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很快要回到西京,我总不能蔫儿了吧唧,不声不响闪人吧。
哥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肯定要和几位大哥聚聚,好好说说话的。
大家都忙,我们约了午,在南稍门那边的一家岐山臊子面馆见面,一边吃着啊啊热气腾腾的哨子面,一边聊些闲话,在整一瓶西凤酒啥的,想想都替他们美的慌。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接到我的电话,哥几个纷纷表示肯定过来,大家见面好好聚聚。
说起来,哪怕是林少校,和蒋淑山等人也有过几面之缘,不是生人,因此坐在一起吃饭也不显得尴尬。
大家都知道并且接受了我马要长时间离开西京的现实,因此谁也没扯这方面话题。
而且,现在交通这么发达,真想和我见面,动车、飞机,都是几个小时的事!
林少校还是老样子,在武警支队干得很不错,前段时间因为在一次紧急防暴行动指挥沉着表现突出,还被记了一次个人三等功,这眼看着要升职了。
张哥也差不多,因为在乾通水处理一案取得不小成绩,张哥现在是市局一把手眼前的红人,要不是调到刑侦队当大队长的时间太短,说不定这次换届,都有机会再一个台阶,成为排名最后的副局级领导干部。
不过,错过这个机会张哥也没往心里去,这货胡子大心也大,生性豁达,挂在口头的一句口头禅是,天生我才必有用,错过这村有那村!因此,和张哥在一起的时候我往往特别放松,感觉好惬意。
蒋淑山和田伯光已经在为乾通案收尾了,但据说,这个收尾工作,还得差不多干一年!
我真是没想到,一个企业犯的案子竟然需要动用那么多人力物力,逼得公检法三方联手才能告破,而且这还得说运气好,乾通背后的大树倒了,他们才最后扛不住了,否则,乾通案不定还得多少年才能查清真相,是落实处!
不是有那句话嘛,在华夏,几乎没有破不了的案子,看警方投入多少力气查,愿不愿意下功夫查!
看着日渐沧桑的蒋淑山,鬓角已经染白霜的田伯光,我心悱恻!
唉,这才多长时间啊,一年有木有?!竟然将两个年男人折磨的都快没有人样了!
关于乾通案,我一句话也没有问,蒋淑山和田伯光也一个字没有说,像这个将我们从五湖四海会聚在一起,从而结缘的大案、要案,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吃完饭,我们索性给了面馆老板三百块钱,将这个仅有的包厢包了下来,并且安排伙计给我们了一壶茉莉碎。
这玩意,是最差的茶叶,属于饭馆供客人白喝不要钱的那种。
我们也想和点碧螺春、雨前龙井啥的,奈何人家不卖也踅摸不来啊!
抽烟、喝酒、吃小菜、聊天,几个人说的热火朝条,粗话笑话讽刺咒骂,各种声音充斥在小包厢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干了,正吵得凶呢!
最后,当蒋淑山、田伯光、林少校等人纷纷告辞后,张哥特意留下来多呆了一会,告诉我一个令我大吃一惊的消息!
“兄弟,我说你丫的,回来是不是没有和雨茗联系?”
“雨茗?”我马反应过来,张哥应该说的是西京女监那个最漂亮的副监狱长,马雨茗。
这个风*妖媚的少丨妇丨,其实是个可怜人,被丈夫家暴,还曾经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骚扰,为人倒是很正派,当然,如果和我有私情不影响正派的定义,那还真的能称得正直又善良。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曾不止一次和马雨茗说过,说她真的不适合在监狱工作,真是想不到,不但干了这么些年,最后愣是提拔了,成了副监狱长…这个,西京监管局领导的眼睛都特么秀逗了吗?
“雨茗怎么了?”我马问,意识到张哥话里有话。
老张和马雨茗有些亲戚关系,最早的时候,张哥介绍马雨茗给我,是说她是自己堂表妹。
当时我没反应过来,后来才在查案子的时候意识到不对,堂妹干嘛一个姓马一个姓张?
还有,为啥明明是亲戚,却要装着不认识?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毛毛雨,此刻让我担心的是,马雨茗难道出事了吗?
“张哥,靠,你丫倒是快说啊,雨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离开西京之前,我和马雨茗之间的关系终于发生了实质性的突破,在我心里,雨茗的位置虽然没有燕然、岚澜、陈倩她们那么高,但的确实打实是我江枫的女人了。
而且,马雨茗给我的感觉从某个层面有点像茹姐,郝茹和她的情况十分相似,都是离婚被抛弃的女人,值得人同情。
最关键的,马雨茗和郝茹还有乔小娥,她们都不缠人,不会要求这要求那,总是默默站在我身后支持我。
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条件配不上我,所以,无论郝茹还是乔小娥、马雨茗,对我都没有非分之想,唯一的念头就是,我以后哪怕结婚成家,或者有了更多的女人,不要忘了她们…
只不过,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女人越是无欲无求,逆来顺受,男人却越舍不得欺负她们,而是哄着、宠着,当成手心里的宝贝。
当然,我还没有到哄着宠着的地步,但我却很清楚,这几个女人,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道理很简单,因为,如果岚澜没有,我她还可以找到其他优秀男士,洪蕾没有我,她会选择出国疗伤,柳如烟没有我,家里会给她安排身世更好的世家子。
但茹姐她们不一样,无论是每天都要呆在女监这种接触不到男人工作岗位上的郝茹和马雨茗,或者进到城市里,两眼一抹黑更是谁也不认识的乔小娥,我江枫,就是她们的一切!
现在听大胡子说到马雨茗,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我这个迷人的少丨妇丨,是不是出事了?
“靠,”没想到,听我问,老张直接不爽了,“你小子,真特么没和我妹联系啊?你丫的,枉我家雨茗对你剖心剖肺,你倒是好,对她的死活不闻不问!”
“哪儿有啊!”
我大喊冤枉,“哥,我的好老张大哥,弟弟我前天晚上才从京城回的西京好不好?昨天一早去仙阳机场接老爹老娘,这不今天才顾得上给你们老几位打电话问候一下嘛,我还没来得及问候雨茗呢。”
嘴上狡辩,我心里却确实有些惭愧。
自从洪蕾和乔小娥离开,陈倩回了t市,晨晖一直在外面,潇潇回了老家,好像西京这边和我有瓜葛的女人,也就只剩下马雨茗和英婕了,可我回到西京后,提前通知英婕来接机,却没有想着和雨茗说一声…
唉,是我不好,我不讲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