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站起身,才发现膝盖那里钻心的疼,说不定都被打得骨裂了!
墨芷舞拉我,说,“枫,飞哥,你们玩的有点大!”
“什么玩,谁和丫玩了,玛德,要是这种玩法,老子还不得被他虐死?”
我站直身体,膝盖双腿疼得我龇牙咧嘴。
壮汉拍拍手,笑嘻嘻看着我问,“兄弟,身手不错嘛,以前练过?”
“哼!”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这也是我留了手,要是生死搏杀,你现在还能站着和我说话?”
对方没有言语,只是嘿嘿憨笑。
墨芷舞拉了我一把,说,“少能耐了!枫哥,你看看你的衣服,哼,要是在战场,你俩一个也活不了!”
低头,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的外套已经被人用利刃拉开,切缝虽然不是那么整齐,但的确是被割裂一道口子!
倒吸一口冷气,我问,“这…这怎么回事?你刚才手里有刀?”
壮汉抬起胳膊,晃了晃,瞬间又将手背在身后。
不过,从刚才几下刺眼的闪烁,我已经分辨出,那是一把军刺!
对方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我根本没注意人家手拿着刀的!
我有些羞赧,知道其实墨芷舞是给我留面子。
如果真是在战场生死搏杀,恐怕我永远没有机会将手摁在人家壮汉的太阳穴。
剧烈地喘着粗气,我苦笑,“哥,你牛逼,我服了!”
“诶~~~”壮汉摇摇头,笑道,“你我水平差不多的,刚才我偷袭在先,其实占了很大先机的…兄弟,我洪涛服你,连我的教官也不可能在毫无防备之下做的你更好!”
“教官?你是干什么的?”我有些好,揉着膝盖,转头问墨芷舞,“芷舞,洪大哥是干嘛的啊?”
“特种兵退役,现在和我一个部门工作。”
“啊?…草!”
吃了好大一惊,我意识到,其实自己还真当得起洪涛一句赞,毕竟我只是一个没有受过专门训练的普通人,而洪涛不一样,人家可是特种兵出身。
尽管现在已经退役,但牛逼不是吹的,练家子是练家子,如果我没有从小习武,即便我江枫身材高大,但像我这样的,人家一个打十个都跟玩似的。
摇摇头,我问,“好家伙,原来我今天是和一个特种兵王交手啊,洪哥,幸会,幸会!”
原本我加一个兵王的称呼,只是一种敬语罢了,以为洪涛总会要谦虚谦虚。
毕竟特种兵虽然人数不多,但也称不绝无仅有。
而能被叫做兵王的,非同小可了,一个军区不见得能出个把的。
结果,洪涛根本没有半点谦虚的意思,只是冲我微笑,一付受之无愧的样子。
见我吃惊,墨芷舞推了我一把,解释道,“洪大哥还真当过兵王,在自己军区连续三年武第一名,七大军区联合大武,也是能排进前五的牛人呢!”
“卧槽!”
惊呼脱口而出,我叫到,“这么牛逼啊?”
“那是,你以为呢?”
芷舞笑嘻嘻地拉着我来到洪涛面前,说,“枫啊,要不是洪大哥已经退役多年,身手不以往了,你跟本受不住他那一下的…好了,不打不相识,也是我之前嘴欠,和洪大哥说你从小习武,曾经一个人干掉过海大海二两名穷凶极恶的杀人狂魔,洪大哥好害死猫,非得试试你…嘻嘻,枫,你不会怪我吧?”
“不怪你!”
我点点头,猛地揪住墨芷舞的短发,狠狠拉掉几根,恨声道,“不怪你才怪,我都快被洪哥打骨裂了吧!”
墨芷舞哎呀一声,三人都笑起来。
洪涛张开双臂,一手一个将我和墨芷舞紧紧抱住,生如巨雷,“欢迎芷舞和小枫,欢迎你们!”
进到西侧的房间里,我注意到与这个四合院内的简洁布置很相配,同样的,房间里也没有摆放多少家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以及最近本的几件生活用具。
三人坐定,墨芷舞开口道,“枫哥,洪大哥是级安排来配合我们行动的得力帮手,我的劳斯莱斯车,是他开了千公里,从京城开到西京的。”
“哦,哦。”我点头。
最近遇到的葩事情实在太多,我已经对洪涛的身份,和他将如此豪车开了千里的行为,完全无感了。
洪涛倒是有些意外,问我,“小江,你怎么一点也没有觉得怪呢?难道你能猜到这一切吗?”
“当然…不能够!”
我笑道,“洪哥,你要是知道这半年多在我身发生了什么,你绝对不会觉得我在故作深沉装逼了,嘿嘿,您这个更葩的事情我遇到不止一件两件,说真的,我现在真没觉得太意外。”
“哈哈,好,遇事沉稳,有大将风度!”洪涛赞我。
我却心道,“哥,你当啥的,这是那些我遇到的事儿没有发生在你身,你不晓得罢了!”
又说笑几句,我已经清楚洪涛的基本情况。
正如墨芷舞所言,洪涛是退役特种兵,和墨芷舞墨战宇兄妹早认识,只是他并非和墨芷舞一个小组,只是同在一个大部门罢了。
当然,他和墨芷舞从属什么单位,下级组织关系又怎样,这些事情是绝对不会和我江枫这个外人说的。
毕竟组织纪律的严苛我已经相当清楚,自己在女监工作,三十六条啥的,我得记得犯人们还要熟!
洪涛这次专程从京城来西京,为的是帮助墨芷舞,也是帮我江枫!
据他和墨芷舞讲,乾通水处理集团的案子已经在公丨安丨部、国安局以及反贪、最高检等等部门挂了号,称为重点关注的大案要案。
事实,乾通水处理集团早在劫难逃,压根没机会翻身。
只是对方在西京,尤其以山溪省为大本营的西北五省和西南三省,更是经营多年,关系错综复杂。
一旦处理不好,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大人物太多了,别的不说,省部级高官都会拉下好几个,更别提那些厅局级干部,直可谓一抓一大把,数都数不过来。
我听得心惊肉跳,却并没有那种畏惧的心态。
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
在我认为,心忐忑,是因为除了蒋淑山之外,再次有人亲口向我证实,这次乾通水处理的案子太大了,大到很可能引起最高层震怒。
但我却开始异常兴奋,如同打了鸡血般,紧张着、激动着,身体却充满力量,甚至膝盖仿佛都没有那么疼。
天可怜见,我江枫总算等到冤案昭雪的那一天!
草,别人我不管,那个陷害我姐夫,一手谋划想要干掉我的家伙,老子必须要狠狠撕下丫身几块肉,最后绳之以法,令其牢底坐穿!
互相交换情报,主要是我来说。
大概用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我将自己在t市,忽然听闻家里出了大事,急匆匆赶回来,才知道姐夫向明被人诬陷,身陷囹圄。
然后在洪蕾的帮助下认识蒋淑山,并且通过岚澜结交韩阳,虽然和这家伙成了情敌,但却阴差阳错认识了田伯光。
后来在我大闹乾通水处理集团研发心的时候,和一直调查此事的李侃相遇,成为至交好友。
期间,在酒吧和武警林少校相识,又因为出手抓边疆那边的越狱杀人犯,和大胡子张哥有了一段生死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