅,很适合玩角色扮演哦。比如你是备受打压的小职员,我是高贵的女总裁,现在我喝醉了,你想怎么对我?”
“爬!”我可不玩什么角色扮演,让她一边去。
她嘟嘟嘴,又正色道:“主人,这次你要小心了,蛊师的邪恶程度超过了炼尸人,蛊虫更是防不胜防,就算我全盛时期,也未必是某些蛊师的对手。”
“现在还有那么强大的蛊师?”我皱眉。
“怎么没有,现代社会更加复杂,危险太多了。不过一般强大的蛊师都是养金蚕蛊的,容易分辨,你只要看见金色的虫子就赶紧跑,啥都别管了。”
欲妖特意告诉我,要小心蛊师,见到了金色的虫子头也不回地跑。
那是蛊中的王,号称金蚕,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若是养了上百年,那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不过蛊师也是活人,能正常活百年的太少见了,除非是用什么方法续了命,所以百年金蚕几乎不存于世。
我说明白了,一切量力而为。
欲妖妩媚一笑:“那我去浪了,主人独守空房吧,现代社会太好玩了。”
“不准勾搭男人。”我叮嘱了一声,她掩嘴一笑:“知道啦,真是个容易吃醋的男人。”
我呸。
我不让她勾搭男人是不准她去害人,依着她的魅惑力,但凡有普通人看一眼就会迷失自我,像李颜那么厉害的养鬼人,还不是被欲妖的足给迷住了。
欲妖走后,我吃点东西就睡了,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清晨被吵醒,伍迪他们在吵架。
我出去一看,他们二十几人分成了两派,一派占据多数,提议大家各自回家,不再插手这件事。
一派占据少数,不过六人,以伍迪为首,提议送苏小笠回家,跟闽西王如实说蛊虫的事。
“你们以为一走了之就安全了吗?小笠受了重伤,我们都脱不了关系!”伍迪厉声道,“现在闽西王有难,我们去通风报信,正好将功赎罪,以后说不定还能跟闽西王攀上关系!”
伍迪很势利,也有胆量,妄图攀着闽西王飞黄腾达。
王东在一旁看戏,还捧着一碗饭在吃。
我走过去道:“别吵了,苏小笠情况咋样了?”
我对这帮人不感兴趣,也不参合他们的讨论。
“李大师你醒啦,小笠也醒了,不过情绪低落,她的伤太重了。”伍迪恭敬道。
我不说话,直接上二楼去。
苏小笠独自一人躺在床上,黯然落泪,臀和胸口的伤对她打击很大,能纹身覆盖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