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张医生额头上冷汗直冒。
噗通!
直接跪倒在地。
“李先生,请您给我一条生路……”
莫家流派的身份其实不算什么,毕竟现在社会笑贫不笑娼,不讲究这些。
只要你医术过硬,到哪里都会受人尊敬。
但彭家却不同。
他在彭家隐瞒身份,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庭医生。
一旦被彭家问责追究,至少也是一个心怀叵测,居心不良的定论。
那他一辈子就彻底完蛋了。
“你求错人了。”
李汉唐冷冷一笑,迈步走入房间,直奔彭老爷子房间。
彭建中脸色一黑,哪还看不出问题。
“来人,先把他给我控制起来。”
“这下彻底完了!”张医生颓废在地,被几个彭家保镖上拖了下去。
彭建中刚要迈步进房间,就看到李汉唐从内出来,直接来到书桌前,开始写方子。
“您这么快就诊治完我父亲的病症了?”
彭建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才进去不到一分钟吧?
李汉唐奇怪的看向彭建中,“彭老爷子得的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还需要很多时间吗?”
彭建中被说的哑口无言。
数十位名医会诊,都无法解决的绝症,到他手中分分钟就搞定。
彭建中能不吃惊吗?
“我觉得你有闲情担心你父亲,不如多关心一下你自己。”
李汉唐随口说道。
嗯?彭建中低头打量一下自己,疑惑不解。
“彭先生你身中剧毒,时日无多,如果没遇到我,恐怕你会比老爷子走到还早。”
李汉唐将写好的方子递给彭建中。
闻言,他吓得一哆嗦,差点连处方都没接中。
“你掐一下人中、天突这两个穴位,是不是有针刺一样的疼痛感觉?”
李汉唐在彭建中身上点出两个穴道的位置。
彭建中轻轻一按,疼痛难忍,神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连忙看向李汉唐,发现李汉唐轻松惬意,完全没大惊小怪的表情。
立马明白过来。
“还请先生教我,我彭家必有重谢!”
……
等彭建中与李汉唐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
顾倾城愕然发现,彭建中这位临江大豪,竟然落后李汉唐半步。
似乎极为尊敬李汉唐的样子。
“汉唐,怎么样?”
顾倾城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李汉唐点点头。
“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我以挽救彭老爷子的人情,请彭家主出面,彻底解决陈家,化解顾家这次的危机。”
李汉唐望着顾倾城的眼睛,好奇她的选择。
“第二个选择呢?”
顾倾城咬着嘴唇问道。
她自然知道,这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但她同样明白,这是拿李汉唐的恩情和未来,换顾家的现在。
她……有些不想这么选!
“第二个,就是彭家主亲自对外放话,让临江所有的银行和外部势力,保持中立,两不相帮。你以自身实力,与陈家硬碰硬,做上一场,决定胜负。”
李汉唐不是不可以让彭建中解决顾家的困境。
他救了彭家两父子的命,不止一个人情那么简单。
但他说实话,也想看看顾倾城的选择,也好决定以后是否扶持顾家。
“我选第二个!”
顾倾城毫不犹豫!
没有外力因素,她顾倾城不惧任何挑战!
李汉唐闻言,目光扫过顾倾城清冷坚毅的面庞,有些瘦了,脸色也有些苍白,可依旧貌比天仙,这段日子,自己这位明面上的妻子,可是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耗费了太多心神。
不过有些事,必须她自己去做。
李汉唐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吧。
……
顾倾城做出选择之后,彭建中放话。
一夜之间,临江风声大变。
所有第三方势力,都被警告,不许任何人插手顾家和陈家的恩怨。
很多人看不懂这其中的暗流。
彭家放话,到底是想帮顾家,还是想帮颐和集团?
至少在现在明面的资金实力上,是颐和集团占据上风。
哪怕临江的第三方势力不插手,顾家也未必能保得住天景园的投标。
果不其然。
翌日一大早,颐和集团突然重拳出击!
宣布开启购房促销——九折活动。
临江每个片区抽取十位幸运购房客户,获得九折购房优惠。
狂潮如波涛袭来。
大有一举决定胜负的态势!
一日之间,临江九成九的购房客户,都被颐和集团吸引了过去。
哪怕对方耍了一个手段。
宣布每个片区名额只有十名,但依旧架不住购房者趋之若鹜。
对方只一招,便断了顾氏集团从房产市场获得输血的机会,这对资金链紧张的顾氏集团,无疑是雪上加霜!
而第二招,则是把顾氏集团往深渊里狠狠的推了一把。
陈氏集团宣布,与顾氏集团解除联盟关系,不再为顾氏集团垫付工程款。
按照陈氏集团董事长陈海与顾北坡老爷子以前的口头协定,陈氏集团垫付工程款,天景园开发之后,顾氏转给陈氏相应股份。
寿宴之前,两家关系莫逆,谁也没想到陈家会毁约!
这一下,顾氏集团关联的施工队彻底慌了,纷纷跑去顾氏集团索要欠款。
顾策山不知道彭家发生的事情,被一连串的噩耗搞得焦头烂额。
他四处打电话求助,但没人愿意雪中送炭。
几天时间,顾策山头发都白了不少。
与此同时……
单方面毁约,掀起集团大战的始作俑者,陈明辉。
不见得比顾家遭遇好上多少,甚至说句更为糟糕也不为过!
“你个逆子,给我跪下。”
陈家家主陈海怒不可遏,一脚踹在陈明辉的腿上。
陈明辉噗通一声跪倒,膝盖都差点磕碎。
“爸,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明辉这两天春风得意。
正在会所潇洒呢,结果被陈海让人喊回来,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踹跪下了。
“你还有脸问我?”
陈海上前又是一脚,踹的陈明辉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这下陈明辉真怕了,急忙装傻卖乖。
“爸……您是我亲爸,你打我没事,可别摔到自个儿,唉哟……”
百试百灵的招数这次不好使了。
陈海抡起茶杯就砸过来,差点把陈明辉打了一个满脸花。
“你这畜生,老实给我交待,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害得老子我都被人警告了!”
陈海胸膛起伏,显然气的不轻。
陈明辉意识到这次老头子真不是开玩笑,急忙撇清道:“爸,您还不知道我嘛,我平时就喜欢睡睡小姑娘,吓吓傻小子,那些人底细我都清楚,不可能给家里惹麻烦。”
说完,又小心翼翼问道:“爸,您被谁警告了?”
“不知道!”
陈海没好气:“就因为不知道是谁在警告我,这才恐怖。”
陈明辉也不傻,好歹也算是临江的青年才俊,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警告你还不让你知道是谁,这份能力,绝不是陈家可以抗衡的。
“爸,你得相信我,我真没得罪谁!就算有也就一个日落下山的顾家,可顾家您还不知道吗,除了那顾老东西以外,其余都是些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