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萨俱乐部,是成立于英吉利的一个高智商人才俱乐部,同时也是一个极为隐秘的商业联盟。
能加入其中,会得到难以想象的资源,若是运筹得当,一飞冲天也并非不可能。
但,仅仅因为这样的理由,让周璐无法接受。
周璐拿起酒瓶,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拿起酒杯。
“今天之后,就当我们不认识吧!”
周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鹿?”
“别叫我的名字,叫我周总!”
周璐冷冷打断三个人话,然后,迈步走向包厢房门。
穆洋洋的声音有些凄厉,但周璐头也不回。
周华白和李艾两人,有些失魂落魄。
就在周璐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哈哈哈……几个月没见,小妹你变得这么霸气,哥哥我很欣慰啊!”
房门口,站着的赫然是一脸扭曲笑容的周浅。
明明是称赞的话,却说得寒气森森。
周璐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穆洋洋三人。
她以为,他们三个让她帮忙,将周浅偷渡出国,已经是背叛,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做的如此彻底!
居然设套,让她落到周浅手中。
周华白和李艾两人,低着头,不敢正视周璐的目光。
穆洋洋刚开始没明白,等醒悟之后,大声喊道:“小鹿,你相信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周浅会来!”
她是真的不知道周浅会出现。
大家族的斗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周浅被周璐弄进监狱,要蹲十几年牢。
要是周璐落在周浅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她虽然答应替周浅求情,却从来没想过,将周璐交到周浅手中。
但此时,她已经后知后觉的醒悟,从一开始,所谓的求情偷渡,就是个圈套。
目的,就是将周璐引出来!
这一刻,穆洋洋如遭雷劫,痛苦的捂住胸口。
周浅自顾自走到酒桌旁,端起一杯酒,一饮而下。
“几个月没喝酒,这种几千块的烂酒,居然也觉得很好喝!”
他脸上带着笑,甚至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
周璐看到门外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便绝了离开的念头。
“周浅,你在监狱里,或许不知道,现在的周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周家,汉唐哥哥……李先生,他……”
“我知道,李汉唐横压江城,是江城的无冕之王嘛!”
周璐的话,被周浅打断。
“既然知道李先生的身份,你还敢算计我!”
周璐没有像几个月前那般,只能无力的抵挡叔叔伯伯哥哥姐姐们的攻击,现在,她身上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周浅明显被这样的周璐刺激了一下。
想想看,在几个月之前,这个小丫头,还只能和那个叫顾嫣然的贱货,闭着眼睛,用身体挡在门前,甚至吓得哭泣倒地。
现在,却敢直面他的威严。
“看来,执掌周家,让你成长了不少!”
周浅声音怨毒。
那本应该是他的周家,却被这个小丫头给霸占了!
这贱人,何德何能!
“不过,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李汉唐插手,名不正言不顺!”
“周浅,你还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吗?”
周浅的话,只换来周璐的冷笑。
名不正言不顺?
绝对实力之下,哪个人敢出头,替周浅张目!
现在的江城,已经不是半年前的江城!
“呵呵,果然长大了,也好,那你现在就给李汉唐去电话,看他敢不敢管我的闲事儿!”
周浅眼神莫名的笑着。
“你让我给李……先生打电话?”
周璐诧异的看向周浅,就像是在看一个傻瓜。
以李汉唐现在的威势,随便一句话,周浅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谁给他的勇气,敢让她联系李汉唐!
周浅坐到刚刚周璐坐过的位置上,淡然笑道:“当然!我们是兄妹,别说我没给你求援的机会!”
周璐神情变得愈发古怪起来。
这个家伙,不会坐牢坐傻了吧?
居然敢这么自大!
不过,愚蠢敌人给的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拿起手机,拨打李汉唐的号码。
晋级州府武考第二关,考核现场。
李汉唐与钱波涛两人,迈步而入。
“两位留步!”
两人刚刚进门,就被一个安保人员拦住,“武考不允许作弊,所以要对两位搜身,请见谅……”
安保人员脸上带着笑意,目光却充满戏谑。
钱波涛表情一僵,心底升起一股怒意。
这群混蛋,把他当成什么人!
居然怀疑他会作弊!
就在钱波涛心浮气躁的事情,一只大手按在了他肩膀上。
“钱兄,稍安勿躁!”
轻声的话语,却像是清水一般,让钱波涛心中浮躁都泯灭了不少。
“钱兄,你这样的心态,是过不了第二关的,我希望能看到当初那个重病初愈,与我坦然对视的钱波涛!”
李汉唐帮助钱波涛调整心态。
关心则乱。
钱家晋级的事情,已经严重影响钱波涛的心态。
钱波涛刚要点头,就听那安保人员冷声道:“两位不要拖延时间,请配合我们检查!”
冷冰的话语,再次影响到钱波涛的心境。
不过,有李汉唐的点拨,他很快调整过来。
安保人员似乎意识到钱波涛的变化,竟然上前一步,想要直接动手搜查。
这哪里是搜身,分明是羞辱,想要挑拨钱波涛的情绪,让他无法在之后的比武中全力以赴。
州府联盟为了阻挠钱家晋级,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李汉唐笑着看向面前这个急不可耐的安保人员,“听说过马前卒吗?”
安保人员本不想理会,却发现他的手被李汉唐按住,全身都像是麻痹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没学过不要紧,我教你!”
“一为马前卒,鞭背生虫蛆!”
“这句话的意思呢,是说,一个人成了马前吆喝开路的兵卒差役,奔走效力受支使还被鞭打。”
“钱家或许会考核失败,失去晋级州府的机会,但你这个马前卒,必死无疑,你信不信?”
李汉唐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却让那个安保人员,不寒而栗。
“你……你们……请吧!”
他终究是没敢阻拦钱波涛和李汉唐。
李汉唐这句话,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钱波涛或许会输,钱家或许会失败,但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臭虫一样!
他要是敢羞辱钱波涛,必死!
甚至,会被这个年轻的过分的男人,当场打死!
“州府联盟,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失望,净用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李汉唐拍拍钱波涛的肩膀,迈步而入。
钱波涛深呼吸一口气,紧随而入。
跟在李汉唐身边,他的气质也被其影响,变得无所畏惧,变得云淡风轻。
那个重病多年,看透生死的钱波涛,又回来了。
大厅之内,有五把座椅库
座椅之上,坐着五人。
左首第一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体干瘦,双目的目光却灿然有神。
第二人,是个膀大腰圆,金刚一般的壮汉。
中间之人,是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女人,风采绝代,妖娆妩媚。
第四人,一身白色唐装,手里把玩着两个文玩核桃,气质儒雅,微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