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情不自禁摸了一把,立即被芷舞的粉拳打了回来,只好连连叨扰,“宝贝,你这是干吗啊,你不让自己老公摸,留着干嘛?留着等它们自生自灭,然后人黄花瘦吗?”
墨芷舞当然知道我口的‘它们’指的是什么,更不依了,狠狠推我,“少废话,快起来,起来啊,你不是说九点出发吗,自己看看这都几点了!”
想起还有正事要办,我不敢再和芷舞温存,便说,“好好,咱们立马起床,争取早点赶到乾县。”
这一刻,墨芷舞常年在军队接受训练的经历显现出威力,她穿衣洗漱的速度甚至我还要快,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们两人已经准备妥当,从北高新这个独门小院落里出来。
为了稳妥起见,我叫了一辆快车,再次来到东门外四医大附近的那个白事摊场铺,看到胖嫂等人正在热火朝天准备哪些花圈、花篮、金银元宝、纸人纸马,而且好几十号人也整装待发,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以及穿着我也分不出真假的僧衣道袍的和尚道士,呜呜泱泱的,将半条街道都堵了。
我问胖姐,“嫂子,大轿车准备好了没有?时间不会晚吧?”
“伙儿,绝对晚不了的!”胖嫂信誓旦旦,“甭担心,下午一点之前准到!”
我暗自哼了一声,心道,昨晚说的好好的,十二点之前人马拉到乾通水处理集团研发心门口,现在可倒好,睡了一觉起来,变成一点之前准到了。
所以说无商不奸,拿了我的定金,收回大部分成本,这些家伙有些有恃无恐起来。
我倒是也不着急,因为我要的是动静,是效果,是将乾通水处理集团推风口浪尖的这个最终结果,早点开始以及过程如何,只要不出人命,我都没所谓。
身后那么多大咖罩着呢,算乾通方面力量同样不容小觑,但我们有心算无心,谋划好了收拾丫的,我还不信他们的应急措施真的能应付得了!
观察一阵,发现胖姐等人虽然忙忙碌碌,脚不沾地,但却井然有序,显然这种白事已经做得不知道多少次,经验无丰富,最多只是我要求的摊场阵仗较大而已,属于有辛苦没难度。
悄无声息拉着墨芷舞离开,算算时间,我们没有去长途车站坐开往乾县的公交大巴,而是找到一家在北门里的汽车租赁公司,办了五天的汽车租赁手续。
我所选择的是一辆2016年款的捷达,配置简陋但性能还不错,尤其德系车的皮实是有口皆碑的,我已经开始将某些意外情况考虑进来,所以结实、貌不惊人、动力也还过得去的捷达便成为我们的首选。
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是绝对不能开了,毕竟,按照墨芷舞的说法,京城郝家答应帮忙,也只是给我一个郝家旁支三代的身份,以及借他们郝家的名声在西京造势,人家并没有明说愿意牵扯进乾通水处理这样的大案子里。
说白,傍着郝家装逼可以,但杀人放火拼个你死我活,没门!
联想到去了乾县,那地方对我和芷舞而言人生地不熟,毕竟不像西京这样藏龙卧虎,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乾县,是乾通水处理集团一家独大,是人家一亩三分地儿!
所以,一旦出了问题,我和墨芷舞得跑啊!
手里掌握着汽车这样的交通工具总是好些的。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次未雨绸缪的租车行为,还真救了我和墨芷舞一命,不过也在后来差点要了我的命!
所以,人们永远无法判断那个能决定自己死亡的瞬间可能出现在什么时候,因此也总会置自己于某种无奈又后悔不跌的境地里。
自己开车快多了,通过gps导航,我们只用了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便已经来到乾县郊外。
在路边停下,我放下捷达车的车窗玻璃,掏出烟抽起来,开始在心里一遍遍推演午、下午开始的‘搞事儿’行动。
自从真正成为我的女人后,墨芷舞以往更加粘人,好像身的英爽气息一下子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小鸟依人。
抱着我一只胳膊,芷舞问我,“枫哥,你还在想什么呢?昨晚我们不是已经反复商量好几遍了吗?怎么你的样子好像还有些担忧呢?”
我弹掉烟灰,默然半晌后,轻轻点了点头,说,“芷舞,我心里总是不踏实,觉得好像有个地方遗漏了…只是,我却一时半会想不清楚到底是哪里没考虑到,还存在问题!”
芷舞撇撇嘴,说,“枫哥,你自己都不知道哪里算遗漏了,你问我?嘻嘻,你问我有啥用啊,我现在脑子好像突然变得迟钝了。”
我叹息,微微摇头,“唉,都说陷入热恋的女人会变成傻瓜,我以前还不信呢,现在可倒好,关键时刻我身边出一傻子,你说说,这事儿整的,都叫怎么回事儿啊…”
墨芷舞不依了,狠狠掐了我一下,怒道,“你说谁傻啊!再说了,人家算变傻,还不是你江枫害的?哼,现在我…哼,还疼呢,走路都不利索,你说我哪儿有心思想事儿啊!”
我笑了,“对,对的,疼在你身,痛在哥心里…芷舞,你不用费脑子了,你乖乖的等我想高招吧!”
“这还差不多。”
芷舞刚笑了一下,我立即补充道,“你不用费脑子是因为你动脑子也没用,所以还不如歇着呢!”
“你~~~坏人!!!”
我开始反复论证这次行动的可行性,不得不说,我的计划大胆、狂野,甚至有些异想天开。
但思来想去,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可行。
闹事儿嘛,似乎不需要太多严谨的逻辑,把水搅浑又不是梳理思路,对吧?
只是心里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我知道这是一种潜意识念头,也许根本不存在,也许在我身边。
是什么呢?
是不是被赏金猎人接任务,想到在华夏也许有华人杀手存在,他们说不定已经来到山溪省,来到西京,从而患得患失了?
似乎又不像!
我和墨芷舞反复论证过,电影电视里那种分分钟杀手能出现在被害人眼前的情形,在现实根本不可能存在,杀手也是人,不是神,他们需要隐藏身份,需要接到装备,需要拿到关于目标人物的各种信息资料!
总之,赏金猎人也罢,职业杀手也罢,都需要做好充足准备才能对我下手,而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
可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有什么能让我顾虑并且心生焦躁呢?
直到抽了三四根烟,车子在路边停留快要二十分钟,我还是没能理清头绪,最终只能放弃。
麻痹的,该死球朝!
我江枫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险境,那些匪夷所思,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危急时刻,我都遇到过不止一次,还在乎再多来一次吗?
索性怂管!
再次启动捷达车,墨芷舞有些意外,问我,“枫哥,你想明白啦?那你告诉我啊!”
“没有!”
我苦笑,嘟囔着,“还真没想清楚哪儿有漏洞了,算了,不想了,计划没有变化快,咱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芷舞点点头,不再言语,但是脸的表情远我更轻松。
也许她常年执行的那些极为凶险的任务,已经让芷舞练一副处乱不惊的沉稳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