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毫不在意,笑吟吟看着他,并且手如同钢筋般坚硬无比,刘道一愣,瞬间加大力度!
“刘道同学,你不觉得和我握手的时间有点长吗?怎么,你…取向有问题?”
我笑了,不动声色!
他不是要用力吗?那好啊,力气用不完尽管来嘛,我江枫在乎?
被我当面讥讽,刘道的脸色刹那间涨得通红,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却不得不放开手,哼了一声冲我身边的瑶馨道,“瑶馨,你认识的都是…都是什么人?啥玩意啊,没素质!”
“你说枫哥没素质?刘道,你嘴巴放干净点,说谁没素质呢?”
我被当面辱骂,自己还没说话呢,瑶馨立马不干了!
一下甩开我的胳膊,对着刘道大喊,“刘道,江枫是我程瑶馨的男朋友,你说他没素质就是在骂我没素质!亏你还是班里高材生,知不知道,骂别人没素质的人首先自己肯定没素质!”
噗~~~
我差点笑喷了,这个瑶馨,说话跟绕口令似的,却把刘道数落的劲儿劲儿的!
“瑶馨,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刘道傻眼了,一脸茫然,似乎想不到瑶馨这么不给自己留情面。
按说都这样了,而且马上要开始训练课,瑶馨不该继续纠缠才对,结果可倒好,就像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被刘道质问,瑶馨马上说了一句,“刘道,我说你是为了你好,知不知道,就你…哼,三个绑一起也不够我枫哥虐的!”
这死妮子似乎为了求证她的话,甚至转过脸问我,“枫哥,你自己说是不是呢?对了,我好像记得你以前说过的,说什么我们教官都够你看的呢,嘻嘻,更别说我这些同学啦,对吧?”
对?
对个屁!
我不明白瑶馨的心思,不晓得这丫头是在利用我,拿我当挡箭牌驱赶围着她整天嗡嗡叫的追求者,或者想证明她在我心里其实还是有很重要地位的…
总之,三言两语,我不但得罪了刘道和所有喜欢瑶馨的男生,甚至连她们训练课的教官,也莫名其妙一起得罪了!
转过头,我似笑非笑看着瑶馨,问,“死丫头,你说这些想干嘛?”
“不想干嘛啊!”
瑶馨嘻嘻笑着,开始朝着自己班已经站好的方阵跑,嘴里还在大喊,“枫哥,刘道是我们班最厉害最能打的同学啦,我惹不起他又躲不开,你啊,受累了,帮我劝劝这个讨厌的家伙,好吗?”
我没吭声。
虽然,我同样看刘道不顺眼,不喜其嚣张无比的做事方式,但我江枫什么人,能被你程瑶馨三言两语挑拨了吗?老子不上你当!
只是,我没反应不代表别人没反应,在我默然瞬间,呼~~~一道风声,扑面而来!
家里老人突发疾病住院,最近戒指只能努力尽量不断更。
我没动,因为并没有感觉对面那道庞大的身影冲向我。
那些热乎乎的气体是刘道大张着嘴,一腔怒火喷在我脸上。
“姓江的,”这傻小子被人家瑶馨利用还啥也不明白呢,冲着我横眉立目,嫉妒和心上人被夺走的屈辱已经让刘道头脑发晕,“你丫话够大啊,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敢这么说!”
我叹口气,向后退了一步,不是示敌以弱,而是我特么实在不想再闻刘道的口臭了。
“小伙子,火气真够大的!”
我笑笑,“你啊,还是阅历太少,干啥那么没脑仁呢?听风就是雨,你怎么知道我说过这种话?”
由于此时临近训练课开始,我、刘道、瑶馨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少已经站在方阵里的学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对我和瑶馨的关系好奇,对我的来历好奇,更对我是不是说过这样的大话好奇!
,从一个个表情不一的观众脸上,我已经看到这件事的未来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了。
“江枫,别让人看不起!”
刘道冷笑,“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着,你说过的话都是放屁吗?敢做不敢当?”
看来,这家伙的身材和脑仁真的不成正比,也不知道这么容易冲动以后怎么能够成为一名合格刑警?
“敢做不敢当?”我笑着问刘道,“兄弟,你是在说我吗?”
“哼,说谁谁知道!”
听着对方这种口气,我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唉,看着块头挺大的,特么却是个缺心眼!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开始起哄,其中尤其以瑶馨闹得最厉害。
就听这丫头不断在人群里搓火,“刘道,你不是说一个人打遍全年级吗?你倒是打一个让我们大家开开眼啊!谁知道平时训练的时候别人是不是让你呢,毕竟你是训练队长嘛,打败你多不给面子啊!”
又冲我喊,“枫哥,你咋怂了呢?是谁说我们这些学生仔都是纸画的钢刀只能看不能砍?谁说没走上社会没吃过亏,都特么是银样镴枪头?江枫,别让本姑娘看不起你哟,别特么当孬种啊!”
反正距离训练课开始还有将近十分钟,虽然时间很近了,但教官不是还没来吗?正好是这些肾上腺素富裕得冒泡的年轻人搞事的良机。
我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白娇子,点上后问刘道,“喂,哥们,听到大家怎么喊了没?你啥意思啊!”
“我啥意思?你问我啥意思!”
刘道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喷火,“我没意思!我就想见识见识连我们教官都不放在眼里的牛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我摇摇头,喷了一口烟,说,“兄弟,首先呢,你误会了,刚才那些大话都是程瑶馨这死妮子说的,我可从来没说过!”
我的声音不小,顿时,不但面前的刘道,甚至不远处方阵里也发出阵阵不满的怒吼,仿佛我真的像瑶馨说的那样是孬种呢!
“切!”
听我‘不敢’承认,刘道轻蔑地从牙齿缝里吹出一丝冷气,然后冲着我冷笑,“我就知道有些人除了长得好之外,啥几把也不是!还吹牛逼呢,可能连牛逼长啥样都没见过吧!”
哄~~~
刘道的话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很多稚嫩又好奇的家伙望着我指指点点,似乎是在问,这小子哪儿来的啊,咋恁不要脸而且那么敢说呢?!
我却没有被刘道和那些站在他一边,明显和他同仇敌忾的家伙震慑住。
慢慢抽了两口烟,等到嘈杂人声稍微弱下来,这才施施然道,“没说过的话,我江枫怎么可能承认?”
见刘道又要开口讽刺,我忽然加快语速,并且将内息冲进这口气里,以一种比大声叫喊还要洪亮的高亢声调道,“我以前是没有说过,可你们却不相信,那好啊,我,现在说一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