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意识到马雨茗口的事情恐怕不简单,我的眉头蹙得更紧,催促道,“你说啊,倒是快点说啊!”
不过我心里同时也在念叨,怎么总觉得这其有古怪呢?
如果真的有蹊跷,为什么之前和陈倩打了十多分钟电话,她却一个字也没有向我提起?难道陈倩不信任我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正琢磨,听马雨茗道,“江枫,你离开的这些天,我们西京女监表面很平静,大家恪守己任,犯人们一个个也很老实,甚至监狱里的气氛都有些死水微澜的样子了…”
“嗯,你接着说。”
“但所有的安静祥和都是表面的,暗地里早波涛汹涌,也出现了一些不太好的苗头…”
我问,“雨茗,那你告诉我,有什么不太好的苗头。”
“如,我听甲字监区和我熟悉的一名管教队长说,有那么几个刺头监室的女犯人之间,好像再也不斗嘴了。”
“嗯?”
听着像是好现象,不斗嘴没有争吵,似乎犯人们都很老实。
但在监狱里呆了有段时间后,我却很清楚,表面,当管教队长在场的时候,女犯人之间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互相辱骂、斗殴或者讥讽诬陷,但实际呢,私底下这些小动作根本少不了,更无法杜绝。
想想也容易理解,你让这些女囚们干嘛去?见天蹲在巴掌大小的空间里,抬头能把自己几年十几年的岁月看穿了,能不心理崩溃算好的,互相骂几句,发发牢骚其实很正常,我们狱方得让她们发泄出来啊,否则肯定会出事儿。
而且,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管教们往往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太较真,我们并不希望监狱里的女犯人拧成一股绳,形成铁板一块,不听狱警只听大姐头的,那样对我们的工作开展并不利。
因此,有时候管教甚至故意会挑唆犯人之间小小不然的矛盾,然后看着她们窝里斗,互相猜忌。这样一来,双方犯人都会希望借助管教的势力来收拾对方,起码也不能让管教给对手撑腰啊,因此只要事儿不闹大,反倒两方面都好管理了。
现在,听马雨茗说什么犯人之间忽然争吵少了,甚至没了,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
要么,有监狱的大姐头出面说和,把几个监室之间的敌对情绪暂时压住了,要么,是双方已经开始酝酿群殴这类群体事件,属于大战前的平静。
我问,“雨茗,恐怕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吧?你们查了没,查出原因了吗?”
“对!”
马雨茗点头,“江枫,我也觉得不是什么好现象,因此得知情况的第一时间让管教暗摸查情况…但现在得到的消息…怎么说呢,江枫,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到原因了。”
这个回答令我很无语,点一根香烟,我示意马雨茗过来,坐在我的大腿,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丰满,问,“你这是回答吗?什么叫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找到原因了。”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马雨茗的时候我总是特别不想控制自己,而且,也不像对洪蕾、晨晖和英婕那样瞻前顾后,畏手畏脚。
是啊,不然次我干嘛只是因为她没离婚这个原因才没收了她呢?
按理说,以我的性格,似乎不会太在乎这一点的,我更在乎是不是需要对这个女人负责,能不能保证和她厮守终生。
但,对马雨茗,我却没有那么多情感的顾忌,最多只是来自道义的背负而已。
像现在,我抚弄她这种亲昵的动作,甚至这种心思,绝对不会在面对洪蕾、晨晖的时候出现,甚至这次在和英婕真正完成欢好之前,也不会这样对她。
但我现在却直接做了,而且很自然…
所以,人与人之前的感情还真是那么让自己也让对方说不清楚。
也许我是因为和马雨茗都很明白彼此只是玩玩罢了,或者,我因为她开始对我有隐瞒而心多少有些芥蒂。如,她明明和大胡子张哥认识,甚至还有亲戚关系,却在老张去西京女监的时候,装作互不相识!
尽管老张后来对我解释过,但我对马雨茗却已经在情感减弱了很多,存留的,更多是肉体的想法了…
她娇喘,扭动着身子说,“江枫,我们先说正事,说正事好吗?”
狠狠捏了几下,我才停住手,叼着烟卷问,“雨茗,为什么我和陈科打电话的时候,她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呢?没说西京女监有异状啊!”
“江枫,你糊涂啦,这种事儿怎么可能让外来人知道呢?算陈科有丰富的在监狱工作的经验,但她毕竟不会经常去西京女监的一线,所以不了解很正常啊。”
我想想,觉得马雨茗说的有道理,问,“这些吗?仅仅凭借这一点,好像不足以让你们西京女监方面太紧张吧?”
“嗯,当然不仅仅这么点情况!”
马雨茗点点头,“江枫,还有呢,我发现,监区了,尤其是甲字监区里,有些管教最近行踪不太正常,好像和犯人走的很近。”
我没多想,问,“管教要和犯人多沟通,打成一片,这是政策允许甚至要求的,雨茗,这有什么怪的地方吗?”
“江枫,唉,怎么说呢,多接触多做思想工作当然没问题,可是…要是和女犯人一起睡觉,你觉得正常吗?”
“什么?”
我顿时懵逼了,大吃一惊。
马雨茗苦笑,“江枫,哎,你知道吗,我和你说这番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羞耻…麻痹的,我们西京女监的面子都被那些不要逼脸的蛀虫丢尽了。”
没搭理她爆粗口发牢骚,我推开她,在马雨茗丰腴的屁股拍了一下,又走到窗户边将只能打开三分之一的窗户尽量开大,脑袋被外面涌进来的冷风吹着,这才说,“雨茗,你先不要急,更不要烦躁,慢慢说,我们反正还有的是时间。”
“唉…”
马雨茗长叹一声,道,“江枫,这件事是一个管教告诉我的,当时我听了立马炸毛了,怎么也不相信…后来,有一次大值,我和那个暗和我通风的管教过去,亲眼看到这一幕,才相信对方没有骗我,说的的确是实情。”
我点点头,缓缓喷出一口烟,问,“两人…百合了?玩女同?”
“差不多吧…”
马雨茗又禁不住叹息一声,“江枫,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直说吧,有什么说什么,千万别瞒着。”
“嗯…唉…”马雨茗简直了,唉声叹气,那样子连我看了都有些为她心疼。
“江枫,不是一个管教和一个女犯,而是两个管教和两名女犯…一起,知道吗,在一起了!”
我一哆嗦,烟头差点没掉脚面!
“你是说,群…草,真的吗?不会吧?”
我简直难以置信!
毕竟,现在监管这么严格,犯人之间暗虚龙伪凤的情况虽然还是屡禁不止,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多少有些无所顾忌明目张胆,而管教通常也睁只眼闭只眼。
而管教和管教之间,说起来其实也有,但更少。
至于女狱警和女犯人玩百合,不能说没有,但这种情况却是三者间最少见的!
毕竟,起另外两种只是牵扯道德范畴的情况,管教和犯人玩同性,而且还是群的,已经过界了,甚至可以定性为违纪和违法!
“我原本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