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这货的眼珠都快瞪出眼眶,恨不能直接飞到我的眼睛里!
“靠~~~”
良久,柳辉发出一声长叹,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无奈,问我,“兄弟,别的不说了,如果独家赞助或者作为主赞助方,你给个数,需要多少投多少钱?”
看着我,柳辉忽然有点没底气了,犹豫着问,“一…一千万够不够?”
我笑了,知道这家伙手头没多少活钱,便故意道,“辉哥,一千万不行,一千五百万嘛…”
“一千五百万…马德,行,只要你说的事儿靠谱,我想办法整钱去!”
柳辉咬牙切齿,“一千五…娘的,应该,差不多,能…弄来吧?!”
“哈哈,”我大笑,再也忍不住了,“哥,你,哈哈,你是不是成心逗我呢?”
“啥意思?兄弟,你丫几个意思?”见我这么说,柳辉沉下脸,有些不乐意了。
“辉哥,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我是想说,别说一千万了,一千五百万都不沾边。当然,如果咱们没钱,就那么点预算,办还是能办的,但要想真正赚大钱嘛,想都不要想了。”
我开始给柳辉算,“我姐们人家是国内顶级设计师,跟我说过的,别看一个小小时装周,那钱烧的,一点不比拍一部电影、电视剧少!辉哥,拍一部过得去的电影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吧?没有个几千万上亿,你连一线流量小生都请不来,还拍个几把啊!”
“尼玛…唉,兄弟说的对。”
柳辉跟着我一起骂了两句脏话,倒显得我们俩属于一丘之貉,说话都那么爱听。
“辉哥,不是我吹逼,要想办一个顶级时装周,场地、音响、灯光、模特、嘉宾、宣传、珠宝租赁、服装裁剪缝制、化妆、后期影视制作…我勒个去,你算算得多少钱?一千万?一千万后面跟个零还差不多!假如咱们只能做一千万的小制作,那好,你引起的轰动效应也就一个区一个县一个地级市,有毛利润可言?辉哥,一个亿,你能行不?”
“…”
立马,柳辉蔫了,没话了。
他的情况刚才已经和我说的清清楚楚,他柳辉其实没钱!
虽然柳如烟掌控家族千亿资产,现在考察的山溪省旅游项目总投资将会超过百亿,但那些钱和柳辉没关系!
作为柳家三代子弟,柳辉能每月领到例钱,但却不能插手生意,拿不到一分钱投资。
柳辉做生意的几千万本钱以及现在的几百万流动资金,还是柳辉死缠硬泡才从家里‘借出来’的投资,由于没挣到钱,算是投资失败,柳辉以后再想从家族拿到融资、投资,根本不可能了。
尤其,作为堂堂柳家血亲嫡子,柳辉还有一个比我这样普通小百姓还不如的天然劣势,那就是,他不能像我一样随便开口向朋友借钱。
柳辉的圈子,非富即贵。
而正因为大家都是富家子弟,所以那种攀比心理、要面子的想法,更为明显。
柳辉这货又喜欢吹大梨,他能低眉顺眼低三下四找别人借钱吗?
我面带微笑说着,心里已经为柳辉勾勒出一付借钱未果丢尽颜面的画面
喂,哥们,有个生意要不要一起搞搞?
噢,没兴趣啊,很忙啊…太好了,那就借点钱给我呗。
你问投资额多少?
不多不多,一个多亿吧,小打小闹,我这不是资金没周转开嘛,不然也不会跟你张口…
你问我打算借多少?
那啥,没多少,也就一个多亿…
别啊,哥们你丫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孙贼哎,特么说谁空手套白狼呢?尼玛…
我想着,差点笑出声,看着愁眉苦脸的柳辉问,“辉哥,是不是一个亿有点多?不好弄?”
“靠,我的家底都跟你丫说了,别说一个亿,就算一千万,我还得跟老大老五他们几个打秋风去…唉,兄弟啊,真得一个亿啊,少点成不?”
“不成!”我一口回绝柳辉,“辉哥,这么说吧,一个亿真不多,我问过了,魔都几个顶级走秀场,一天租金最低八十万!你算一下,一周下来,再加上提前准备的几天时间,你那一千万连场地费都不够,还玩个鸟啊!”
柳辉的脸已经绿了,脸上的络腮胡令他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只倒霉的绿毛龟。
见状,我忽然笑了,说,“辉哥,你钱不够没关系啊,我有办法弄钱啊!”
“你?”柳辉再次来了兴致,问,“你从哪儿弄这么多钱?借吗?”
“算借也行,不算也行,”我笑着解释,“这一个亿嘛,我自己有啊,我拿出来,咱俩一起赞助一起玩,不就得了?”
当柳辉听说我竟然能动用过亿资金的时候,那表情…都醉了!
当然,以我现在的能力,身价过亿有点扯淡,但别忘了,除了梦翔为我打理的几家店面和一个服装设计室,我手里还掌握着燕然私下寄存在我这里的两个亿!
虽然那些钱是燕姐的,我从不认为这笔巨款属于自己,然而,燕姐可是多次说过,那些钱她很可能一辈子也用不上,如果我需要,随便用!
不过我并未和柳辉明说这过亿资金来自哪里,只是告诉对方,我在t市做点小生意,手里别的没有,一个亿还是能够拿出来的,如果辉哥感兴趣,那没问题,咱俩一起干啊!
柳辉听得嘴都合不拢,大张着,看样子能放下一个天鹅蛋,好半晌才问,“兄弟,你…你别不是忽悠哥们了吧?既然你有那么多钱,干嘛还找上我?靠,莫不成你钱多的烧手吗?那还不如你直接填张支票给我转账得了!”
我笑道,“辉哥,您说这话不是埋汰我么?我给你没问题,可你是柳家大少爷,特么就算我能给,你能舔着脸要吗?对不对?至于为啥我要拉着你一起干,这个吗…”
我装作莫测高深的样子,心里琢磨理由,眼睛下意识看了看如烟和王叔离去的方向。
结果,柳辉倒是误会了,顿时恍然大悟,“草,兄弟,真有你的,我知道你这是看在如烟的面子,哈哈!好哥们,果然够意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和如烟的事包在哥哥身上了!放心,我柳辉别的不行,在咱们柳家,那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说着,这厮抬手在我肩膀狠狠拍了两下,兴奋、感激、火辣辣,特么的,基情四射啊!
听柳辉误会,我马上借坡下驴,“辉哥果然聪明,哈哈,那个,当弟弟的啥也不说了,以后我和如烟的事,还请辉哥多费心,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咱哥俩一起发财!”
于是,两个叼着烟的男人站在柳家大院,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露出会心的笑容。
却不知,我和柳辉,到底谁在心怀鬼胎!
对于柳辉的承诺,他说自己在柳家拥有话语权,我是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不过,柳家家大业大情况复杂,我既然要帮如烟顶住压力拒绝那个狗屁联姻,多个站在我一方摇旗呐喊的人总是好事,哪怕这个货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但再怎么说,人家柳辉也是老爷子的嫡系血亲,他的意见就算没人听,但也会引起某些心怀叵测家伙的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