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笑,“嘻嘻,江队,你这话真暖心呢…不过,家里已经帮我安排好了,过段时间,可能出国转转散散心。”
“哦,哦。”
我只会哦了,心想,财大气粗是好,不用工作,想去哪儿去哪儿,一点也需要因为钱的原因发愁。
不像我,行了狗屎运认识燕然,并且燕姐为了答谢我救命之恩,给了五百万酬劳,这才有机会自己创业。
还有,若不是有梦翔这个商业天才帮着,我在t市的几家门店,恐怕早经营不下去,关门大吉了!
人人气死人,细细想来,先天条件真不是盖的,后天努力一辈子,也说不定不某些人一生下来获得的馈赠…
摇了摇头,我苦笑,“那好啊,姚静,恭喜你,并且祝愿你能在新的环境、新的时代,获取新生…哈哈,姚静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和我差不多吧,小我半岁还是一岁来着?”
“十一个月,不到一周。”姚静的声音会然变得很细小,几乎弱不可闻。
我有些怪,贴在我耳边,听我打电话的墨芷舞却狠狠掐了我一下,小声气道,“好啊枫哥,一个女犯人,连你多大岁数,连你哪天生的都知道,哼,她怎么那么肯定你小不到一周呢?”
我恍然,明白姚静为什么放低声音的原因了。
伸手,没有顾忌拍了墨芷舞那曲线美好的丰.臀一下,我没理睬她,继续对姚静说,“姚静,先休息一下缓缓精神,然后找个男朋友吧,也老大不小了,该为自己的个人问题考虑考虑了。”
这次姚静没有立即回答我的话,足足停顿半分钟那么久,才说了声,“嗯。”
我感到有些无趣,觉得姚静好像不太喜欢听我说这个,便转开话题道,“姚静,你过一阵子会出国,那这段时间呢,有什么安排吗?留在t市还是去京城!”
这丫头说,“江队,t市我还没呆够吗?我今天出狱,稍微休息一下缓缓,明天回一趟京城家里,然后…我想去各地走走,大好江山,我还没有转过几个地方呢。”
我一想,也是,姚静好像一共服刑了两年多快三年吧,她还我小,也是二十郎当岁的时候便被判刑入狱,应该真没去过太多的地方。
其实何止姚静,我江枫难道哪儿哪儿玩了吗?除了西京、t市和京城,我去过的省份、城市,寥寥无几。
顺嘴问了一句,说,“姚静,那你从京城家里出来,下一站准备去什么地方?”
“我想…我想去一个名胜古迹较多的古城,想看看十三朝古都的风景,感受一下那里的风土人情!”
一刹那间,我愣住。
整个华夏,能称得十三朝古都的地方,只有一个,是西京!
那么,难道说姚静这是要来西京吗?
她这个时候来西京干嘛?
我不傻,我可不认为姚静计划来此地,是单纯游山玩水的!
华夏千山万水,可以说随便走走,是个地方是风景,姚静干嘛一定要来西京,而且还是选择出狱之后的第一站!
难道…因为我?
我眯起眼睛,迅速将我和姚静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海过了一遍,发现还真有些暧昧的成分在里面。
尽管我和她谁也没有说过只言片语,但有些事情是要用心体味的,根本不用说。
我几乎脱口而出,想问问她来西京是不是因为我,却话到嘴边生生忍住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问了,她直接大胆回应,因为我在西京,所以才要来,我该怎么回答人家?
欢迎吗?以什么方式什么身份欢迎?哪怕算普通朋友,我也不一定有时间陪她转几天游山玩水,我特么现在自顾不暇,哪儿有心情和精力陪姚静潇洒?
又更不能说,别来,我没空…太没礼貌,太伤人。
正在斟酌,没想到,一直没有大声发音的墨芷舞却不知道哪根筋大错,大声对着手机话筒喊了一嗓子,“喂,那谁,姚静是吧,你来西京是不是找枫哥的?”
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了,姚静似乎没有想到我身边有人,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还在我身边,一直在听我和姚静说话。
算我有女朋友,有女人,但打电话的时候还非要凑来听,这种事也只有墨芷舞或者程瑶馨这种性格的女还才能干的出来。
半晌,姚静幽幽道,“江队,我去西京是单纯散心的,不是为了找谁…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正在西京的…好了,我还有点事,先挂了,有时间再联系。”
墨芷舞还没完,喊着,“喂,姚静,你怎么不敢承认吗?你…”
手机屏幕已经重新回到桌面状态,姚静挂断电话。
“切,虚伪!”
墨芷舞嘟囔一句,又说,“来都准备来了,还不敢承认,有意思吗?再说了,你来西京,已经长期在沙山女监请病假事假各种假,这谁不知道啊,还非得推脱自己不晓得你在这里…没劲!”
我怒道,“行了,够了!你少说两句能死啊!芷舞,你这死妮子,什么都好,是性格太…太霸道了!从我们开始合作的第一天起,你把所有在医院陪床的朋友,倩姐、瑶馨、茹姐她们都赶走,后来也处处要做我江枫的主!你太自以为是了,听着,我不是军队的人,我不归你管,你以后少没事儿吃这种没有影子的干醋,要是做不到,那好,你该哪儿来回哪儿去,我不需要你跟这儿添乱!”
我的话令墨芷舞顿时彪了,“好啊江枫,人家刚出完任务,马不停蹄从t市大老远飞过来,还主动要求帮着你对付乾通水处理公司,你…你还这么说我?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江枫,我告诉你,你以为我怎么会突然跑过来调查乾通的案子?我们军方和地方轻易不产生交集,跨界执行任务都是要通过层层审批的,非常麻烦!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老大怎么会同意我专程跑过来帮你,而且还借车、借人、借身份?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信手拈来水到渠成,简单得跟一加一一样吗?告诉你,我们原本连调查乾通这个案子的任务意向都没有,是我主动连续出任务,受到级嘉奖,又憨皮赖脸求着,最后组织商讨,甚至报军区,还和公丨安丨部、反贪局好几个部门开了至少三次联合研讨会,才最终定下来的,你以为,你以为什么事情都那么简单吗?你以为我帮你,而且动用这许多资源,都是天经地义的吗?”
墨芷舞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竟然伤心地嘤嘤哭了起来!
我第一次,至少印象第一次,看到芷舞如此伤感,不由动容。
还真是,我一直没有仔细去想,为什么墨芷舞会忽然跳出来,千里迢迢飞到西京帮我,甚至我也看出来了,墨芷舞这番心血下得很大,又是京城郝家的人情,又是借调退伍的特种兵王洪涛…我,有些无言以对。
如果真如墨芷舞所言,她来西京执行的这个帮我破获乾通大案的任务,根本是自己通过立功受奖却婉拒,转而向级专门提出动用资源帮我作为交换,那我欠芷舞的人情可太大,大如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