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这你不懂了…反正让你开你开好了,本姑娘自有妙计!”
我苦笑,真心搞不懂墨芷舞的想法,反正让我开我开,装逼拉风的感觉,谁不喜欢啊!
进了西京郊区,墨芷舞让我将车开向北高新,显得十分熟门熟路。
我有些好,问她,“芷舞,难道你以前来过西京?怎么我觉得你我还熟悉这一块呢!”
这话并非奉承,现在西京经济建设发展极为迅速,在西部大开发思想指导下,作为西北五省第一重镇,西京市的发展直可谓日新月异,我在t市了四年大学,又参加工作半年,回到这里后,很多地方已经不认识。
所以,我才会怪墨芷舞对于道路的熟悉程度怎么可能我还要强,她是如何做到的?
墨芷舞便笑,说,“枫哥,你别管了,反正我知道怎么走行了,你问那么多也没有用,该对你说的,我一定会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提!”
“那…行吧。”
对于墨芷舞,我从来都是那种拿她没辙的状态,仿佛这丫头天生下来是专门为了吃定我江枫,让我在她面前的时候无所适从。
两人说说笑笑,大都是我在介绍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情况,而对于她这几个月去了哪里,芷舞却根本不提,我想,也许她们有纪律的要求吧。
只不过,我生怕剐蹭这么高档的车,因此开的无小心翼翼,劳斯莱斯的驾驶乐趣,一分钟都没有享受到。
墨芷舞突然问我,“枫,你这段时间和第五大哥联系过吗?”
“联系了!”
我将几天前专门回过一趟t市,并且把张斌介绍给第五迎风,同时出手为第五迎风做了一番治疗的事毫无保留和盘托出,芷舞点点头,长出一口气说,“我前两天刚出完任务,心里像长了草,脑子里只有赶紧来西京,来找你…唉,人家都没顾得去看望迎风哥,真是的,我太不好了。”
“没错,你是不乖!”我顺着她的话说了一句。
结果墨芷舞却不干了,挥起小拳头狠狠打我,说,“好啊江枫,人家怎么不乖了?我是找别的男人了,还是和什么人私奔了?你干嘛这么说我!”
“你自己说的啊,你说你不好!”我委屈得不行。
墨芷舞却道,“我说可以,你不许说,不许!”
“好好,哎哟,你轻点掐我好不好?真是的,你这是要谋杀亲夫的节奏啊!”
“嘻嘻,”芷舞发出阵阵坏笑,身体蜷缩进顶级豪车宽大舒软的座椅里,“哼,枫哥,你一敢说不敢做的坏男人,你说我谋杀亲夫,那你到是要我啊,真正成为我墨芷舞的老公好了,这样,我杀了你,也算名正言顺谋杀亲夫了!”
我又笑又气,这死妮子,都特么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
两人调笑着,墨芷舞甚至伸出手抱着我的胳膊,将头轻轻贴了去。
这一来,我开的更加心惊胆战,生怕一不小心将这辆卖了我的几家店面才能赔得起的豪车,开翻进沟里去…
车停下的时候,正值晌午。
我看着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甚至和周边高楼林立完全不搭调的灰色四合院,心生疑惑。
下了车,墨芷舞也没有解释,拉着我向里走。
我注意到院落门口没有挂门牌,处处透着神秘气息。
刚想问她,墨芷舞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迎面,一个身材魁梧,两只眼透着杀气的汉子走前,伸开臂膀给墨芷舞来了个熊抱。
我正看着,见墨芷舞双肘猛然向抬,身子一缩,已经从那汉子怀里脱开,顺手一带,将我推了过去。
“好!”
对方喊了一声,足有碗口大小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冲着我的面门猛砸过来…
蒙圈了!
这都几个意思?
只有十分之一秒的愣神,眨眼间,我已经将重心从右腿换到左腿,心脚猛然一撑,身体如同折纸般向后仰倒。
铁板桥!
拳头擦着我的鼻尖呼啸而过,甚至面颊被对方带起的拳风刮得生疼!
那汉子咦了一声,拳头忽然像从来没有挥动过般生生顿住,停在半空里。
我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对方已经再次出手,冲拳变成竖劈,朝着我的胸腹间狠砸下来。
我相信,如果这一拳砸实,以这家伙粗如下水管般的胳膊,我特么当场得挂!
软!
身体如同面条般软倒,双脚不再使出半分力气,我直接向地面躺下,嘭,砸起一阵尘埃。
虽然形象不好看,不再玉树临风,却总算躲开这记足以要我命的老拳。
“好!”
那汉子见我临危不乱,瞬间闪过两下偷袭,似乎来了兴致,激发血性,竟然保持前冲的姿势不变,双膝猛然弯曲跪倒,膝盖狠狠顶向我的下.体部位!
这一下,我已经没办法再躲开了!
对方的身手以前和我交过手的所有人都要强悍太多!
东河县地下世界的老大廖潇,来自南洋的两个凶徒,甚至前几天回到西京,在洪蕾家楼下我被人追杀的几个杀手,他们和眼前的壮汉起来,跟本什么也不是!
甚至可以说,如果壮汉代表十分的话,廖潇也两分,南洋杀手和海大海二兄弟勉强够的三分!
差太远了!
长这么大,没有遇到过身手如此快捷,力道如此强悍的对手。
墨芷舞突然喊,“飞哥,住手,够了!”
或许她也看出我压根躲不开的,怕我受伤出事吧!
但…
没错,我是躲不开,因为我不需要躲闪!
我有些搓火,草,打哪里不行,却非要打我那地方,这特么不是要我老江家断子绝孙吗?
不知道哥们还没有结婚,没有留下任何一丝血脉?
怒火烧,身体躬起,内息涌动。
刹那间,全身力道被我冲进双腿和膝盖部位!
向猛抬,我的双膝撞向对方如泰山压顶般砸下来的膝盖!
以硬碰硬,以牙还牙!
墨芷舞动了,身体那叫一个快,转瞬间便冲近我们面前。
但我和壮汉之间的距离实在太短,算墨芷舞动作相当快,但还是没有来及帮我抵挡一下。
“嘭!!!”
这么说吧,我觉得自己的双膝好像撞在两砣铁锤,对方排山倒海的力道加其超过二百斤的体重,简直了,瞬间爆发出的强悍,只怕超过五百斤吧?!
疼,真特么疼。
但还好,我并没有丧失战斗力。
大腿被对方压得和腹部肌肉紧紧贴在一起,我顾不那种痛彻骨髓的感觉,双手抬起,快如闪电,已经鬼魅般搭在壮汉头部两侧太阳穴!
很怪的姿势,我蜷缩着,他跪在我身,膝盖顶着膝盖,悬在半空,而我的双手则紧紧扣住对方的头颅。
我喘着粗气,骂道,“草,你踏马的有,有病吧!你谁啊,干嘛要杀我!”
壮汉盯着我,眼的杀意慢慢隐去,嘴角扬,竟然带出一丝微笑!
我恨极,骂道,“你真牛逼,现在怎么不牛了?这要是在战场,你已经死了!”
“不是他死了,是你们俩都得死!”
墨芷舞哼了一声,抬手架开我的胳膊,又一把将壮汉从我身推下。
对方侧身贴地,一骨碌起身,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