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吩咐过,他的号码是不允许告诉别人的,你们有急事的话,我可以打通问一下。”服务员说。
“那你就快点打吧,就问他把我姐带到哪里去了?”媚媚说。
服务员接连打了好几遍,也是无人接听,服务员就说:“钱总忙着那,没有时间接。”
媚媚说:“他忙着,你知道呀?我看就是故意的不接。”然后,把我拉到一旁,说:“大哥,你说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如果是去了哪家高级酒店住下了,去哪里找呀?连个目标和方向都没有。于是,我就说:“他们是不是去住酒店了?”
媚媚还没有说话,服务员听到了,说:“不可能出去住酒店的,我们这里也有客房的,都是星级标准。以前钱总谈过的女朋友,都是在这里住过的,不会到别的地方。”
媚媚一步走到服务台跟前,问:“你刚才说什么?钱总原来的女朋友?他有几个女朋友?”
“这不好说,反正前前后后好几个了,我们都见过,一个比一个漂亮。以前的那些真得都在这里住过,所以,现在也不会去别的地方开房间。”服务员又说道:“像我们钱总,有钱,人又长得英俊,谈几个女朋友还不很正常?他挣这么多钱还不就是为了享受的?”
媚媚还没有等服务员说完,就拽着我往外走,嘴里还说道:“这一窝子,全是流氓!”
出来以后,我就让她上了车,然后分析道:“根据服务员说的,他们不可能去别的地方开房间,那样的话就是送董事长了。也许,在路上我们不是走的一条道,你赶紧给齐阿姨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不是回家了。如果还没有,我估计就是两种可能。”
媚媚紧张的看着我,问:“哪两种可能?”
“你先给齐阿姨打电话吧,说不定已经回家了那。”她就给齐阿姨打去了电话,齐阿姨说还没有回家,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媚媚就让齐阿姨不要着急,会很快找到阳阳的。
挂了电话,媚媚就问我:“你说,是哪两种可能?”
“一个,是他们开车出了市区,或者是在送董事长的路上,心血来潮,都有了情绪,把车停在一个僻静处,在车上玩那种游戏。另一个,是在路上发生了车祸。”我说。
媚媚说:“我的好大哥,你可真是乌鸦嘴。这两种可能的发生都是灾难性的。快,我们往回走,慢慢的找。”
于是,我们就沿着原路返回,从马路边上慢慢的开着,看着路旁边有没有车停在那里。
我们靠着路边,慢慢的开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路边有没有停着车。特别是绿化树的下面,还有那些花丛间。可是都没有发现。就在我们感到非常失望的时候,突然一辆越野车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内,媚媚指着说:“这是一辆豪车,一定是钱一的。我的亲姐姐呀,你这一生全毁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你姐毁了?”
“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他们早就完事了。哎呀,这下可完蛋了,我姐也告别了她的少女时代,可怜又可悲呀。”媚媚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我就对她说:“眼见为实,过去看看再说。”
我大灯开着,直直的就冲了过去。灯光从前面照进去,里面的看的一清二楚,奇怪的是里面也没有人呀?媚媚就说:“两个人肯定是在后座上,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那。”于是,我就在那辆越野车的跟前停下了,并且还按了两下喇叭。忽然,对方的后车门玻璃打开了,一个男青年光着膀子大骂:“你真缺德,照一下看看也就完了,还停下观战呀!”
我一看不是钱一,就加了加油门往前开去。我就说:“认错人了。”
“这一对被我们打扰了,可我们不是故意的对吧。”媚媚觉得很抱歉,感到影响到了他们,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就继续往前,已经过来那个山东餐馆,马上就要上坡了,也没有钱一和阳阳的影子,我稍微停了一下,抽了一支烟。媚媚急坏了,让我快点开,说不定就在上面的坡上或者说我们被雨淋的路上,这都是一些有浪漫气息的地方。我感觉她说的也有道理,就把烟蒂扔到外面,开始上坡。
但是,坡上没有。我很失望的说:“咋办?坡上没有,我们还得回去一趟。”媚媚就说往前去一段路看看,说不定他们去那了。我就继续往前开去,在路过她们家门口的时候,我还看了一下,也没有车停在大门那里。
往前开了一段路之后,忽然发现前面的路旁边有树歪到了,于是,感觉不对,就赶紧的开过去停在了那里。灯光一照,隐约发现有辆车开了下去。媚媚看到后,就捂住了嘴:“千万可不要是我姐。”
我从车里找到手电筒,拿着就要往下去。媚媚也下车了,也非要下去看看。我就牵着她的手顺着路基慢慢的走了下去。往驾驶室一照,没有人。车无大碍,没有碰出硬伤。在周围的地面上一照,也没有人,忽然,在不远处的一颗树底下,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我们就灭了手电筒,悄悄地走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简直让我们目瞪口呆。原来,钱一正跪在阳阳的身边,口中念念有词:“阳阳,我喜欢你,我爱你,不要怪我用这种方式占有你,我已经等待的时间够长了,如果是别的女孩,说不定我已经玩完又跟脱件衣服似的又扔了,你应该看出我的耐心。”说着话的时候,手还在阳阳的身上抚摸着。再看阳阳,已经几乎赤裸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
钱一说完,就开始脱他自己的的衣服,我早已经是怒火万丈了,伸手就抓住了钱一的头发,一用力,就把他甩了出去。
我又跟过去,照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抽。他被我打急眼了,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双手就要掐我的脖子,我趁他还没有卡住的时候,“碰碰”两拳就打在了他的胸上,他“奥”了两声,躺在了地上,并且我也听到了他肋骨断裂的声音。这两拳分量很重,打断他几根肋骨太正常了。我把他的头又掀起来问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钱一瞪着眼看着我,嘴角也有血迹流出来,他说:“兄弟,我开车不小心,滑了下来。”
“滑了下来?你一点事没有,我大姐怎么昏迷不醒了?”我问道。
“我没事,她可能是摔昏了。”
这时,媚媚走了过来,抬起脚就踹在了钱一的脸上:“说,你把我姐怎样了?不然今晚就打死你!”
“还没怎样那,你们就来了。我是想娶阳阳的,不然我哪有耐心等这么长时间,早就和她上床了。”钱一断断续续的说。
媚媚还没等他说完,就手脚并用的对他一阵拳打脚踢,直到自己没有了力气为止。我问她:“你姐咋样了?”
“我已经给她穿上了衣服,咱们回家,还是去医院?”媚媚气喘吁吁,但又是十分着急地问我。
“先回家看看再说啊,她可能就是被摔的懵了过去,先回家观察一下再说。”于是,我就过去,轻轻的把她抱了起来。我喊媚媚:“媚媚,过来用手电筒给我照一下路。”媚媚跟在我的后头,照着脚下爬到了路面上。费了好大得劲,把阳阳放在后车坐上,就往家里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