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正疑惑,古望龙的电话响起,却是医院的医生打来的:“古先生,赵珊小姐醒了,由于无法排泄痛苦万分,我们申请给她动手术,辅助排泄……”
古望龙这才紧张起来,问我该怎么办?
我沉声道:“不能动手术,切忌再开窍口了,否则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动手术辅助排泄,那就是要直接开个口掏出秽物,那便是又开窍口,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那该怎么办啊?珊珊太痛苦了!”古望龙越来越急。
“先回医院,我想个法子。”我没有追究那墙架的事,现在必须去救赵珊,免得她活活憋死。
古望龙忙说好,带着我们火速赶回医院。
在路上,我问古望龙:“古先生,你有玉质冥器吗?”
“玉质冥器?我不这些邪门的东西,玉的阴气相当重的。”古望龙摇头,“不过我认识的朋友有专门藏玉的,周淮就有,他带了玉来想压轴的,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金戒指。”
“什么玉?”
“一对日月和田玉,是从南疆那边收购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的西域王妃。”古望龙简单一说。
我心下一喜:“日月和田玉,那就是两块,正好!”
“李大师想做什么?”
“玉阴冲邪,我要给赵珊临时开窍,不然她会被自己的排泄物憋死。”我说道。
玉是最邪的物件之一,尤其是古玉,更甚的是冥器古玉。
日月和田玉再好不过了!
古望龙立刻给周淮致电,让他带玉去医院。
等我们到了医院,周淮在门口等着了,手里还捧着一个金丝檀木盒子,光是这个盒子就十几万了。
“老古,你要和田玉做什么?”周淮奇道。
古望龙看我,只有我知道要干什么。
“玉属阴,我借玉生阴,冲击邪气,看看能不能把赵珊的下两窍冲开。”我解释,迟疑一下看向周淮,“周老板的和田玉可能要做出一些牺牲了。”
周淮一紧:“会损坏?”
“倒也不是,只是玉入下两窍……”我没有说全。
王东一愣:“我去,要塞进赵珊那个地方……”
他也不说全,有点尴尬地咳了咳。
周淮脸色更紧了,露出为难之色。
他是爱玉之人,日月和田玉虽然不适合佩戴,可价值连城。
而且玉有君子之称,君子入下窍,说出去多不雅啊。
“老周,五千万,你的玉卖给我。”古望龙一咬牙,出大价钱。
周淮苦笑:“老古,你我都不是缺钱的人,到了我们这个地位哪里还在乎钱?这玉我是真的……哎。”
“我的古董你随便选!”古望龙决定大出血了。
周淮一喜:“当真?那我要你那块玉琀。”
我心头一动,玉琀?
玉琀是玉塞九窍之一,是含在死人嘴里的蝉蛹状宝玉,可以说是九窍塞中最关键的一玉。
古望龙脸色微变,然后无奈道:“十年前那块玉琀?早就转手给别人了,死人含过的太邪门了,我可不喜欢,你知道我不爱冥器的。”
周淮一急:“你怎么转手给别人了?汉代玉琀有价无市,你真是瞎搞!”
周淮一阵痛心疾首,又跟古望龙说了好一阵,最后决定要古望龙藏宝阁里的另一件珍品。
古望龙忍痛答应了,终于换来了日月和田玉。
“李大师,快动手吧。”古望龙将盒子交给我。
我抱着就往病房去:“王东,打一盆水来,要凉水,再把三大件准备好。”
我有九成把握,赵珊的病是玉塞九窍,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无从而知了。
现在必须尽快给她开窍,不然她会活生生憋死。
按照阴阳相生相克的原理,我要开窍是跟邪气对抗,理应用“阳”,但我用阴,玉生阴。
道理有两个,一是我们太清者为鬼,术法为阴,更擅长阴。
二是赵珊情况太严重了,身体遭受不了任何冲击,我若用阳法,不等冲开窍口她就先暴毙了。
帮她开窍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
我让王东去准备东西,自己先进病房看赵珊,古望龙和周淮都跟了进来。
我们一看,赵珊双眼紧闭,呼吸困难,正躺在床上抽搐,那纯粹是痛的。
上七窍对应着人体的内脏,赵珊的内脏也出了问题,痛苦由内而外,加上丧失了感官,对痛觉就更加清晰了。
“珊珊,你感觉怎么样了?”古望龙心痛地上前,这会儿终于知道心疼自己的儿媳妇了。
“公公……我痛,让我死吧,让我死吧……”赵珊意识混乱,痛得受不了,竟是一心求死。
“不要说胡话,我请来了大师,一定能救好你!”古望龙看向我,现在只能盼着我救命了。
这时王东也来了,将东西交给了我,一盆凉水放在了床脚,其余风水物件都摆好了。
我挥手:“你们都出去吧,待会赵珊可能会惨叫,你们不要进来,以免搅乱了阴阳气流。”
这个十分关键,病房里的气流乱不得,多了任何一个人都是致命的。
“好!”几人赶忙点头,退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赵珊不安而痛苦,眼角一直流出黑血,打湿了床单。
“好痛……救我……”她声音虚弱嘶哑,嘴巴张开的时候要费很大的劲儿,可见她嘴巴也很快要合上了。
我走近两步,将被子拉开,发现赵珊身上挺干净的,肌肤雪白,就是白中带灰,青筋毕露。
护工看来给她擦了身子,上上下下都清洁了。
“你干什么……”赵珊感觉我在打量她,痛苦之余多了一丝女人本能的恐慌和难堪。
我其实有点不自在,毕竟我不是见多识广的妇科医生,加上赵珊人美身材棒,对男人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不过我也就不自在了片刻,赶紧稳住神,现在是救人,可得负责人。
“赵珊,我是你公公请来的医生,我现在救治你,你放松点。”我开口安抚,手指按在了赵珊的眉心,传入了一股太清气。
太清气冰凉,赵珊当即一颤,然后大口呼气,舒服多了。
她也顾不得什么女人的矜持了,她都想死了,哪里还会在乎那么多。
“医生……救我……我好痛……”赵珊哭诉,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腹部一鼓一鼓的,急需解手。
我不再墨迹,将周淮的木盒子打开,取出了日月和田玉。
两块玉都只有半个手掌大,而且很薄,入手微凉,品质绝佳。
和田玉一出来,病房里的阴气就发生了变化,虽然有雷击木镇住了鬼门,可阴气还是明显增加了。
阴气一增加立刻影响了赵珊,她被我镇鬼门保命,是最忌接触阴气的。
“好痛啊啊,好痛!”她大声惨叫,身体都要扭曲了。
我赶忙将和田玉丢进水盆里,又弹入太清气,中和其过旺的阴气。
两块玉有几百年历史了,还是冥器,阴气太重了!
赵珊终于缓了过来,病房里的阴气开始变得缓和。
我这时提醒:“赵珊,待会我帮你开窍,你会比生孩子还要痛苦,但一定要忍住,忍过去就好了。”
我说罢,取来毛巾塞入赵珊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