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瑶馨向我具体解释他的思路:首先,以外界公司的名义向沙山女监下一批泳装或者内衣订单,当然不会可丁可卯做两千件,必须十万件甚至二十万件起步,这样对监狱方面才具备吸引力(毕竟监狱赚的是来料加工的劳务费,一件下来没有多少钱的),同时能够规避向级主管单位打报告。
其次,由于我们订做的泳装、内衣订单面向所有人群,需要全尺码生产,这有名义在沙山女监内部挑选一些女犯人试穿效果!
第三点,虽然我不可能亲自检查每个犯人的身体,但我完全可以用岚监、邱监她们谁的名义安排下去,要求六大监区全力配合,并且落实到每个监室!
而,一个监室在押犯人数量在八人到十六人之间,也是说,我不用面对两千多名女犯人,只需要让不到两百名监室长好好配合可以了。
那些监室长都是表现良好,并且在监室拥有绝对权威的狠角色,其不乏宽管犯、特级宽管犯,我完全可以责令她们好好表现,尽心尽力为我做事,甚至可以将积分、表扬、攒功和此事结合起来,调动对方积极性。
最后,是具体运作方式了。
我可以说服狱方领导层正式下发件,说为了保证内衣、泳装符合各类人群需要,无论高矮胖瘦体型多大,哪怕那些超级加大加肥的号码呢,全都要考虑到,因此,我需要以监室为单位了解每个女犯人的体型体貌特征,从选拔一些具有代表性的女犯人,进行试穿。
这样一来,真正试穿的人不会超过五十人,而这个工作动作看似不小,但影响却不大,毕竟局限于每个监室内部嘛,而且,监室长得了口头承诺,一定会竭尽全力好好表现!
我们将会设计特别的调查记录表格,让监室长填满每个空,一个都不许遗漏,否则算没有完成任务。
狱方会将年龄、肤色、身高、体重、胸围、臀围等等这些指标列在最显眼的地方,但其实它们全是陪衬不是重点。
调查表格会有几个空,要求记录每个女犯身体的伤疤特征,包括长短和部位等等。
然后再加其他一些看似和挑选试穿女囚无关的选项,如籍贯、家庭情况、刑期等,这不会显得伤疤记录太突兀了,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反正我的要求是填满所有空,一个不许遗漏,我相信,为了攒功获得减刑机会,监室长绝对不会骗我们,并且隐瞒什么的!
因为这种事对她们这些小头目、大姐头来说,百般好处无一坏处,谁的蛋糕都没有动,怎么可能不全心全意去做?
当然,我还会发一个威慑件,说为了保证数据真实可靠,我们会对每个监室半数以的女犯人进行抽查,一旦发现谁的报记录和实际情况不符,不但监室长要受到苛责,管教小队长、队长、监区长,一概受到通报批评!
毕竟,我的借口冠冕安堂皇,人家客户那么大一笔订单交给咱们,我们沙山能不尽心尽力吗?
一旦不能达到覆盖欧美和东南亚身材的所有群体,客户不满意毁约,这些损失怎么弥补?好弄啊,从监区长到普通狱警,全都要扣钱!
反之,只要订单顺利完成,每个狱警年终奖翻翻,干得好的基层管教还会被登记到报t市监狱管理局季度表扬的通告名单里!
这样一来,我甚至觉得每个管教小队长都会认真核查自己辖区监室的女犯情况了吧?
算分工下来,一个生活管教对口管理五十名女囚,那还有什么难度吗?检查、测量五十人的身体情况,还不是半天功夫能搞定?
人多力量大嘛!
我敢保证正,有那些基层管教积极参与进来,效果绝对人浮于事强压下去的命令强一百倍!
当然,说是抽查百分之五十,我顶多抽查百分之五做做样子可以了,但,怎么抽查、抽查多少人,这还不是我江枫自己说了算吗?
既然又不费事,你们干嘛非要和自己过不去,不好好配合狱方填一个破表格呢?
谁会找这样的麻烦?!
因为有了头绪,我和瑶馨两人越说越起劲儿,
尤其瑶馨,这丫头也不冷了,将暖风开到三十度,穿着紧身
a和印着卡通人物的小内内从被窝里跳出来,抱着我的胳膊兴奋得大喊大叫,显然难得被我连续称赞,小丫头内心的荣誉感瞬间爆棚!
可我就难受了!
瑶馨,你说你,身材那么火爆,还穿得这么少,上下两片可怜的小布片,什么都挡不住,两瓣水蜜桃都露出一大半了知不知道?
还有胸前那两座高山,直接压在我胳膊上,你瑶馨就没一点感觉吗?
咋地,秀呢是吧?
你枫哥晓得去吃羊蝎子的那次,你表演了一次完美的‘胸惊肉掉’,但不至于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吧?
没看你都快光屁股了嘛…
对于程瑶馨,我和对柳如烟的态度类似,绝对不敢招惹的!
有些女人,一旦占了人家便宜,那就得结婚,可我,现在跟谁结婚啊,身边的莺莺燕燕都快让我愁死了!
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我说,“瑶馨,警告你啊,别跟我哥太近乎了,我可好些日子不知肉味了,丫头你可别玩火。”
“咦?肉味啊?嘻嘻,那好啊,今天人家不是刚好送上门了吗?枫哥,要不,你看我能吃不?”
被这样赤果果挑逗,我没敢像收拾英婕、马雨茗或者潇潇那样直接翻身上马冲锋陷阵,哥们心里明白得紧,瑶馨这匹胭脂马,绝对不能骑的!
“好了,别闹了!”
我一把推开瑶馨,却没想到手正摁在这丫头胸口那对山峦上!
草,彩云之南苍山之巅,这感觉…盖了帽了!
恋恋不舍又如同被马蜂蜇了,我赶紧收回手讪讪走开,假意怒道,“瑶馨,别乱来啊,你要是再…”
“再什么?”瑶馨的脸蛋红得就像大苹果,却依然笑嘻嘻问我,“我就是闹你了,枫哥,你敢今天就吃了我吗?”
“不敢,姑奶奶啊,我算是怕了你了!”
真是斗不过,我只好扭头,真后悔没开一间套房,这样我就可以躲在另外一个卧室里,锁上门不被瑶馨勾引和诱惑了…
趴在距离大床三米不到的桌上,我拿起酒店预备好的纸笔开始写起来。
身后,传来瑶馨吃吃的笑声,“胆小鬼,哼,怂样!”
真心不敢接话,就听这丫头喃喃自语,说什么本姑娘今晚还没有做好准备,反正这几天她要天天来跟我一起睡,不怕把我江枫拿不下来。
顷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打定主意明天一早玩人间蒸发,大不了就骗瑶馨说回t市了,总之必须躲开这个危险的人肉子丨弹丨!
好半天,我才让自己那颗可怜得怦怦直跳的小心脏平静下来,开始总结刚才和瑶馨商讨的实施方案,并对所有我能想到的细节进行反复推演和修补,直到最后自己差不多满意了,这才停下笔,狠狠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