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按照大侠的意思,我不能找上门去动粗!
一来,再怎么说,在西京女监这么敏感的地方动手打人家副监狱长,就算我占尽天理上面也肯定不会向着我,甚至最后的结果还会适得其反!
其次,我也不能以势压人,跑过去跟对方显摆我江枫个多么牛逼,我把省监管局常务副梁局叫叔,和山溪省委第一秘李阳称兄道弟…
这些优势不能这么借,说了肯定有点作用的,但那又能咋,即便王监表面上服软,承认自己错,给我和马雨茗赔不是,可背地里呢?以后呢?肯定会更加恨马雨茗入骨,等过些日子,其报复必然更加疯狂!
所以,仇冉可的大方针就是,不动则已,一旦动手,就要彻底将对方弄死,至少也得弄残活了,让丫王监包括其他看马雨茗老实好欺负的家伙,从此见了她胆战心惊,再也不敢生出坏心眼!
对于大侠这个建议,我是赞同的,不过,当仇冉可说出自己的想法后,我反而没有马上同意!
为什么?
因为,特么的,仇冉可的方法太柔和了,他总想着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让对方对我心有余悸。
当然不是说不行,但…那可不符合我江枫的做事风格!
晚上和仇冉可碰面之前,我已经从马雨茗口中套出她是怎么被那个老妖婆欺负的一桩桩一件件。
让我差点气炸肺的是,不但丫王芬在工作上对马雨茗百般刁难,而且还在马雨茗离婚这件事上做文章,说什么她的生活作风不检点,总是在外面勾引不三不四的野男人!
骂了隔壁的,我江枫野吗?好啊,爷们今天就非得野一个给你看看!
更有甚者,因为一次工作上意见不一,王锋不但说了很多难听话让马雨茗下不来台,而且还当众搧了雨茗一耳光,所以才导致马雨茗一连请了半个多月病假,在家里躲灾!
日!
我的女人,我还舍不得打一巴掌了,啥时候轮到你个老妖婆动手?
所以,见到仇冉可的时候,我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老大,”等仇冉可说完他的思路,我直接给否了,“不行,你的方式太柔和了,虽然这样做把握很大,但拖得战线太长了,我可接受不了!”
“那…”仇冉可便问我,“老弟啊,你的意思是?”
“来狠的!”
我做了一个用刀斩首的手势,“直接送丫王锋进去!”
“啊?!”
仇冉可差点没大叫出来,想必他肯定明白了,我说的送王芬进去的意思,就是指让她蹲大牢!
“这…太狠了吧?”
“你知道个屁啊!”我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阵阵怒火升腾。
有些话我没法明说,心道,特么的,要是你老婆被人这么欺负,就差直接尿一脸了,你仇冉可能忍吗?特么的,当众搧你老婆一耳光,你要是知道了,绝壁拿刀子找对方拼命,除非你根本不爱她。
深深呼出几口气,我这才又道,“仇哥,有些情况你不知道,我也不好说的太多…总之,王芬太欺负人了,已经超出我的忍耐底线,这事必须这么干,弄就弄死丫的!”
“这…好吧,可你打算怎么搞呢?”
“怎么搞?”
我冷笑,“仇哥,玩阴的我不如你,可看谁更狠,你比我江枫差远了!”
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脚下,“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那是天壤之别!”
大侠顿时不说话了,脸色既兴奋又有些古怪。
闷头大吃几口后,这货抬起头问我,“成,明天你几点到西京女监?这样吧,我找个由头也过来,给你站台,也看看你小子怎么收拾人的!”
和仇冉可分别后,我在西京街头转了一圈,独自感慨了半个多钟头,给我父母打了个电话,又给晨晖发了条短消息,这才回到马雨茗的住处。
当晚,我和雨茗并没有做什么过于的举动,也许两人心里都有事吧,所以也没有男欢女爱的心思。
尤其马雨茗,当她得知我明天会和她一起去西京女监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一个劲儿问我是不是要打那个什么狗屁王监,还说这可不敢啊,这是犯法违纪的啊!
“行了,少说两句能死啊?”
我心里不痛快,口气便不太好,可见她被我训得眼泪汪汪,又心疼,最后反过来还得哄雨茗。
唉,这特么的,都说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纯爷们最难了,以前我还不完全清楚这句话的含义,现在嘛…懂了!
这一夜,我搂着只穿着小内内的马雨茗进入梦乡,也许是白天脑子用的太多,我的睡眠质量倒是很不错,一觉睡到大天亮,中间连意识都没有。
早上起来的时候,雨茗已经去早市给我买了胡辣汤和油条茶叶蛋,看着她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餐桌盘看我狼吞虎咽吃东西,我的心里便再次泛起一股柔情。
八点一过,我和马雨茗出现在西京女监大门口。
很快,我这个大魔王重新光临的消息传开,除了在外地学习开会的朱监外,其他几个监狱长,以及和我关系不错的张队、空山晚秋等人,都专门跑过来见我,很热情地打招呼。
众人散去,我、马雨茗和空山晚秋去了雨茗办公室,关上门,万秋直接问我是不是来给雨茗出头,找丫王芬麻烦的?
这个做事利索为人直率的防暴队长给我的印象很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能感觉到在这个漂亮得有些冷艳的丫头眼中,时不时会飞出几许绵绵情意…
“知我者,晚秋也!”
我开了个玩笑,随即正色道,“对,特么的,老子就是来找丫王芬麻烦的!嘿嘿,晚秋,我也不怕告诉你实话,而且,今儿个哥们把狠话撂这儿了,要是弄不残王芬,我以后就跟西京女监混了,从此扎根本地,再也不走了!”
“嘿!”
晚秋发出一声赞许得感慨,“要不说雨茗姐那么稀罕你呢,搁谁有这么霸气,这么为自己出头的男人,谁也会感觉到幸福…不过啊,江队,你的话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怎么才能做到干残活对方呢?”
我知道,这个疑问同样存在于马雨茗心里。
昨晚上,她问了我好几次,吓吓唧唧的样子,让我都有些为她难受。
经过一下午一晚上深思熟虑,加上马雨茗已经告诉我不少关于王芬的情况,我的心里基本上算是有数了。
不过,毕竟事关重大,最终确认之前,我暂时还不打算告诉两女我的计划。
点上一根白娇子,我想了片刻,问,“雨茗、晚秋,王芬在西京女监具体负责那些工作?你们跟我念叨念叨好吧?”
其实,昨晚雨茗已经告诉过我了,只不过,对她的话我多少有些不相信,这个少丨妇丨优点都在长相和身材上了,这脑子嘛,有时候还是不太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