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九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汇报了一个消息,居然就被破格提拔成了金牌。
金牌之难,难于上青天。
目前战爷手下,整个组织,也不过两位金牌而已。
这让地九意识到,这位李先生的身份,绝对非比寻常。
自己仅仅只是因为第一个与之发生接触,地位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能跟随在李先生的左右,又岂会没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所以,在知晓苗家与李汉唐的矛盾之后,他就多留了一个心眼,提前一步,干净利落的发动实力,将苗家几人的罪状,彻底掌握。
苗显父子,还有泼妇沈春梅,只是苗家众多不法勾当中的几件而已。
只要李先生一个吩咐,地九绝不会介意,直接将整个苗家都送入牢狱之中。
李汉唐没有在意地九此刻的心思。
他拿出手机,先是给唐明川发了一条信息。
然后,又拨通了顾倾城的号码。
“听说周家又有麻烦了?”电话刚一接通,对面便传来顾倾城清冷淡漠的声音。
李汉唐忽然发现,几天没见,他居然有点想念这个声音。
“没什么大问题,已经解决掉了。二叔他们,这几天还安分吧?”
随口问着的李汉唐,敲了敲驾驶位靠背,示意地九加快车速。
“他们连续吃了几次亏,就算想爬起来,也要等到机会才行。家里,你放心吧。”
顾倾城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戏谑。
顾倾城很是聪明,看出上次分配陈家资产时,李汉唐暗藏的手段。
顾策海和唐芬这些人,算是被自家老公坑的栽了一个大跟头。
两人随后又说了几句,便各自挂断了电话。
虽然在他们心中,对彼此的印象都有了好的方向上的改善,但距离真正的夫妻感情,还有不小的距离……
燕雀楼前。看书窝
阮青萝早早便已经赶到,但她根本不敢离燕雀楼太近。
燕雀楼的客人,非富即贵。
哪怕仅仅是站在门口,阮青萝都能感受到那些人的高高在上。
尤其是看向她的眼神,让她感觉锋芒在背,很不舒服。
虽然和李汉唐约好了中午会面,可她有点难以确定,如李汉唐那样的大人物,会不会记得和自己的这种小约定?
她焦急等待,心中患得患失。
就担心李汉唐失了约,让弟弟失去最后的机会。
“阮小姐?”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打着领带,像是出席什么隆重会议的中年人,笑着上前和她打起了招呼。
阮青萝眨眨眼,没认出眼前这位是谁。
“哈哈,昨晚天色太黑,阮小姐怕是没看清楚我,我是李先生门下走狗,李应。”
李应毫不忌讳的笑着伸出手。
阮青萝茫然与他握握手,强忍住了要吐槽的冲动。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自称某人的门下走狗,甚至还一副自以为荣的表情,让她有些难以理解。
李应也没在意阮青萝的态度。
能给李汉唐做事,就是自己的荣耀!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时候,一个身着名牌休闲装的青年,朝阮青萝看了一眼后,脚步一停,突然转身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李应精神一振,站直了身子,满脸堆笑的伸出手。
他认出过来的人是谁了。
钱家一位旁系子弟……钱军,在江城公子哥中,也算是小有名气。
钱军根本没有搭理李应的意思,笑盈盈的走到阮青萝面前,带着一丝玩味开口,“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在下钱军,来自钱家。”
钱军一副世家公子的翩翩风度,隐隐中带有几分得意。
似乎只要钱家两个字出口,天底下所有女人,就会立刻像他投怀送抱一般。
可惜,现在的阮青萝,心心念念只有李汉唐和弟弟的事,根本没注意到其他人。
她直愣愣的看着两旁川流不息的车流,期待昨晚那个身影出现,对钱军……视若未见。
钱军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有些阴沉了。
以往百试不爽的搭讪手段,今日居然没起作用。
难道这个美艳无比的女人,身在江州,连江州钱家都没有听说过吗?
李应注意到了钱军下沉的脸色,急忙上前小心说道:“钱先生,请您见谅,这位是我们李先生的朋友。”
在李应看来,阮青萝是李先生要见的人,甚至有可能会成为李先生的人。
他铁了心要跟随李汉唐,又怎能眼睁睁看着李先生的人,被其他男子搭讪欺辱。
“你特么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自觉在女人面前失了面子,钱军本来心头就很不爽了,看都不看李应一眼,一脚就踹了过去。
根本没把李应当回事。
“女人!”
钱军手指着造型古朴的燕雀楼,对一旁回过神的阮青萝说道:“看到这燕雀楼没有。这是江城第一楼,够资格登楼的,都是如我这种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只要你点点头,今天我便带你上楼,给你一个进入江城上流社会的机会。”
钱军洋洋得意吹嘘着。
不知道钱家,总该知道燕雀楼在江城的地位。
整个江城,有多少女人,为了一登这座楼,甘愿牺牲自己的身体。
这美丽女人站在楼边好一会儿,就不信她不上钩。
阮青萝眨着眼睛,俏生生的退后了两步,小声道:“抱歉,我在等人,多谢先生您的好意。”
阮青萝心中只有弟弟,对什么大人物,开眼界根本不在意。
当初她为了弟弟四处求人的时候,也没见哪个江城的大人物对她伸出过援手。
燕雀楼二楼。
坑掉李应全部身家,还想利用大富豪势力,扣下李汉唐药材的郑家大少郑星发,现在像是一条狗一样,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他一张脸肿的像是猪头,匍匐在那里,屁股撅的老高,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他的父亲郑元昌,母亲朱芳也卑躬屈膝的站在一旁。
两人脸色难看,偏偏还不敢发作。
包厢正座位置坐着两人,羞辱他们儿子的唐明川,还有,他们郑家的衣食父母,钱家钱惊锋。
郑元昌夫妻俩并不清楚唐明川的真实身份。
但能和钱惊锋并肩而坐,绝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大人物。
更别说,在唐明川身后,还站着一位江城地下世界威名赫赫、杀伐果断的独臂刀客……刀爷。
两人对唐明川再有怨恨,也只能憋着!
唐明川就像是没看到跪在面前的郑星发一样,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手里的工程铭牌。
大富豪七十二房的每一块铭牌,都是用冰种帝王绿翡翠雕琢而成,本身已经价值不菲。
铭牌背后代表的权利,更是让江城所有商业家族趋之若鹜。
但在唐明川手中,就只是玩物而已。
郑元昌再次弯腰行礼,低声央求道:“钱爷,我家这小畜生,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打死活该。只希望钱爷看在这畜生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在江城也算是一方人物的郑家家主,于钱惊锋面前,连站直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郑元昌为钱家鞍前马后效力多年,现在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这么卑躬屈膝,钱惊锋心里也有一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