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放再说,不行我给汪副总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想法。”
“妈,没用,汪副总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在处理秃子的时候,他就态度暧昧。”阳阳说。
齐阿姨坐下说道:“汪副总为我们公司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我们不能让他感到寒心。还是先不要报警,我和他沟通一下再说。”
阳阳要扶着媚媚回房间,可是,媚媚却让我扶着她。我只好过去,扶起她来。她就靠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上了楼。
刚进媚媚的房间,媚媚就紧紧地趴在了我的怀里:“大哥,吓死我了。你抱我上床吧,我现在心里还在狂跳不止。”我只好抱起她,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但是,她还是没有松开手。我怕压着她,就躺在了她的身边。
我看到媚媚的脸色蜡黄,她一个劲的往我的怀里偎着,嘴唇似乎都在哆嗦着。我把她的长发往后捋了一下,就让她的头放在了我的胳膊上。拥抱着恬恬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恬恬说这样子很舒服,也会从心里升腾起一种幸福和满足感。
恬恬的头埋在我的怀里,她穿着一件连衣裙,是白色的,有几片绿叶在上面衬托着。裙子恰到好处的在箍在她的身上,使她整个身体的曲线都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由的抬起手,放在了她身上。
媚媚动了一下,说:“大哥,这裙子穿身上睡觉,太不舒服了。你给我脱下来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这是我干的活吗?于是,我就坐起来对她说:“我去喊齐阿姨或者是你姐,让他们来给你脱。”我实在是下不去手。
媚媚一把拉住我说道:“不用,你不愿意我就自己来。”说着,也坐了起来。她把胸前的扣子解开,然后,手放在裙子的最下面,几下子就掀到了上面。因为有点紧,试了几次都没能脱下来。于是,就喊我帮忙。不得已,我伸出手,一下子就给她拽了下来。这样,她身上只剩下了贴身的衣服。
媚媚一下子躺下,说:“还是这样舒服,有被解放的感觉。”
我把毛毯给她盖在身上,就坐在了远处的沙发上,她侧身看着我,眼睛里有惊恐,也有泪痕。伸出一只手,向我招着。我装作看不见,这时,她说道:“大哥,你过来一下。”
我说:“你好好的睡觉吧,我坐这里就行。”
“还不一样吗?来呀,大哥。”我只能站起身来,走到了床前。然后,她就开始用手指挥着我。先是拉我坐在床上,又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躺在了他的身边。
这样四目相对的,我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只听她说道:“大哥,你好威猛。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和我姐还不知道会怎样?”
“秃子能怎样?也就是逼着董事长答应他的条件吧。”
媚媚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说道:“大哥,只有在你的跟前,才有真正的安全感。以后,我不能离开你半步了。你可不要把我当成累赘。你愿意和谁在一起都行,只要不把我丢下。”
我就笑了笑:“媚媚,难道我结了婚,你也跟着我?咱们都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睡觉?”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又影响不到你们。就像今天,你愿意和恬恬怎样亲热都可以,就是嫣然故意的不给你们留出时间。真是气人。”媚媚这时候已经双手平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那小小的嘴唇在我的脸上不时的咂上一下。
我有点发痒,也有点甜滋滋的味道。于是,对她说:“媚媚,你的未来比我们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不能相提并论的。你老实的睡觉,我下去看看。”
媚媚不放开我,而且把脸贴在我的胸前,说:“大哥,我有个愿望,想今天晚上就实现。”
“啥愿望?”
“我想,这样吧,晚上等我妈和我姐都睡下以后,你到我的房间来睡觉可以吗?我一个人感觉好孤单,好可怕。”她几乎是在哀求一般。
媚媚说完这句话,就一动不动的等着我的回答。我如何回答?现在她需要的是安慰,是保护。可是,晚上要在一张床上睡觉,会发生什么呢?我不是不渴望,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她不仅仅是美丽,而且还温柔可人。如果没有恬恬,我早就和她有过了。只要我一有那种想法,就像现在,她羊羔一样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恬恬的那双清澈而又水灵的眼睛,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所以,其它的念头也就烟消云散了。
于是,我就推开她,看着她的脸说道:“媚媚,如果你害怕了,我当然可以和你在一起。陪着你,给你壮胆。”
她又死死的抓着我,说道:“大哥,你真的愿意?”
“当然,我愿意。”忽然,我听到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就赶紧的坐了起来。媚媚还要抓着我,我就小声对她说:“有人上楼来了,不是齐阿姨就是你姐。我们这样,让她们看见不好。”我刚坐到沙发上,齐阿姨和阳阳就进来了。
齐阿姨在观察了媚媚一会儿之后,就对阳阳说:“阳阳,你看媚媚的眼睛。”
阳阳猛然抬起头:“媚媚的眼睛咋了?”齐阿姨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表情立即凝重起来。她给阳阳使了个眼色,就又一起下楼了。
她们走后,我也观察了一下,媚媚的眼睛是有些特别。呆滞、分散、同时,又看不到一点色彩,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特别是我发现她盯着一个地方,好久都不不会转移一下。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惊吓过度,留下了后遗症?
忽然,媚媚大睁开眼睛,笑着对我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就跟看一个贼似的,我又不跑?”然后,先是“嘻嘻”地笑,后来竟然大声地笑了起来。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她唱起了歌:“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唱着唱着,又格格地笑了起来。她这样又唱又笑的,可把我毛坏了,我拔腿就跑出她的房间下了楼。这时,我看到齐阿姨和阳阳正一脸焦虑的在说着什么。我就说:“齐阿姨,媚媚、媚媚她。”
“她怎么了?”
“又唱又笑的,不知道怎么了?”我有点语无伦次的说。
齐阿姨和阳阳都站了起来。齐阿姨说:“媚媚长时间精神忧郁,担心这害怕那的,今天又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一定是神经出了问题。”于是,就和阳阳一块望楼上走去。我跟在后边,也回到了媚媚的房间。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媚媚唱歌的声音。齐阿姨这时候很是焦虑的对我说:“小赵,现在媚媚需要她信得过的人在她身边,你一定要跟她多说话,多开导。她现在的状况就是精神恍惚,胡言乱语。”
我点头说:“齐阿姨,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安慰她的。”
我们进了媚媚的房间后,媚媚已经把毛毯掀开,坐在床上,一边用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唱着。齐阿姨过去抱住媚媚的头,喊了一声“媚媚”就哭了起来。
媚媚就像是不认识齐阿姨似的,还是在唱,我看到阳阳的脸上,也流下了一串晶莹的泪珠。
过了好久,齐阿姨才哄着媚媚重新躺倒。可是。媚媚却不让齐阿姨在床上,用手推着她说道:“不要妈妈,要大哥搂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