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他这种高级黑,更牛逼的栽赃陷害方式,远我的农民工讨血汗钱的理由,来得更容易引起社会舆论的同仇敌忾!
反正算哪儿哪儿都是漏洞,但乾通方面已经被推风口浪尖,坐蜡是坐定了的,我们的目的也算达到。
最后,我一锤定音,“那成,李哥,按照你说的办法来,什么万人签名的千言血书,这事儿交给你了,我是实在来不及盯这些了。”
李侃嘿嘿笑起来,“小菜儿一碟,兄弟,你请好吧!”
电话打了一通,方方面面的事情自认为安排妥当,我甚至还给山溪省委王书记的贴身生活秘书李阳发了一条长短信,将我准备向乾通水处理集团动手的想法通知对方。
只是李阳却一直没有回我,也许是睡着了吧。
这个过程,墨芷舞一直没有插话,静静听着我和张哥、英婕、田伯光和李侃等人打电话,最后,对于李阳没有给我回信,墨芷舞却并不认为对方已经睡着,没有看见。
按照她的说法,李阳肯定看到了,但他身份特殊,不能表态说什么。
也许在政府官员眼,我江枫的所作所为是瞎胡闹,是胡来的,这让李阳该如何表态呢?
劝我吗?不可能的,乾通的案子已经牵扯到太多方方面面关系,层博弈也到了关键时刻,敌我双方都不可能停下任凭对手出招。
顺着我吗?这也不可能,李阳的态度,从某种程度已经代表了省委王书记的态度,因此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必须慎之又慎!
甚至李阳可以帮我牵线搭桥,介绍梁局长认识,但让李阳明确表态对某一件事情,而且还是影响这么大的案子态度,却是难加难了!
正和墨芷舞说着,白事摊场铺的胖姐隔着马路远远冲我俩招手,喊我们,“伙儿,价钱核算出来了,你们过来商量一下看看行不行!”
“伙儿,额们核算完了,总数是…一共三十八万,优惠打折价!”
胖姐带着一付人畜无害的笑,摇晃着她那肥硕无,怕没有三百斤的肥大身躯,两只手十根如同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在我面前来回变换着各种手型。
“伙儿,你看,这是寿衣费,这是请司仪的费用,这是纸人纸马金银元宝别墅电视冰箱…这是唢呐队的费用,还有这个,孝子贤孙,这个,和尚道士…放心,兄弟,我们请的可都是专业技术人才,绝壁帮你朋友风风光光办一场…那个,办一场几十人的集体大出殡。”
我随手翻看了一下至少列出百条的长长费用单据,心道,麻痹的,这还优惠打折了呢,你们赚钱不要太黑啊!
心里想着,我嘴便说,“嫂子,三十八万太多了吧?次在蓝田,我也见过一个大户人家办丧事,摊场可我要的这个大多了,送葬的怕没有两三千号人,全蓝田县都轰动了,当时我问过,费用也没超过二十万,你现在张嘴是三十八万,我咋觉得有点多呢?”
“伙儿,”胖嫂面色有些尴尬,挤着一脸肥肉,问我,“你说的啥时候的事儿啊?”
“去年!”
“还是啊!去年一个价今年一个价,能一样吗?再说了,蓝田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县城,能得西京?你看我们在四医大附近开店,人力、场地、煤水电,各种调费都很高,而且你要的还这么急,嫂子要的些微高点也没啥吧?伙儿,互相理解理解,现在干啥都不容易,大家都是混口饭吃。”
我心道,你们赚死人钱的时候还少吗?真特么敢说,也不怕遭报应!
摇摇头,我说,“嫂子,不行,要是非得三十八万,我朋友出不起,那我找别家去。”
“那…伙儿,你说多少钱?三十五?”
“这样吧,我开一个数,三十万,但我只能预付五万给你,剩下的,到了现场,开始出殡后,我朋友给你一部分大概十五万,完事儿了结算清全部费用,行咱整,不行我找别家!”
胖姐几人走到几米外,低声嘀咕一通,说,“成,伙儿,你先给我拿五万定金,额们自己垫一部分钱,先把东西备齐全了,明天到地方问你朋友要,咱家一次去这么多人,也不怕什么人敢赖账!”
后面这句话,胖姐隐隐已经带着威胁的意思,看来丫不是个善茬,并不怕被我坑了!
再说,我坑她的代价好像有点大,五万块啊,毕竟是真金白银交到胖姐手了,足以冲抵她们一大半成本了。
我说行,并且告诉胖姐乾通水处理公司研发心的具体位置,要求对方午十二点之前准时到场,并且无论对方是不是给完她全部费用,必须从头到尾一个环节都不能少,办完这次集体出丧。
胖姐没口子答应,说什么让我放心,她们家是老字号了,是有底线的,职业到底绝壁有保证。
折腾得差不多,我划卡交了五万定金,虽然有些肉疼,但是心情却无畅快!
骂了隔壁的,这次要不整死丫乾通水处理集团,我特么绝不罢休!
和墨芷舞回到西京北高新区那个独门小院,洪涛却没有见到人,不知道这家伙跑哪儿猫着过夜了。
洗漱完毕,我看看时间,对墨芷舞说,“芷舞,还能睡四个小时左右,咱们九点准时出发去乾县,能想到的都琢磨了,是非成败,在此一举!赶紧休息,咱养精蓄锐午大干一场。”
墨芷舞走过来抱着我说,“枫哥,人家一点也不困呢,睡不着怎么办?”
柔软的娇躯贴在我身,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瞬间暴怒了。
我有些尴尬,向后弓起身子,“睡不着也得老实躺着!那你说咋办?难道要我给你半夜去买两片安眠药吃吗?”
“嘻嘻,这倒不用,”墨芷舞似乎我还要动情,面色泛着潮红,呢喃道,“枫哥,人家好热,心里像有火…你帮我去去火好吗?”
这话是…妹的,还有这个更直截了当的挑.逗吗?
我明白芷舞的心思,身体便更加控制不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反应特别剧烈,好像要立即暴走一样。
她喊我,“枫哥,我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像装着一只小白兔,砰砰乱跳,我…”
低下头,我猛地噙住墨芷舞唇线分明的嘴,一把抱紧她,“我…我…都特么吃战兵白蚁巢惹得祸,芷舞,哥受不了了!”
“我也是…枫哥,我想你,想你了…你来吧,我愿意!”
踉踉跄跄,站都站不住,我抱着芷舞摔向那张两米乘一米八的大床,狠狠倒在棕床垫!
芷舞的心思我能明白,她虽然做事坚韧,杀伐果决,但那都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对敌人的态度。
其实很多时候,我完全能够体会到芷舞的心态,她并不是一个对于生活、爱情有规划的女孩,也许因为职业的缘故,墨芷舞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和我双宿双飞,只是更趋向于得到一夕欢愉,或者说,一段时间我能够陪着她和她在一起心满意足了。
这种心态在这次和墨芷舞重逢后感觉越来越明显,她没有提过任何一句结婚的话题,却不断暗示我,希望我能将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理解不了墨芷舞的职业要求,像我永远无法进入她长年累月渡过的生活那样,总是在不可知和猜测,幻想着我和墨芷舞以后在一起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