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实在是太忙了,回去一趟t市,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最后也没顾得将这件事从头管到位,也不知道丽姐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之所以想到这件事,和我是不是准备找利处有着直接关系!
因为我曾经听说过,舒丽雅提供的某些证明其老公没有那么大罪行的材料,在通过t市监狱管理局最终审核的时候,似乎遇到不少麻烦!
我们单位属于特殊部门,因此所有牵扯到本单位员工的法律证明件,必须在监狱和监管局两级机构报备,并且盖章通过,这才能提供出去。
后来,曾经听老蔡说过一句,好像被扣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反复申诉这才盖了章,但交去的时候,招商局那边已经初步对丽姐老公涉嫌违纪违规的案子进行了定性,为以后翻案造成极大困难!
印象里,利处在监管局,好像是管理对外件审核的!
念及此处,我立即给舒丽雅打电话。
她很快接听,问我,“江队,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我不忙,闲着呢!”
我笑了笑,随便和舒丽雅说了两句,问对方,“丽姐,你老公的案子怎么样了?”
“唉,不怎么样。”
我听着对方语气顿时变得低沉,心感觉不妙,又硬着头皮问,“结案了没有?面最后怎么定性的?”
“玩忽职守,以权谋私,倒是没有判刑,双开了,现在在家无所事事,天天和我吵架。”
我长出一口气,总算没有收监,这已经是不幸的万幸了!
其实我相信,立即老公肯定有不干净的地方,虽然是得罪人被人家搞下来的,但要是真的两袖清风,高风亮节,特么想弄也弄不动啊,我还不信了,这白的还能硬是被说成黑的?
尤其,现如今,能做到正处级领导干部的人,谁面没有点门道啊,丽姐老公之所以后来没保住,肯定说明自己有问题。
不过,只是双开,看来问题也不很严重。
宽慰丽姐几句,我说到正题,“姐,我问你个事儿啊,听老张和老蔡说,之前你递交材料的时候,曾经在t市监狱管理局被扣了很长一段时间,有没有这事儿?”
“有,是被扣了!”
我不能问还好,一问,丽姐的语气更难受了,“江队,我舒丽雅命苦啊,倒霉都倒到家了!你说说,连审查材料这种事儿都有人为难我们,我…”
丽姐已经说不下去,声音哽咽。
我拧着眉毛,问,“丽姐,你告诉我,当时扣你们材料的家伙,到底是谁,是不是丫利处!”
听我问,舒丽雅更来气了,“江队,不说这些丧气话,事儿都过去了,我不想提,说起来气人!”
“别!”
我立即道,“丽姐,你必须告诉我!要是别人算了,如果真是利处为难你,那我今儿个把话撂这儿,绝壁给你出气、出头!”
“算了,小江,我…老王出事以后,我看什么的心思都变淡了,真的,你算替我出头也不能改变任何结果,何必得罪人呢!”
见丽姐不道,我有些烦躁。
特么的,我总不能说今天是准备找丫利处麻烦,哥们这正犹豫呢,拿这件事作为去或者不去的理由,等你一句话了。
我知道如果这么说了,舒丽雅死活不会和我讲真话的。
缓了缓口吻,我说,“丽姐,我听人说好像是利处暗搞鬼,你也知道我和丫不对付,我是想落实一下,再次看清这货是什么玩意!姐,咱俩今天是唠唠嗑,我也没别的意思…不过,我对付利处并非因为你家王哥这件事,哥们和他是旧仇,总归要找时间好好清算一下的。”
软磨硬泡,丽姐最后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可能是感动吧,说,“小江,那姐和你说了…是利处!哼,当时我特意买了好烟好酒去他家里,本来说的好好的,当着我的面保证说只要核实我提供的材料全部真实可靠,很快会审核通过,是走走手续,做做样子罢了。可结果呢,左等不出,右等也不出,最后我去局里打听,你猜怎么着,简直晴天霹雳啊!”
“怎么了?”我问,没想到利处如何出的幺蛾子。
“他,他不愿意帮忙也算了,还把我的烟酒送到廉政建设办公室,说我行贿受贿走后门…江队,我,我为此不但被我家老王骂,说我会坏事,还被陈监、岚监、冯监几个监狱长轮着训斥,我都没脸见人了,在家休息了半个多月才班!”
卧槽!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其实送烟酒这种东西真不算什么,当然,有目的的行为并不可取,要是我提前知道舒丽雅有这种急病乱投医昏了头的想法,肯定会劝阻她的。
然而,丽姐的情况属于情有可原,她也没让利处违反规定,只是希望能尽快审核自己的材料,别耽误自家老公的组织审查。
所以,于情于理,舒丽雅的行为真不算什么大过错。
而丫利处太特么不是玩意了,你要是不想帮忙公事公办,那直接将舒丽雅拒之门外好了,或者,不要接受人家的东西。
最后可倒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一转脸到组织那里卖乖,表现得自己多么廉洁似的!骂了隔壁的,你利处怎么样整个t市监狱管理局甚至包括下属监狱、管教所谁不知道啊,吃黑钱吃大发了,要真想查,判你丫十年有期徒刑都是轻的!
我知道这时候绝不能火浇油,得知我想要的结果可以了,犯不着让丽姐为我担心。
于是道,“丽姐,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唉,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一切向前看,生活总归会有起色的,谁也不可能一辈子风光,也不会一生倒霉!好了我心里有数了,你自己保重,我先挂了!”
发生在舒丽雅身的事让我原本仅存的一丝犹豫荡然无存。
利处这种货色,老子特么是要见一次收拾一次,他躲着我江枫,我特么还非得找门跟丫起腻过不去了!
坐在沙发,我又打了几个电话,都是给沙山女监的同事,或者我在t市监狱管理局的熟人。
甚至我还给和我化干戈为玉帛,起码表面保持不错关系的铁处去了电话。
目的只有一个,了解利处最近的处境,尽量多掌握一些关于他的黑材料!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姚静打来的。
接通,丫头立即问我,“江队,你这几天忙啥呢,怎么不见人了?”
“叫我什么?”
“枫…枫哥,嘻嘻!”
“呵呵,这还差不多!”我笑了,问姚静,“姚静,你和官晓倩这几天去哪儿玩了?开心不开心啊,我可跟你说,西京城里以及周边地区,名胜古迹以及风景如画的山川河流数不胜数,你踏踏实实玩,没有个把月你都转不过来山溪这块风水宝地!”
“嘻嘻,你不管我们,你忙,我俩当然自己玩啦!昨天才从壶口瀑布回来,累死了都要。”
“哦,去看瀑布啦?哈,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山溪人,没爬过华山,没去过壶口,还不如你呢…”
随便聊了几句,姚静说想见我,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吃午饭。
听她这么说,我忽然心一动,我完全可以带着姚静去找利处啊!
她的身份利处可能知道,但对方不见得认识姚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