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墨镜男住持那个战俘实验,被我看破,将其双眼弄伤,算是没有让沙山女监的犯人受到更大伤害。
而大胡子张健,则动用最新的‘测谎仪’(实际,直到现在我也无法确定那玩意是不是测谎仪,但我差点着了道),对女犯人进行测谎试验。
在这期间,对方提出要见的那个女犯人,是姚静,而见姚静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女人,身材高挑,面若桃花,美艳至极!
她的名字叫官晓倩,只是姚静在喊她的时候,又叫了一个新名字,芈瑶。
那次两人谈话的内容我不得而知,尽管当时为了安全起见,我将自己和官晓倩铐在一起,连钥匙都扔到女犯监室的楼下,甚至特么厕所也没有办法回避,眼睁睁看着官晓倩‘站着’撒尿…
可我还是着了两个女人的道,脖子被姚静刺了一下,瞬间昏迷。
虽然只有几分钟,已经足够对方谈判了…
后来,姚静告诉我,和官晓倩一方提了三个条件,另外两个是什么我记不清楚,或者姚静并没有告诉我,但有一条,我却深深记在脑海里,刻在心里!
“江队,我和芈瑶他们互相让一步,不再不死不休的一个前提,是芈瑶(官晓倩)他们不能事后为难你,并且要动用关系服你位!”
这句话令我深为感慨,也一定会记一辈子的!
当时我没有对姚静表示什么,只是逼着官晓倩发誓,不许对姚静下黑手,既然有坐下来谈条件的意向,那绝不要再玩阴招。
只是我这样说不过顺嘴的事罢了,正所谓,报恩结草,黄雀衔环!
我觉得有愧于姚静,自己并没有帮她多少,却受到她如此万般相报…
于是,我已经能够肯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的女人,是那个大长腿官晓倩。
只是,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晚了找我,难道只是说姚静出狱了吗?
算算时间,好像还真是,姚静获得多次减刑之后,当时的刑期也只剩下两三个月,随时都会从一监区转到出监监区,在出监队接受最后的出狱前再教育,便可以重获自由了!
可对方真的只是告诉我这样一件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我不信!
想到这里,官晓倩已经不断催促我了,声音显得很不耐烦,“喂,我说江队,您了耳朵聋了吗?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沉住气,我说,“你是官晓倩?那个大长腿,差点被我一巴掌从楼梯扔下去的官晓倩?嘿嘿,不得不说,你一字马练得很不错嘛,相当有功底,我个人认为如果转学舞蹈表演也不晚,要是拜那个孔雀舞大家为师,说不定还能有机会春晚呢!”
听出我在调侃,官晓倩哼了一声,“江队,您想起我是谁可以了,其他没味的屁话不要再说了。”
我冷笑,“官,你当我爱和你丫废话啊,老子那么爱看你?是你自己说和我有一夜情缘的,怎么着,现在提裤子不认人了吗?”
确认对方的身份,我已经彻底放下心。
墨芷舞是知道并且见过官晓倩的,那天的事情,她算参与者之一,尽管后来被我强行支开找墨战宇,但事后我可是和芷舞详细说过来龙去脉!
故而,我已经不在乎官晓倩的调侃,妹的,男人对女人,谁怕谁啊!
只是我没想到,电话那头,官晓倩瞬间暴走了,对着我破口大骂,“江枫,你太过分了,你混蛋啊你,你个狗玩意,你不得好死…”
我蒙了,一夜情缘的说法好像是你自己起的头,我现在不顺着说了一句吗,干啥这大反应?
忽然间,我意识到自己的用词有毛病!
那个提裤子不认人…嘿嘿,还真是,当时我可看见官晓倩被憋得不行,又苦于和我铐在一起,不得不像个男人一样解开裤带站着撒尿…
顿时不好意思了,觉得我刚才的调侃有些过,这话真的过分了!
虽然‘此提裤子’和‘彼提裤子’是两个概念,但同样好说不好听,有些侮辱人。
尽管对官晓倩没有任何好感,但我还是说,“哦,抱歉…好了,算你一直没有提裤子好了…”
“江枫~~~我草你~~~”
“闭嘴!”我一下拦住对方,“官,我和你扯了这半天,已经给你丫脸了,别特么给脸不要脸!说吧,找我啥事?还有,姚静呢?她在哪里,是不是在你旁边?”
说了这么多,我最后问的这句话才是正根!
我忽然非常想要听到姚静的声音,听到她那如同狐媚子般妖娆,却又很矛盾地显得干净清脆的话语。
“姚静呢?你让姚静接电话,我要找她!”
“凭什么你想找谁找谁?”官晓倩冷笑,“江枫,你以为你是谁,想干什么能干什么?”
我还没看口,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让我和江队说话吧…”
这声轻柔让我的心倏然揪起。!
说实在的,用t市的说法,我的肝儿都颤了!
尽管对姚静,我谈不有多少感情,甚至于我们之间的交往是不平等的。
在沙山女监班的那段岁月,我是管教她是犯人。
除非下监区大值,或者因为精神原因找我这个心里疏导教师治疗,我和姚静几乎没有见面的可能!
甚至于,算我仅有的几次下监区大值,我也并非每次都能见到姚静,因为她属于宽管犯,有时候会排到较轻松的地方帮忙。
如去食堂帮厨,如办公区清扫楼道,或者像那个西京女监甲字监区的大姐头胡敏一样,在监区医务室帮忙。
因此,我和姚静有交集的时候统共没有超过二十次。
不过我却记得很清楚,姚静是因为第一次我和铁处以及她侄女人熊白板铁婷干起来的时候,姚静是犯人主动战出来为我作证的,并且用啤酒擦拭机器设备,姚静也是第一个号召那些对我有戒心的女犯人。
因此,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和姚静因为这样的因果关系而忽然走进。
甚至于,我并没有将她纯粹当成一个女犯人,她也没有仅仅视我江枫为管教,我们之间的相处更像是朋友,甚至红颜蓝颜。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一时有些失神,旁边的墨芷舞推了我一下,问,“姚静?你们沙山的女犯人?”
我还没回答,同一时间电话那边传来柔软的女声,问我,“江队,是你吗?你还好吗?”
“我…我还成!”
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一时间无法接受姚静已经自由的现状。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你现在怎么样?在哪里?”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却忘了,这个座机尽管是保密电话,但区域号却是t市,因此姚静和官晓倩此刻定然在t市无疑。
果然,姚静轻轻笑了笑,说,“江队,我在t市啊,我今天午刚出狱,挺好的,精神不错,身体也没有大毛病…我的心很平静。”
“哦,哦。”
我应了两声,说,“那好,那好,姚静,你出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你希望从事什么工作呢?尽管说,我如果能帮忙,一定义不容辞!”
这话说的实心实意,但我却忽视了,人姚静背后是京城姚家,虽然算不顶级家族,但也是位高权重,一门省部级干部出了三四个,姚静的工作还需要我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