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别乱想。”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和潇潇说明白,再把这妮子吓坏掉,这得不偿失。
“潇潇,那边是贵宾包房,这个套间只是普通套房,条件不好的,我是想换个更好的地方住,没别的意思。”
“嗯嗯,”潇潇点点头,说,“行,那换,没问题,我住什么地方都行,只要和枫哥在一起好。”
和她说完,我又给墨芷舞打电话,让她确认到底有几波赏金猎人来到华夏,最有可能找到我们的是谁,人种是白人、黑人还是黄种人。
墨芷舞当即道,“已经确认入境的有三伙,一共四个人都是男子,其只有一个是白人,另外两拨,都是亚裔,一个是东南亚那边的,另外两个是韩裔。”
“那谁已经以到西京了?”
“这个…”墨芷舞犹豫一下,才说,“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好像只有那个白人已经抵达西京地界,东南亚裔和韩裔的赏金猎人,应该还有几天才能赶过来,我们已经锁定其一拨,而另外那一拨,我告诉第五大哥了,他说他出面解决掉,让你安心。”
“那是说,目前来看,我只需要对付那个白种赏金猎人行了?是这样吗?”
“暂时的情况这样,至于后面是不是还会有新情况,我不好说。”
“成,那芷舞,另外两拨人交给你了,对了,替我谢谢迎风哥,等我回到t市后,第一时间去看他。”
“好,自己小心,我会安排人在希尔顿周边布防保护你的。”
“随便你吧。”
我笑笑,心想,能锁定一组杀手恐怕已经让墨芷舞动用了无数关系,达到她能量的极限了,至于已经来到西京的那个白种人,我不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墨芷舞安排的护卫身的。
“我们等到吃完晚饭,大概晚十点多换地方。”
我想了想,很舒服地躺下,‘命令’精神饱满的潇潇为我揉捏肩膀和头部穴位。
她的手法当然很青涩,穴道也找得根本不对。
我却龇牙咧嘴很舒服,没所谓啦,我要的是这种安宁祥和,并不需要专业治疗。
这样,我迷迷糊糊耗到晚六点多,和昨天一样,依然是宾馆餐厅做好饭菜给我们送到房间。
我注意到送餐的服务生没有换人,两天多的时间,五六顿饭,都是这个理着分头,看着很机灵很精神的小伙儿送餐。
这次他的情绪没有任何异常,递给我们的饭菜的时候,手也没有一丝抖动,和前几次完全没区别。
我点点头,打发走对方,和潇潇很快将餐饭吃掉,打开电视看起来,声音放得很大。
潇潇慵懒得像只波斯猫一样,时时刻刻腻乎在我身边,并且还总说,这两天‘胜利大逃亡’的时光,是她这辈子过得最舒服最安逸最没有任何焦虑的日子。
我无语了,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有时候心特别大,有时候又小得令人无感。
真是没办法琢磨的美丽动物。
这样,卿卿我我,我们开着电视却没有心思看,说些闲话或者偶尔自己想些心事。
时间来到十点半,我将电视关掉,又拉开房门把垃圾袋放在门外。
当然这个动作有些多余,这种地方自会有服务生打扫房间。
只是我们连续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入,将垃圾袋放出去,倒是符合我此刻如丧家之犬的心态。
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偶尔有人声和电视的声音传过来,却因为隔音效果良好而显得若有若无根本听不清楚。
走到卫生间,我打开水龙头放水,将地面弄得无潮湿。
又去卧室,把床的被子枕头放得七扭八歪,像刚刚进行过一场男女之间的生死搏斗。
做好这一切,我才对一脸茫然的潇潇说,“丫头,快点,穿好衣服,我们换房间。”
潇潇一下从沙发跳起来,有些惊慌地问我,“枫哥,我们是要离开希尔顿吗?”
“傻妹子,我说离开了吗?别担心,是换个房间而已,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么,换成贵宾套房,在同一层,左边。”
“好好。”潇潇迅速穿好衣服,相跟着我,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走出屋子…
我们的目的地当然是那间内部登记成维修状态的房间隔壁那一间,是我让陈经理动用私权,做成某个合作关系良好的外企最新预定的包房。
由于心理准备很充分,我和潇潇的动作相当迅速,差不多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已经锁好这边的房门,刷卡进入那个假包房。
一进门,潇潇差点没瘫软下来,一身虚汗,冲我说,“哥,可吓死我了,怎么像谍战片里的地下党出任务呢?哎哟妈呀,我这心啊,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呢!”
“哈哈,”我轻笑着坐在沙发,很惬意地打量这间明显我们之前条件好很多的贵宾套,一把拉住潇潇,将她抱在我的腿,说,“你看看你,好歹也是在暗夜行走混了三年的大堂经理,什么事儿什么人没见过啊?这不换个房间骂,瞧把你吓得。”
“我…哼,枫哥,人家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我不怕别人当面冲我吼,打我骂我都不含糊,可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人家从来没有过呢!”
我笑着轻轻拍了她腰肢下方的两片丰满,那对水蜜桃轻颤,潇潇身子跟着抖了一下,瘫软在我怀里,咬着耳朵说,“坏蛋,不许碰我,人家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啊!”
我坏笑着,“受不了咱们打仗呗!”
“打…讨厌,打什么仗?”
“胯下马掌枪,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长板坡前,直杀他个七出七入!”
潇潇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气得用粉拳狠狠捶我,又将臻首埋进我的怀里,说,“坏蛋,没羞又没够,人家受不了你了…”
当然,在这个微妙且精神绷紧的时刻,我不会和潇潇那么不知轻重,非得行鱼**欢。
温存一会儿,我让潇潇自己进到卧室躺下,拉窗帘,打开电视看那些综艺节目,我则在贵宾套的大门内侧,紧贴着木质房门,摆好两把皮质座椅,坐下。
掏出手机,我调用一个手机app,很快,我的手机出现一副画面---正是我之前两天入驻的那个房间。
傍晚的时候,陈经理给我送贵宾套的房卡,我曾让他给我带一样东西---配套摄像头。
这东西很简单,属于外接电源能起作用的一种。
我故意将它放在很显眼的地方,正对着的房间大门,而我之前的房卡,换房间的时候并没有拔出,因此仍然插在取电插座那里。
那边我故意留了两排装饰灯没关,因此,房间里光线并不充足,但足够我的摄像头取光了。
没有任何动静,镜头里像画面静止,处在静态状况下。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此刻还不到十一点,如果杀手要动手干掉我,一般来说,他不会选择白天。
毕竟希尔顿这种高档宾馆,只要有客人出现,楼层服务员往往都会注意到,并且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因此白天动手并不是一个明智选择。
我盘断,对方只会在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