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理没有反应过来,我笑着解释,“我干儿子叫虎子,所以你叫我虎爸没问题的。”
因为郝茹的儿子虎子和我关系特别铁,见我的时候叔叔、干爹、爸,随便叫,我早认他当干儿子了。
“行,虎爸,您找我有什么要求?”
“这样,在同一层,隔开几个房间,嗯,隔开五个门吧,你再给我开一间房,记住,这个房间不要在系统里登记,明白吗,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还有,除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有人在这里住,你亲自做这个工单,注明这个房间给排水系统坏了,需要检修。”
“哦,哦,明白了,江…虎爸先生,您是想换到那边住吗?”
“不是,”我继续否定对方猜测,“你只管这么做,然后将那个房间的房卡、备用房卡、应急钥匙,总之,所有能打开房门的东西都收起来,造成除了破门而入之外,没有人能打开的状态。”
“啊?您…您是说,您只让我做这样一间房,系统里还不能记录,然后在内部登记册那里注明卫生间的水管有问题,需要维修,但您却不住,也不要房卡,是这样吗?”
“对的,你理解的完全没有问题。”
“可是…”陈经理还想问什么,我却直接拦住对方说,“陈哥,你别问了,什么也不要问!听着,尽管按照我说的去做。”
“!”陈经理情急之下家乡方言都冒了出来,好像是山溪邻省河楠那边的人。
“还有,你在这间房隔壁,再给我开一间,不过这次要走正常登记手续,我想一下…对了,陈哥,咱们希尔顿,有没有那种常年包房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或者个人?如,作为金屋藏娇的地方,或者办事处和接待休息的地方?”
“有啊,绝壁有,这个没有问题,我常年经手的有好几个公司,他们都在希尔顿开了包房的。”
“好,陈哥,你找一个靠得住公司,并且他们最近这段时间来过,但并不总来…有这样的备选公司吗?”
“有,我马看一下,您稍等。”
我抽着烟,心的计划已经越来越明晰,仔细琢磨,觉得好像漏洞并不明显,可行!
不到半分钟,陈经理对我说,“虎爸,我找到了一个公司,是合资企业,信誉良好,他们在我们酒店有长期包房,每个月都会用来安排客户入驻或者自己的员工开小会…这边对我们酒店非常信任,他们基本不问也不查账,每个季度一结算,合作很多年了。”
“太好了!”我一下兴奋了,“他们!”
“行,怎么做?”
“陈哥,你以这家公司的名义开一间房,在我说的房间,那个假装给排水系统损坏需要维修的房间隔壁,当然账单不要挂到对方头…不,先挂吧,反正现在是月,还不到结算的时候,等这段时间过去,你们再给人家消掉。”
“这…行吧,我开是了。”
“记住,走正常手续,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区别只是在于对方并没有真正开这间房,是你私下开的…不过你们的所有记录,计算机系统或者客户签字都要完全合规,你能模仿对方的笔迹吗?”
“没问题,这种代签字的事情我们做过,嘿嘿,您放心吧,保证任何人看不出毛病来。”
“好,这间房的房卡给我,备用卡收起来,不要让人找到,其他的你不要管,做完这些之后,你立即休年假,出去玩,去外地或者出国都行,一切费用酒店给你报销!”
“啊?”
陈经理蒙圈了,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让他离开。
我无声笑了笑,想了想还是对他解释道,“陈哥,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是对你好,听我的,办完这两件事情之后,马走。”
“那…成吧。”陈经理的语气已经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显然意识到在我身可能发生大事儿了。
“嗯,两个房间,假冒外资公司包房的这件事,你不用背着别人,正常录入系统,员工有人问的话,你说接到客户电话了,帮他们开的,一切保持正常状态…陈哥,对于老客户,电话开房间预留这种情况你们做过没有?”
“当然做过的,我个人甚至还为特别靠谱的关系户垫付过押金。”
“好,那按照你们的惯例来!至于另外一间,做成给排水系统损坏的那个,你尽量弄得神神秘秘,躲着人行了。”
“要不要彻底保密?”他追问。
我暗笑,你,能彻底保密才怪呢!
不过还是说,“你尽量做吧,我反正这意思了,做好这两间房,立即离开,做带薪休假…对了,还有,这两个工单记录要错开时间,如你现在做那个房间维修,两三个小时后,有至少十个客人办理入住或者离店手续,你再做另外那个外企包房的单子,有问题吗?”
“没问题,您放心!”
“成,那这样!”我想了想,最后叮嘱道,“包房的房卡你亲自送来,另外再给我准备一样东西,交给我之后立马走人,一个月内不要在西京出现…还有,半夜两三点的时候,你想办法让那个处在维修状态的房间里传来响动,什么声音都可以,最好是惊慌、穿衣服这一类能够证明有人存在的声音,陈哥,切记今天走,不然你会有大麻烦的!”
这样,整个下午的时间,我都在谋划这件事。
到了傍晚,陈经理亲自将做好的外企包房房卡给我送来,欲言又止,想要和我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摇摇头,狠狠和我握了握手,转身离去。
我则在其离开之前,主动给陈经理来个大大的熊抱。
男人之间有些话不用明说,有些感情不必外露,一切尽在不言。
回到卧室,我将睡得异常香甜差不多快有一下午的潇潇抱起来,弄醒她,笑道,“小懒虫,咱们该醒醒了好吧,你这么睡过去,还不得睡到地老天荒啊!”
潇潇揉着眼睛,发了半天癔症,总算明白过来,娇嗔着将头埋进我怀里,说,“枫哥,讨厌死了,人家还没睡够呢。”
“你咋这么大瞌睡啊?”
“还不是因为你!”
潇潇不依,闹道,“都怪你,臭坏蛋,大色.狼,你说说你自己,昨晚像憋了多少天没见过女人似的,怎么都喂不饱!折腾死我了,人家下面…哎呀羞死人了,现在还不舒服呢。”
“啊!?真的啊?”
我没想到接连两晚的恩爱之后,潇潇娇弱的身体已经不堪征伐,似乎受不了我了。
“小可怜,真是对不起,那…要不…”
“要不什么,今晚放过我吧?”潇潇可怜兮兮告饶。
我却哈哈大笑起来,“你家枫哥的意思是,要不今晚咱换个地方继续干,大干特干一整夜,敢叫日月换新天!”
“你…坏蛋,恶魔,色狼,你坏啊你~~~”
我们抱在一起,嬉闹了好一阵,潇潇的睡意终于全无,起来穿好衣服,从冰箱里拿出一串洗好的葡萄,俏盈盈挨着我坐下,一颗颗喂给我吃。
“潇潇,我和你说件事。”沉吟半晌,我开口了。
“说吧,啥事儿啊?”潇潇翘着二郎腿,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晚我们换地方睡觉,不住这间屋子了。”
“为什么?”潇潇一下紧张了,问我,“枫哥,是不是有危险了?郝家的人已经找到希尔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