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想要个甜甜的吻恢复一下。”我调侃道。
朱夏菱一咬嘴唇:“死开啦,你到底在干嘛。”
我指了指八卦肝阳符:“你去打一碗清水来,再叫古贺阳和赵珊进来。”
朱夏菱照办了。
没一会儿她打来了一碗清水,古贺阳和赵珊也进来了,老台长都来凑热闹。
“李大师,有何吩咐?”古贺阳十分尊敬我。
我说稍等,然后将八卦肝阳符放入水中,弹入太清气搅拌。
很快,八卦肝阳符化开了,清水变成了怒黄色。
几人好奇看着,我解释:“这是八卦肝阳符,作用于肝,会先让活人肝火直冒,继而激活八卦阳符,在人体内生出一道旺盛的阳火。”
几人对视,赵珊询问:“大师,这是给谁用的?”
“古望龙。我要他肝火直冒,激活阳符,到时候以他的肝脏为中心,整个人体都会着火,锁住玉邪,玉邪会被活活烧死。”这就是我瓮中捉鳖的计划!
几人都一喜,觉得很有用。
古贺阳却皱眉:“那我父亲不会有事吧?”
“肝火只对阴邪有效,古望龙不会有事,最多热得想死,说不定这阳火还能让他清醒过来。”
“那太好了,不过我们怎么让公公喝下这个符水呢?”赵珊松了口气,指了指符水。
我说不是喝,而是泼在他眼睛上。
“肝开窍于目,要想让符水进入肝脏,必须从双目入。”我叮嘱,“古贺阳、赵珊,你俩回去跟古望龙吵架,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符水泼在他眼睛上,泼得越多越好。”
古贺阳和赵珊对视一眼,尽皆点头。
我也放心他们回去,反正现在玉邪负伤严重,已经做不了什么妖了,它也根本无法感知外界的事。
当日,古贺阳和赵珊分了符水,回了别墅去。
老台长不放心,多派了几个人去保护。
我则感应留在楼王上空的应邪符,发现它一直飘着毫无动静,可见玉邪还是藏着。
我就安心了,洗个澡倒头就睡,不然真要累死了。
一觉醒来,朱夏菱在旁边玩手机,有些心不在焉。
我瞄她两眼,能看到她的侧脸,白白嫩嫩的,耳朵也十分可爱,几撮秀发挂在耳侧,跟个精灵似的。
这可太好看了。
我故意不醒,假装做梦叫出声:“夏菱……”
“啊?”朱夏菱一愣,凑过来看我,似乎有些疑惑。
我翻了个身,笑着道:“夏菱,给老公捶捶腿。”
朱夏菱估计知道我是说梦话了,呸了一声抬起手要打我,不过又放下了。
“谁是你老婆……”她嘀咕两声,又噗嗤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要乐死了,继续梦呓:“夏菱,你喜欢我吗?”
朱夏菱不嘀咕了,没了动静。
我偷偷睁开眼一看,结果跟她的眼睛对上了,她竟悄无声息凑到我面前了。
这一下我立刻暴露了,朱夏菱一拳头锤来:“我就知道你在装,混蛋!”
我被打得嗷嗷叫,要不是老台长跑来看我,朱夏菱得打掉我半条命。
“李大师,这……”老台长一脸古怪,我忙下床跑路,“古贺阳回来了吗?”
“刚回来,我来通知你。”老台长忍住笑。
朱夏菱气呼呼地叉着腰:“赶紧去办正事,你个混球!”
我撒丫子就跑,去大厅见到了古贺阳和赵珊。
两人身上都有些伤,看来被古望龙打了,古望龙是真的下得去死手。
两人的衣袖也湿了,估计泼水弄湿的。
“李大师,我们泼了十几次,不知道够了没有。”古贺阳有些担忧,怕泼不够。
我一笑:“够了,你找的什么理由泼水?”
“我们跟他吵架,我让他清醒一点,就打水泼他,还摁住他往眼睛里泼,符水也趁机泼了出去。”古贺阳道。
我心想他也是急了,摁住老爹泼水,那场面肯定很滑稽。
不过事情办好就成。
“可以了,我们等着吧,时机一到,你们还得激怒古望龙,要气得他喷血的那种,越怒越好。”我提前叮嘱。
八卦肝阳符作用于人体,要激活也得靠人体。
两人都点头说好。
我去吃了个饭,又调戏了一下朱夏菱,被锤了一顿,王东就回来了。
他开车拉着松脂回来,一脸兴奋:“好了,古少爷我的一百万呢?”
古贺阳难得笑道:“王先生辛苦了,我这就转一百万给你。”
他还真转了,把王东乐死了。
我去检查了松脂,发现都很新鲜,有着旺盛的木气,生火最好不过。
“王东,去砍柏树枝干回来,手腕粗细最佳,再弄点小树枝树叶啥的做火把。松油燃柏树,强强联手。”我再次吩咐。
柏树是百木之王,也是坟头三宝,用来克制邪祟最好不过。
王东垮了脸:“李哥啊,你不早说,我顺路砍柏树就好啦。”
我一指别墅后山:“忘记我们之前栽在山上的两棵柏树了?我要它们的树干。”
那两棵柏树是我断山之印时候种下的,经过山泽滋养,越发的旺盛。
王东也记起了,一乐:“就地取材,我这就去!”
王东跑去砍柏树了。
老台长问一句:“李大师,砍了柏树不会有事吧?”
他对兑水之祸有点后怕。
我摇头:“当然不会有事,水邪灵早就灭了。对了,朱秀雯小姐呢?”
我都没见到朱秀雯。
老台长放心道:“她在家太无聊了,又放心不下朱家,所以去朱家的新公司帮忙了。”
这样也好,免得朱秀雯寂寞。
一个多小时后,王东下来了,拖着一堆树干树枝,古贺阳在帮他打下手,两人一起拖。
我过去接收,选定了两截手腕粗的树干:“就这两条,砍成九截,一截大概一米长,然后弄成火把。”
王东不墨迹,他得了一百万乐翻天,干啥都来劲。
我们也帮忙,在天黑之前做出了九个火把,柏树枝火把!
“把火把放进松脂里面浸泡吧。”
“泡多久?”
“泡到玉邪动手。”
一切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等玉邪动手了。
我们左等右等,其间古贺阳还回去了一趟,看看古望龙怎么样了。
回来后我们问他如何,他皱着眉头道:“我爸很怪,总是含着东西,筷子都含。”
“嘴巴痒吗?”王东发问。
我了然道:“玉邪开始蛊惑他了,再过几天他就要含玉了。”
果不其然,大概五天后,一个深夜,我猛然惊醒,因为感觉应邪符亮了起来。
玉邪出来了!
“起来!”我叫了一声,别墅里乱了套,众人全都起来了。
老台长不安问我:“李大师,玉邪动手了?”
“动了,现在古望龙必定九玉塞窍,已经变成人蛹了!”我看看天色,又感受一下深夜的寒气,“今晚阴气十足,玉邪选了个好日子。”
“干它丫的!”王东提着裤头,还没系好皮带。
我看向古贺阳:“你记住我的话,一定要激怒你父亲,这得靠你,外人其实很难说中你父亲的痛处。”
“嗯!”古贺阳郑重点头。
我不迟疑,一挥手,大伙取来松油柏枝火把,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