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只需要协助大胡子张哥搞定西京女监潜藏大毒枭案以及英家的安防监控部署,其他的很多小事,我已经不准备过问,或者追究了。
如,我甚至懒得亲自追查在西京街头三番五次想要干死我的那些家伙,其背后主使是不是乾通方面?还有,韩阳的那个孪生兄弟,他和我究竟有什么仇,非得置我于死地?
这些事情,我会在离开西京之前都托付给蒋淑山以及大胡子张哥他们,能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看这些哥们兄弟了…
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忽然觉得天是那么蓝,云朵是那样洁白,身边叽叽喳喳说话或者闭目养神的乘客是那么亲切,外面一辆辆疾驶而过的汽车,也是那样可爱…
见到英婕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她开着那辆宝马5,带我去了她在西京买下的公寓房。
一进门,英婕像一头饿狼一样扑向我,嘴里喊着,“江枫,坏蛋,死人,想死我了。”
我知道她说的想是什么,心头的火焰也被激起,一把抱住英婕,两个箭步窜进卧室扔在雪白的床单,两人纠缠着,很快合二为一。
英婕呢喃,轻呼,巧笑,颤抖。
我则狂暴并且无休无止。
我和她,我们像两头带着与生俱来仇恨的野兽,在方寸之间的大床拼命厮杀。
三十如狼啊!
疯狂将近两个小时,我颓然倒下,身体已经完全被榨干,再也兴不起一丝涟漪了。
英婕虽然我更不堪,嘴里却说着,“江枫,来啊,继续啊,你怎么不行了?哼,这段时间是不是和别人太疯狂了,所以没精神头跟我干了?”
她的话说的有些古怪,我笑了。
“英婕,你用的这个‘跟我干’三个字,哈哈,放在这里还真是应景…姐,你饶了我吧,我还真干不动你了。”
“坏!坏蛋,大坏蛋,打死你!”
挥起粉拳,英婕笑着又扑到我身,张口咬,在我胸大肌那里落下几排整齐细碎的牙印。
良久,我抱着英婕,手掌在她光洁无暇的娇躯轻轻爱抚,叼着烟,问,“英姐,你找我什么事儿?”
“你先说干嘛要约我见面?”
“那还用问嘛,是想你了呗?”
“切!”
英婕哼了一声,骂道,“你小子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口不对心!你想我?想个鬼哟,明明是想干我了吧?”
“你这人…真是的。”
我有些尴尬,“说的那么直白干嘛?一点也不淑女!”
“拜托,姐从来没有淑女过好不好?”
英婕笑了,亲我一下说,“你找我是不是良心发现,准备处理我们英家安防监控的事儿了?”
我没有否认,激情过后该说正事了,道,“对,我已经联系好了,思明公司的工程师这周能来西京,你们没问题吧?”
“太好了!”英婕兴奋地说,“老爷子前些天还催我呢,说现在风头虽然对我们英家很有利,但事情总归做得规矩些更好,这时候千万不要被政敌主抓把柄。”
“嗯,放心!”我给英婕吃定心丸,拍着她的酥胸保证,“我江枫以英婕的名义发誓,这事儿绝对会做得漂漂亮亮,不留下任何后患!”
接下来的一天里,我和英婕几乎所有时间都赖在床。
除了厕所和接取送来的外卖,我俩谁都没有下床的欲望。
所做的事情无非是累的时候干工作,不累的时候干生活。
一天下来,我和英婕的身心得到极大放松和愉悦,而后续的工作安排也在这样特殊的劳逸结合过程,一点点敲定下来,并且不断被完善。
最后,我们达成一致,只要等到英婕回去和老爷子最后确认,算定下来了。
我们的计划从今天开始算,今晚英婕向她父亲和三叔汇报,明天家里进行安排。
我则在三天后,也是周五午,赶赴仙阳机场迎接张斌一行,这期间,英氏集团必须准备好所有的、最为详尽的男女监狱、少管所和戒赌心建造施工图。
当然,随着英家重新起势,方方面面已经不敢再为难,要什么材料提供什么,这一点不用担心。
继而,英家必须确定第一个试点监狱,我建议安排在西京女监。
原因有两点,一,西京女监目前算是我江枫半个大本营,里面全是熟人,开展工作极为方便,而且只要有时间,我也能亲自阵盯着。
其二,我想趁此机会三探女监,彻底揭开胡敏身的所有秘密!
这事儿搞不定,总归是我心头的一个死结,算离开西京,也会成为一大憾事。
英婕对此当然没有异议,她也觉得起始点设在西京女监较好,这样,她不会以异性的身份亲临男监现场,并且接受那些男犯人无怪异的目光洗礼。
吃过晚饭,英婕带我去了一个西京本地的艺沙龙,名曰放松连带庆祝一下。
我没有拒绝,知道英婕骨子里还保持着愤青的本质,算是艺女青年,便也想看看她不为我所知道的生活另外一面。
这个沙龙位于西郊北郊结合处,十多年前是一片荒地。
现在,随着省政府和市政府很多职能部门向这边迁移,此处的发展非常迅速,甚至建成西京第一个高铁站,西京西站。
我们到的时候沙龙里已经有不少人,一个个都显得很有化的样子,男的梳着溜光水滑的大背头或者扎着小辫,女人则显得知性,发式甚至男性还简单,一个个身洋溢着知识分子特有的酸味。
对这种氛围,我一点也不陌生,甚至感觉很亲切。
说起来,我江枫不过从大学校园出来七八个月而已,这样的氛围更像我在大学的时候和林芬一起参加各种协会组织的活动。
唯一不同的是,在这里,人们更张扬,一个个高谈阔论目空一切,而且似乎都特别有学问,像我这样的半瓶醋,一不小心会露怯。
英婕显然是这个艺沙龙的常客,并且极为受欢迎。
这一点,从她进门开始不断有人打招呼、嘘寒问暖可见一斑。
我始终没说话,英婕也好像并不愿意刻意介绍我,因此,只要没人问起,她从来不说我是谁,来自哪里,专长是什么。
偶尔有问的,英婕也仅仅用朋友两个字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倒是无形给我蒙一层神秘面纱。
对此,我根本没在意。
我江枫来这里,一不是为了炫耀,二没有存着泡妞的心思,因此我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受到追捧还是被人家冷落。
英婕被几个朋友拉过去聊天,我一个人坐在角落位置,看着这几十个形形色色的人们,时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从桌倒一些软饮料或者矿泉水,倒是十分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