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喜益礼自然明白陈楚这话中的意思,赶忙对着一旁的王丽和蛟说道:“你们二人现在赶紧去查一查那明家和夏家人的位置和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行动?如果他们敢在陈医生走的这一段时间里出来肆意妄为的话,给我往死里的揍,出了天大的事情由我们明家担着。”
“是,家主”听到这话的王丽,蛟十分果断的回答道。
然后陈楚便回到自己的家中收拾了一番,就随着喜益礼里离开了这里,去那华州省的喜家。
他这一次走也放宽了心,毕竟这王丽和蛟外加上王萍和小九,这样的话一般的人想要攻进他们楚雅医院,那真的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最主要的是那个暗中的煞手,希望他不要在自己走的这一段时间里面出来捣什么鬼,不过他之前已经出手把那个煞手被教育了一番,想来他应该不会出现了吧,不过这个煞手始终是个麻烦。看来近期需要好好的调查一下,看看这杀手的来历。
不过他想了想决定先问一下这开这车的喜益礼,毕竟这喜家的家主见过的东西比他多,应该会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东西。
“喜家主,我这里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不知道你对他们煞手集团有什么了解吗?”陈楚扭头问道。
而喜益礼在那里开着车,听到陈楚的问话后。开口惊疑的问道:“陈医生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难不成你要请煞手吗?”
而喜益礼之所以开车,是因为他把所有的人都留下来保护楚雅医院里的人安全了。所以这开车的工作只能让他来了,这样也可以体现出他对陈楚的恭敬。
“不是这样的,你想多了,只不过是近期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煞手来我这里一直添麻烦,所以我想要问一下,你看看你知道不知道一些其他的信息。”陈楚淡淡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啊,不过在我的印象中,境外有几个煞手集团。”喜益礼回想了一会儿后,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答案。
“那你知道他们境外的那些煞手集团哪些势力比较出名吗?”陈楚听到这话后眼睛一亮。赶忙追问道。
“比较出名的话应该是这夺命蛇了,他可是存在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属于这煞手排行榜里比较靠前的势力了。”喜益礼直接回答道。
“夺命蛇啊”听到这话的陈楚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
他慢慢的回想了一下之前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应该八九不离十和这夺命蛇有关系了吧。
“陈医生那既然有人在暗中想要暗杀你的话,那我给你好好的查一查,凭我们喜家的势力一定可以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喜益礼在一旁讨好着说道。
“这样的话也行,只不过是要给你添麻烦了。”陈楚十分客气的回答道。
“陈医生您这话就严重了,能帮到你是我的福气,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喜益礼赶忙回答道。
然后他们二人开着车在经过了两个小时后就来到了华州省的省会。
“陈医生,这就是我们喜家的住宅地,还请您休息一下,马上就好。”喜益礼到了自己家的地盘后。十分客气的招呼道。
然后陈楚笑着点了点头便,走下车来伸了一个懒腰,并说道:“喜家主啊,你这地方确实不错啊,配得上您这华州省三大势力的名头,真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而喜益礼听到陈楚的话后笑着点了点头便把陈楚引到了屋内。
“陈医生麻烦您在这里等我一下,这老爷子近期得了病以后,就不喜欢住在这嘈杂的地方,一般在老宅,而且今天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我给您收拾一下房间,您今天就在我这里对付一晚上,明天再去给老爷子治病吧。”喜益礼像是小弟一般对着陈楚恭恭敬敬的说道。
而陈楚听到这话后点了点头便说道:“家主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然后陈楚便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喜益礼连忙招呼佣人打扫出了一个客房,让陈楚住下。再等到傍晚的时候,把陈楚带到了这华州省丽景港大酒店,这可是华州省出了名的豪华酒店。
而喜益礼把陈楚带到了一个极其大的包间,而包间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都在等着陈楚和喜益礼的到
人们已经收到了之前喜益礼对他们传过来的信息,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可是那钟楼市出了名的神医。来这里给他们家的老爷子看病,所以一个个都对陈楚说话都客客气气的,没有丝毫的傲慢。
“好了好了。不需要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赶紧都坐下吧。”喜益礼里在一旁开口说道。
“哎哟。这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啊?原来是喜家的家主啊,难不成今天又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吗?但你这不和我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毕竟我也是喜家的人啊。”待众人刚刚坐下后。一个中年男子推开门直接走了,进来说话十分的不客气。
“喜益非”众人们看到那走进来的人后惊呼了一声,不过他们都不敢正视喜益非。好像是害怕喜益非似的。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可是没有叫你来的。”喜益礼对着那门口出现的喜益非不满的说道。
而陈楚则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他原本还以为这喜家是铁板一块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你说这话就有些不合适了吧,你能来这里为什么我不能来了呢?难不成你把这里当作你自己家了吗?”喜益非并不害怕喜益礼,里对着喜益礼毫不在乎的说道。
“哪凉快哪呆着去,我要坐这里。”走进来的喜益非对着一旁的喜家子弟训斥道。
那个叫起来的人则是喜益礼的弟弟,在这喜家也是位高权重的人物,但就算是这样,喜益非的话他也不敢不听,在听到喜益非的话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起身离开了,这里好像是在躲瘟神一
而喜益非坐到椅子上后十分的嚣张翘起来二郎腿并从兜里拿出了一包烟,肆无忌惮的抽了起来。
“喜益非你想要胡闹也要分分场合,今天我可是有贵客的,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喜益礼忍着怒火对着一旁的喜益非开口说道。
“真是好笑,贵客,难不成就是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他算是什么贵客?”喜益非看了一眼一旁的陈楚淡淡的说道。根本看不起陈楚。
“喜益非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和我是一家人,你再怎么对我说话不客气我都可以忍你,但你不能对陈医生不客气。不然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喜益礼听到喜益非的话后,赶忙训斥道。
“呵呵,翻脸无情,我倒是想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紧张的,只不过是那弹丸之地一个医院里面的医生而已,难不成他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居然把喜家的全部主干人员都叫来这里陪吃,我看你这喜家的家主已经要当到头了。连一点家主的威严都没有,真是一个废物。”喜益非对喜益礼一脸嘲讽的说道。
喜益非和喜益礼因为之前的事情闹得很不开心,但因为这一次家庭的宴会都没有叫他来,让他知道这一消息后。就决定来这里好好的恶心一下这喜益礼。
而他之所以敢单枪匹马的来这里,并且肆无忌惮的嘲讽喜益礼,是因为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没有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