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雨茗,你放心,这次不把丫王芬彻底搞残了,我是不会离开西京的,骂了隔壁的,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女人,敢欺负你,她王芬是活得不耐烦了!”
雨茗笑了,轻轻咬了我一口,说,“看你得意劲儿的,好像已经得手了呢!”
“难道没有吗?”
我一翻身,人已经骑在马雨茗身,咬着她的耳垂道,“良宵一刻值千金,我还想要了…”
第二天一早,空山晚秋便正式给西京女监各部门发通知,要求大家提前做好准备工作,迎接十五天后的安全防暴月活动。
我得到消息,给晚秋打电话,大大夸赞对方,完全没想到晚秋的效率这么高,竟然已经拿到西京市监狱管理局的审核结果了。
看来,这丫头面也有关系呢,不然,她恐怕也不敢和王芬明着不对付。
接下来几天,我倒是过得蛮悠闲的,除了给柳如烟、唐婉、小娥嫂子、洪蕾还有岚澜她们打电话,是陪着爸妈和晨晖忙活新房子的事情。
因为买的是成品房,并且属于精装修随时能够拎包入住,这些天我的工作简单多了,各种买买买。
虽然由开发商赠送全套家具电器,省了一大笔钱,但要说入住还是差点事,那些锅碗瓢盆、洗衣液、卫生纸,总不能也要人家白给吧。
于是乎,看着是逛街买东西,还有从某宝某东下单子,但我和晨晖还是忙的不亦乐乎,累的够呛,足足花了一个星期才算基本置办好。
这样,在安全防暴月活动即将开始前一周,我终于得到准信儿了。
王芬,耐不住了,开始要有动作!
也许公示一周,田局那里没有任何不利于他的负面反馈,相反,公示期间所谓的提意见,倒成了下属部门歌功颂德的机会,据说表扬信、感谢信,雪飘一般通过各种渠道送进审核处,知道这个消息,我不禁感慨,奶奶的,田局多好的一个干部啊,要不是王芬,我真心不愿意给他下绊子眼药。
只能希望到时候王芬出了事,田局能够光棍一些,大义灭亲,别跟着在这件事犯错误了。
周日晚,我洗完澡,和晨晖腻在房间里,正犹豫是不是下定决定将这丫头拿下,林少校的电话来了。
“小江,我的人给反馈了。”
一接通,林哥直入主题,“之前六七天,王芬表现得很平静,一直按时班下班,没有接触任何人,不过,今天下午下班后,她出去见了一个人。对方身份我还没调查清楚,听我的人说像是外地口音,开的车挂着南方某省牌照,是犯人家属的可能性很大。”
西京女监和沙山女监一样,都是处级单位,属于那种可以关押非本地籍贯犯人的建制。
也是说,已决犯在外地犯罪,一般来讲会由案发当地的公丨安丨机关负责侦破,当地检察机关起诉,本地法院宣判,最后在地区监狱羁押,而不是遣返原籍。
当然,如果多地流窜作案,情况会复杂很多,需要异地协调。
因此,西京女监和我们沙山女监一样,都会关押一些非本地户籍犯人,家属想要探视,要从外地过来。
听到林少校这么说,我心情大好,手在晨晖的胸口揉了几下,这才恋恋不舍从这丫头的内衣里抽出来,走到阳台打电话。
“林哥,王芬她们聊了多久,在什么地方,您别着急,都和我说明白喽!”
“我本来也没着急啊!哈哈,是你小子自己紧张了。”
林少校笑我一句,随后将王芬和某个怀疑为犯人家属的有钱人见面的过程,向我做了仔细描述。
按照林哥的说法,他安排的一名特警战士,今天发现王芬下班回家后并没有呆多久,停了大概半小时,在六点半左右外出,和一个挂着外地牌照的宝马7系轿车主人见面。
整个见面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随后双方各自离开,进入包间前以及从包间出来,全程无交流,至于在包厢内说了些什么,我们的人不清楚。
和我预料的差不多,王芬选择的这个见面地点,果然是我们已经掌握的七八个其经常去的茶楼、会所、饭馆之一。
这次双方是在一间茶楼见的面,地点位于闹市区,面积不大生意一般,也许和北方人没有去茶楼消遣的习惯有关吧。
不过这也好,省得人多眼杂,遇见熟人还要花口舌解释。
之所以没有约在陌生去处,如犯人家属找的饭店,我猜测,应该是王芬出于谨慎考虑,担心对方安排的地方有监控什么的吧,万一被录像啥的不好了。
听林少校说完,我想了想,道,“林哥,您和兄弟们说一下,这几天一定盯紧了,我想王芬肯定会有所行动,明天是周一,马监那边会有反馈,咱们很快能知道王芬联系的是谁,应该能锁定目标,对了,王芬见的那个人,车牌照是哪里的,这个记了吗?”
林少校随即说了一个南方省份名字,并且告诉我肯定要叮嘱手下特警,绝对不会误事。
随后,我马给大胡子打电话,告诉他林少校那边已经有反馈了,能不能动用手段监听王芬手机。
这个要求显然有些过分,别说王芬是副处级干部,算是普通老百姓,警方也不能无缘无故监听其电话,这属于侵犯个人隐私了。
而且华夏人那么多,也没有那么多警力安排做这个。
果然,听到我的要求,张哥犯了难,吭哧半天才说,“小江啊,这事恐怕不好办,如果能够立案,那没问题,分分钟可以打申请,但现在咱们只是私下查王芬,没凭没据的,局里肯定不会批准,还别说这些私底下的小动作根本不能声张啊。”
嗯了两声,我笑了,说,“张哥,给您打电话呢,我已经有了想法,难道我那么傻自己给自己找事吗?别忘了,西京女监贩毒运输络大毒枭一案还没彻底了结,不是有一些丨毒丨品出处和胡敏没关系吗?什么,都是从胡敏手里出去的?那也没事,您拖一下,晚点结案不得了,可以说有些地方还没查清楚,可能牵扯到狱方高层…张哥,剩下的不用我教您了吧?”
我说这话,并非无的放矢,为了监听王芬电话编造理由。
事实,胡敏能在西京女监隐藏这么久没有被挖出来,层如果没人罩着,我江枫原意直接把眼珠挖出来挂城墙!
大家都在监狱工作,谁不知道咋会事儿啊,你都是秃子头的跳蚤,明摆着的!
但我从张哥口了解到,好像目前的结论只牵扯到黑凤黑监一个人,而且还算不直接犯罪,而是违规,最后从别的监狱一撸到底,免除一切行政职务调回西京女监。
既然这样,张队以胡敏案没有结束,怀疑其和西京女监高层有内幕交易为由,完全可以在这面做章!
之前我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不然,早让张哥监听王芬电话了,何至于这么费事。
不过,我的提议还是令大胡子犯了难,好半天才勉强答应我的话,说私下试试吧,往胡敏案推,但时间不能太长,最多不可以超过一星期。
一星期?
我都想笑,根本用不了那么久,两三天足够,因为一周后安全防暴月活动将会全面开展,到时候出了吃喝拉撒睡和生产,一切外联工作暂停,她王芬怎么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