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冲老张拱拱手说,“哥,我错了,你急啥啊,人家要干死的又不是你老张,是我江枫好不好?行了…张哥,来根好烟啊,我这嘴里都能淡出鸟了!”
大胡子沉着脸,甩了一根玉溪给我,我则直接从他口袋里掏出放风打火机,点,美滋滋地喷了一口,才说,“张哥,也别怪兄弟没有提早和你打招呼,事实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哥们有幸了地下世界悬赏的干死的光荣榜了!”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老张更来气了,“江枫,你妹的,你必须马跟我说明白喽,不然,老子永远不认你这个兄弟!”
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瞒着大胡子,索性将墨芷舞从t市找到我,又通过她认识了退役特种兵,身手我还要强悍,和猛将哥一个水准的洪涛。
墨芷舞还找到京城大家族借豪车给我身份,原本是想通过西京商业联合会这个渠道,和乾通水处理利益集团旗下的其他公司打交道,进而顺藤摸瓜,找机会查出对方到底可能存在哪些猫腻。
后来,墨芷舞又得到消息,确定我了地下世界悬赏榜,有赏金猎人接了任务,赏金几百万美元什么的,如此种种,前前后后的经过都告诉张哥。
我嘿嘿笑着,“张哥,你没坐过玛莎拉蒂吧,不是,没坐过劳斯莱斯吧,我可告诉你,哥们不但坐了,而且还开了…唉,只可惜,我和李侃突发想的一步棋竟然成为催化剂、导火索,一下将乾通方面和我们一方的斗争白热化,看来我和墨芷舞之前的谋划都没有用了,我什么京城郝家…咦,也是郝家,他们不会和西京郝家有关系吧?哈哈,这有意思了,我借着京城郝家旁支大少的身份来西京浑水摸鱼,却又砍了西京郝家真正三代少爷的手…真特么好玩了。”
大胡子听得云山雾罩,好不容易才理解我的话,于是像看怪物一样下下打量我半天,才说,“麻蛋,你还笑,你江枫牛逼啊,竟然还有心情笑得出来?草,真特么服了你了!”
我说,“哥,那我不笑还咋滴,老子哭吗?”
“唉,”张哥重重叹了口气,狠狠摇头说,“江枫啊江枫,我看你是长江的一股龍卷风…”
我立即反驳,“哥,龙卷风不可能出现在长江,你不知道龙卷风形成的自然条件,你丫知识层次太浅薄,我告诉你啊,龙卷风是…”
“是你个大头鬼!”
张哥怒不可遏,“行了,少打岔,我看你特么不仅仅是龙卷风,你丫是飓风、狂风、恶风…”
忍着笑,我被张哥数落半天,他慢慢消了气,这才说,“兄弟啊,以后遇到这些情况,算老哥求你了,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你这事儿整的,差点没命知道不?现在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还在核查,可你知道我们从他身搜出什么了吗?草,堪我们特种兵的装备好不好!手枪、手雷、匕首,还有军用指南针和水囊…有些都是我没见过的先进玩意,真不知道这货是从什么地方搞到的,又是怎么带着入境的。”
我笑了,“哥,所以说嘛,人家顶级杀手,职业刺客是这样的,你们连对方装备都认不全,甚至有些还闻所未闻,我告诉你有毛用啊!你和你的弟兄们,你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治理一方安全,保证西京地面老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不是跟这些亡命徒,已经超脱于普通杀人犯层次的国际刺客对对碰,这是国安部门和省厅重案组的活儿。”
老张想了半天,对我嗤之以鼻道,“那你江枫不是人民的一员,不是老百姓了?切,你难道不需要警方保护?那你丫报警干嘛,报屁啊!”
我说,也是,哥,你说的对,我小看你们刑警了。
大胡子听着,觉得不是味儿,抡起碗口大小的老拳直接将我擂翻在床…
好不容易让张哥平息怒火,我们又聊了一下目前形势,直到我信誓旦旦保证,墨芷舞已经控制住一拨杀手,而另外一拨赏金猎人,则被墨芷舞能量更大的军方大员出面承诺解决后,张哥才算松了口气,千叮咛万嘱咐,说会安排警力守在希尔顿保护我,并且责令我以后无论出现什么情况,哪怕天塌了呢,也必须要提前告诉他一声,再别整出这样令其为难狼狈的情况了。
这个要求我当然不能拒绝,连声保证,各种信誓旦旦,最后才像送瘟神一样送走张哥。
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特么的,一折腾,我这一宿又别想睡觉了,结果,手机却开始疯狂响了起来。
当然,能知道我新号码的,只有寥寥几个人。
第一个打电话的是墨芷舞,刚一接通,芷舞已经连珠炮一样问我,“枫哥,你醒了啊?刚才西京刑侦大队的张队是不是来过?我没忍心打搅你睡觉,他却那么没有眼力价非得骚扰你。”
“哎,芷舞,张哥这不是也担心我嘛,行了,都是自己人,别计较了…说吧,找我是不是问赏金猎人的事儿?现在这货被谁接管了?”
“老张面的局长亲自给我老大打电话,我答应他们先带回去做笔录,录口供,明天转交给我们接管…枫哥,你真是牛逼啊,了不起,太棒了!”
我打断芷舞显然要络绎不绝送给我的高帽子,笑着问她,“是慰问我一下啊?没别的事儿了?”
“有,枫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人已经锁定那两个韩裔杀手,而迎风大哥更厉害,刚才接到他那边的电话,说军方雪狼特种兵小组三个人,已经将那个东南亚裔的赏金猎人击毙在州省的国道了。”
“真的吗?太棒了!”
这个消息让我无欢欣鼓舞!
我自己除掉一个巨大的威胁,迎风哥帮我搞定一个,而剩下的韩裔杀手,又被墨芷舞的人锁定,目前形势看来我面临被暗杀的风险已经小多了。
那么,这样一来,如果仅仅对付来自西京郝家或者乾通公司自己豢养的打手,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在t市的时候,东河县地下世界老大,号称小李飞刀的廖潇,手掌心转着弹簧刀玩的那叫一个溜,绝壁眼花缭乱能够达到庖丁解牛的层次了,可结果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被我吓住了?撤了?
只要不动用枪械,不是超级高手暗算我,二八八的小屁屁,我特么来一个干死一个,来一对搞定一双!
墨芷舞又叮嘱我几句,让我好好消息,说地下世界这块不用操心,她们会动用特殊手段,将那个悬赏榜撤掉,并且通过军方的渠道发出警告,明着告诉所有职业杀手,我江枫是国家的人,不是能够随随便便被什么赏金猎人算计的!
我明白,后面的警告只是一种造势罢了,关键在于芷舞前面那句话---撤掉悬赏!
谁也不傻,赏金猎人或者职业杀手,他们不远万里出任务,为的不是巨额金钱吗,现在没钱了,谁会冒着生命危险跑过来干死一个不相干的棘手货?屁憋的啊!
和墨芷舞说完,我又分别接到来自蒋淑山、李侃等人的问候电话。
当然,陈倩和洪蕾她们肯定不会在凌晨三点多快四点的时候打搅我休息,她们也不知道我被悬赏追杀的事情。
最后一个电话让我有些意外,是岚澜的。
这一次,我刚接通,说了一声,“岚监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