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韩阳,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江枫之外还有一层身份,实际,我该叫郝枫才对!”
“这…这…”
韩阳完全傻眼了,他肯定不相信,觉得我满嘴鬼话连篇,不定怎么糊弄得梁会长等人蒙圈了呢!
他的反应我倒也能理解。
毕竟,换成我是韩阳,我也不可能相信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狱警的家伙,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为京城郝家的大少了?
尽管老子是旁支,但只要我姓郝,是郝家的人,没人敢小瞧我半下!
“怎么着,”我冷笑,“韩公子这是看不起我郝枫啊,不想和我握手?!”
说到后面的时候,我故意表现得不耐烦,甚至变得声色俱厉!
玛德,我江枫人本善良,老子不想装逼踩人,谁成想,还有那不开眼的家伙非要赶着让我踩,狠狠踩,那好啊,我不介意仗着这个新身份,公报私仇一次!
“不,不是的…你,郝枫?”
“什么意思啊韩阳,你什么态度!”
我‘恼了’,收回手,转身向楼下走,像是已经不想二楼和这些家伙把酒言欢。
“这…这是怎么了?”
梁会长一下惊了,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连忙拉住我的手,同时转向韩阳,怒斥道,“韩阳,你小子疯了吗?人家郝公子主动和你握手,那是给你韩阳脸知道不?你可倒好,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我滚,给我出去!”
我站住,哼了一声不置一词!
心暗自对那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郝家,更加好。
劳斯莱斯幻影说借出去借出去,而且牛逼到算心生怀疑,也不敢当着我们的面问,只能我怎么说,他们怎么信!
太牛逼了!
见我面色不善,梁会长已经满头大汗,指着身边一个家伙说,“老陈,你赶紧弄走韩阳,这小子,净特么坏事!”
这件事处理的非常利索,而韩阳也似乎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不用别人再开口轰他,自己主动向一层的侧门跑,一分钟不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梁会长等人陪着笑,表情很尴尬地解释,“郝总,您认识韩阳啊?”
“认识,”我点点头,“两个月前刚刚被我打了一顿,烟头摁丫脸了…嘿嘿,看来这个韩阳没有长记性啊,还是那么健忘!”
“啊?”
梁会长一声惊呼,显然吓了一跳!
似乎没想到我和韩阳竟然这么大仇,甚至曾经将烟头摁在这小子脸。
我笑笑,没所谓道,“怎么着,梁会长有意见吗?”
“没,不敢…”
对方脸开始渗出汗水,原本整整齐齐的奶奶灰发型,也瞬间粘连到一起,变得乱七八糟。
“那,咱们…继续?”
“对,继续继续!”
带我和墨芷舞楼,刚刚在硕大的意大利生产的真皮沙发坐定,梁会长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看了一眼,对方有些尴尬地说,“郝总,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失陪,失陪了!”
我点点头,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梁会长已经接通电话,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韩阳,你小子想干什么?嗯?你说他姓江?胡闹,我告诉你,给我打电话的是郝云大少的私人手机,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更是郝云最喜欢的几辆车之一,你小子还敢说什么人家是假冒的?你特么疯了吗…”
梁会长躲到一边打电话,我笑笑,冲墨芷舞道,“梁会长挺会做人啊!”
另外那些脑满肠肥的富豪大佬尴尬地迎合着我们也笑,大家心知肚明,这个梁会长耍了个滑头---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会儿电话,他那些什么手机号码啊,车啊,听着像是斥责韩阳,其实是说给我江枫听呢!
一个意思,我们西京地方财团,无信任你郝枫的身份,你说自己是是,我们已经通过其他更可靠渠道证实过了,所以,哪怕真是冒牌货,一样不是也是!
这些西京地方富豪大佬谁都没有坐下,站在那里,脸陪着笑跟我和墨芷舞随便聊着。
五分钟后,梁会长满面春风走回来,说。“郝总,那个韩阳不懂事,我已经狠狠斥责他了,请您放心,韩阳今天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来,大家请入席,我梁某略备薄酒,为郝总和墨小姐接风洗尘。”
我点点头,又冷笑着纠正对方,“梁会长啊,我呢,提点小意见。”
“您请将,请说!”
“我和小墨还有老洪,我们对西京的印象一直不错…不满你说,我在西京待过一段时间,你没听出我的口音多少带着西京味儿吗?”
“听出来了,听出来了…”梁会长谄媚地冲我笑,“我还怪呢,郝总说话怎么那么像我们这边的人…原来您在西京干过事业啊!”
“倒不是,学而已…”
我岔开话题,“梁会长,我对西京这座古城印象很好,但对西京的投资环境深表担忧啊!”
“啊?”
对方蒙了,好像我们还没开始说任何一句这方面的话呢,怎么‘堪忧’了呢?
“梁会长,当然,西京商圈的精英们总体还是好的,但您应该听过一只老鼠坏掉一锅汤的说法吧?我认为,韩阳和他们韩家是西京商界的老鼠,人人喊打的大老鼠!梁会长,也不怕您笑话我这人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我是不爱看见韩阳,不但今天,不但在这里,哪儿都不想见这逼!怎么样,梁会长为我郝枫办这点事儿,有难度吗?”
我开始说的时候,梁会长还一脸‘诚恳’的笑容,像虔诚的教徒在听主教大人布道。
只不过,当我提出将韩阳以及韩家从西京商界清理出去,梁会长终于变色。
见状,我笑道,“怎么着,梁会长,难道您对我的提议不满意吗?或者说,我郝枫说的话不好使?”
“不是,没,不…”
梁会长那张已经皱成菊花的脸,立马变色,瞬间渗出汗珠。
看着好笑,我觉得扮猪吃老虎还挺过瘾,哪怕连猪都是假的呢。
面露难色,梁会长凑到近前,低声说,“郝总,你可能还不知道…唉,韩家虽然连给你们郝家提鞋都不够资格,但人家好歹也是西京的大家族,我搞不动人家啊。”
我心想,什么搞不动,明明是不想掺和罢了。
不过也没有太在意,我也是这么一说,逼格总要装得足够高,起码配得我这个郝家旁系少爷的身份。
摆摆手,我笑道,“没事儿的,梁会长有心了,我呢,虽然有睚眦必报的坏毛病,但还不是疯狗,逮着谁咬谁,这事儿先放下,以后再议…”
对方呼出一口气,面色立马放松,招呼我们道,“郝总,墨小姐,洪先生,请入席,已经备好薄酒一杯,不成敬意。”
很快,饭菜端来,而我,越看越心惊!
特么我江枫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奢华、精美的佳肴。
可以说,天飞的地走的,水里游的沙子里埋的,只有我想不到,没有人家买不到!
“郝总,这道菜必须由您开第一道!”
指着一个硕大,黑乎乎,面涂着一层奶油的东西,梁会长介绍道,“前天一早听郝大少说您和墨小姐洪先生要来西京,我马安排人从撒哈拉空运过来,还好,今天午总算运到了…哈哈,这东西稀罕啊,我梁某活了快五十年,今天也只是第二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