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宾馆住下,我有个地方,应该较安全…”
最终,我带潇潇去了南二环那边的希尔顿酒店。
这个地方,已经被岚澜家族买下来经营,不过出于经营角度考虑,仍然挂着希尔顿酒店的招牌。
同时,管理团队除了最高层基本换掉之外,层和底层的工作人员差不多保持原状并未发生太多人员调整,甚至很多基层员工都不知道后台老板已经换人。
我的运气还不错,今晚值班经理正好次接待过我,知道我和酒店大老板关系很深,因而态度非常热情。
我说,“开两间房,我和这位女士不登记,你自己想个办法做一下帐面,还有,我们入住的事情必须严格保密,无论什么人来打听、核查,包括警方和其他官面的人,都不许透漏半个字,明白吗?”
“这…行,您放心好了,我倒一下班,这几天我在酒店前台盯着了,您什么时候离店我什么时候下班,绝对不会泄露消息的。”
“很好。”
我淡淡说了一句,“陈经理,谢谢你,我记住你的工号了,我想,希尔顿正需要你这种能将顾客任何需求都想尽办法满足的好员工,我看好你的!”
对方便眉花眼笑,给我和潇潇开了房间,甚至亲自带我们去。
陈经理离开后,潇潇并没有去往给她开的隔壁房间,而是坐在我床头笑嘻嘻道,“枫哥,你刚才和那个陈经理说话,我怎么听着有些别扭呢?‘我看好你啊’…嘻嘻,这明显是位者或者长辈才有的态度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人家说话?”
我故意板着脸,“潇潇,最关键的,你也看见了,我不但这样说了,对方听着还特别受用,一付感激涕零,想要报答我知遇之恩的样子,有意思吧?”
“是呢!”
潇潇娇嗔,“枫哥,你真的只是一个小狱警吗?你不会是…不会是什么神秘家族的大少吧?不然,希尔顿这里的管理层干嘛对你如此点头哈腰?”
“只能说…”
我故意停顿,看着潇潇瞪大眼,很好地等待我下,吊足对方胃口,才说,“只能说你家枫哥长得太帅了!”
“嘻嘻,臭美吧你!”
潇潇显然不信,不过,既然我不明说,作为在夜总会这种地方混迹三年多的潇潇,她当然不会那么没有眼色非得刨根问底。
随后,我问了问潇潇这件事的始末,终于明白她遇到什么困难。
郝常狂算是暗夜行走的常客,隔三差五会领着一群狐朋狗友来这里消费找乐子,半年前这厮盯潇潇了,只是潇潇并不是陪酒小姐,也不是挂在夜总会的野鸡,所以他一直没有机会对潇潇下手。
这半年,随着郝家在西京声望日隆,郝常狂也越来越嚣张,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前些日子,这货实在忍不住,找到潇潇摊牌,给她两条路,要么跟他郝公子,要么当众表演舞蹈。
郝常狂以为潇潇肯定抹不开面子的,尼玛,真的去表演那些不堪入目的舞蹈,她潇潇以后也别想在暗夜行走混了,而这第二条路也算变相得罪郝家,郝家是谁?西京乃至山溪省的庞然大物,潇潇绝无可能那么不识相的!
谁想到,潇潇拖了几天,实在没辙,最后告诉郝常狂,宁可登台表演,也不愿意给他当晴儿,郝常狂不信,发出最后通牒,于是才有了今晚潇潇表演池,劈叉一字马那一幕!
郝大少当然不可能容忍潇潇做个一字马完事,怒火烧,逼着对方跳脱衣舞,想要让潇潇彻底屈服,却没想到遇见我这个煞星…
我听完,默默抽了两口烟,指着潇潇摇头,“你啊…唉,红颜祸水,真特么红颜祸水啊!”
潇潇脸一红,却不服气,争辩道,“枫哥,瞧你这话说的,你真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我…没有吧,我有吗?!”
“还说没有!”潇潇瞪我,“哥,那按照你的逻辑,人家长得漂亮,人家身材好,这还有错啦?是不是我潇潇天生丽质,却为了不让那些狂蜂浪蝶惦记,非得把自己脸划花了才行啊?噢,我必须长成丑八怪,才能让人安心?我明白了,你们这些男人,恨不能家里的老婆都长得很安全,然后一个个在外面找小妖精、找小三!”
“胡扯啥呢!不像话!”
我拦住潇潇,却又承认自己刚才那句话有些过分。
长得好不是潇潇的错,怪只怪有些渣男太好色,见了漂亮女人像野狗看见肉包子,百般勾引诱惑,得不到的时候,又霸王硬弓,使出下三滥的霸占手段。
也许这叫白玉无罪怀璧其罪吧。
我说,“对,哥刚才说错了,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长得漂亮不是你的错…不过,以后你还是不要在夜总会这种地方班了,这里环境太差,不是一个女孩子该长久工作的所在。”
这次,潇潇乖巧地点点头,对我的话表示认同,只是说,“枫哥,我高没毕业出来混了,除了出去卖,什么都干过,换工作我不担心,是,是…”
“是什么?”
“枫哥,我其实也不是西京本地人,我老家甚至都不在山溪省,我也是跟几个同乡出来打工,后来在这里常驻的。”
“嗯,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枫哥,反正我一个人,老家有哥有姐,爸妈年龄也还不到五十岁,用不着我操心,所以我什么地方都能去的,不一定非得留在西京。”
说这番话的时候,潇潇低下头,已经羞红了脸。
我明白了,她这是暗示我呢,是在告诉我,只要我愿意要她,天涯海角无论哪里,潇潇都愿意跟我去。
尽管明白对方的心意,我却没有第一时间表态。
起身,来到三十八层窗户前,我将落地纱帘拉开,看外面天空里繁星点点,叼着烟,久久沉默。
潇潇不说话,慢慢地,身后发出阵阵拼命压抑着的抽泣。
我心猛地疼了,暗骂自己,草,江枫啊,你特么算什么男人,提裤子不认人,你这样像话吗?
噢,玩了人家姑娘的身子,你现在却连句像样的话都不敢说,你还是什么男爷们!
转过身,我走前,伸手将潇潇揽进怀里,她便抱着我,呜呜地哭起来。
我叹口气说,“傻丫头,你啊,真是太傻了,你哭啥呢?我说过不管你的话吗?”
“我…呜呜呜,枫哥,我知道自己配不你,按照老话儿说,我是那种混进烟花柳巷,流连青楼的坏女人!可是,哥,我虽然在暗夜行走工作,但我只是为了多挣钱啊,我从来没想过出去卖,没想过傍大款,给有钱人当小三…哥,我和你好,我们那样,我是第一次啊,你应该知道的才是,我不敢说那个什么…对,出淤泥而不染,但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是爱惜自己身子的啊!”
我听着,心里有些难受。
潇潇心里得多委屈,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甚至,她不惜用自己以前还是处丨女丨之身来向我表白,以证明她的肉.体其实是干净的。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