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和我一起出来送黄猛等人的方雅问我,“江枫,我知道群殴案绝对不是陈监工作汇报说的那样,这种结案陈词一听水分很大,干货太少了…”
见我没有接话,方雅又道,“江枫,去我那里吧,我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最终,一个多小时后,我和方雅终是回到她在t市的住所,而也许因为两人前天晚刚刚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并且我也看过甚至抚摸过方雅冰清玉洁的身体,因此在方雅心里已经当我是最亲密的爱人,毫不设防。
一进门,方雅放松地甩掉脚的黑色皮鞋,换布拖鞋,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说,“江枫,我是不是应该感谢这次女犯群殴案呢?”
我有些怪,问,“干嘛说这种话,难道你还想感谢她姬瑶花?”
“嘻嘻,”方雅笑起来,“江枫,其实我觉得很多人都和你的想法不一样。黄猛觉得破案的意义不如和兄弟并肩战斗更大,陈监和田政委希望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景瑜则只要没犯人在自己盯着的时候死掉已经放下一大半心。至于邱梦,她只是愣着头向前冲,觉得有理跟着,其实自己也不清楚该查到哪一步…”
我截断方雅的话,问她,“那你呢?你的想法是什么,也不愿意将这件案子查清楚吗?”
她嘻嘻笑着,“江枫,我跟你保持一致行,你要彻查我彻查,你要停手,我停手,喏,你不是说只要金苗二哥出现,人没事立即停止老家那边的调查吗?人家这不一知道金苗二哥回家了,再也不理那几个初、高同学啦…嘻嘻,他们肯定在背后骂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可你干嘛要感谢这次群殴案?”
“枫…”
方雅柔软美好的身体贴来,对我说,“我当然要感谢她们打架了,不然我真不知道啥时候还能有机会和你腻在一起…”
说着,她轻轻靠进我怀里,脸蛋在我下巴轻轻蹭着,嘴里还说,“臭死了,一身烟味。”
我有些感动,也不禁环抱住她喃喃道,“那我呢,你觉得我会怎么看待这个案子?”
方雅叹气,“哎,江枫,我的傻枫哥哟,这么多人里也你是傻实在,非要一探究竟,并且还要联系两桩陈年旧案…唉,我不知道你到底算是情商高或者其实情商很低,你这么做的目的性让我想不明白。”
方雅的话令我苦笑,顺嘴说道,“方雅,你是今天第二个问我这样做的目的性何在的人。”
方雅立即问我,“另一个是谁?”
我沉默半晌,终于道,“是姬瑶花。”
简单洗了洗,我去厨房煮了两包方便面,特地卧了两个鸡蛋,和方雅一起狼吞虎咽吃完。
点烟,一阵阵困意袭心头,我打着哈欠靠在沙发想心事。
方雅问我,“枫,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我不信…枫,你是不是还在想这个案子?”
见我默默点头,方雅从我怀里抬起身子,摇晃着我的肩膀提要求,“其实我、景瑜、邱梦还有张姐,我们几个对这个案子这样了结还是非常意外的,邱梦甚至让我私下再问问你,说她想知道你和姬瑶花究竟说了些什么。”
我皱眉,“邱监想知道自己来找我好了,干嘛让你私下问我?”
方雅摇头,“这我哪儿知道啊?”
又忽然像是很兴奋的样子,双膝直接跪在我的腿,小嘴咬着我的耳朵问,“枫,你说邱梦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她能看出什么?”
我想向后仰,躲开她,却不意被方雅抱得更紧,甚至抬起身子,直接将我的头压在她胸前的一对丰满。
“枫,爱我好吗,我觉得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你看,连邱梦都能看出我对你的态度不一般,那你说别人呢?大家会看不出来吗?”
我挣扎,同时嘴里闷声叫着,“那你收敛点不行吗?”
“枫,江枫~~~”方雅大声叫,胸口剧烈起伏,“你觉得这种事情能收敛吗?我,我在她们面前的表现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压制了,我恨不得能像岚澜那样,大大方方光明正大找你…我,我觉得好委屈。”
方雅捉住我的手向她怀里塞着,“江枫,你怎么对她岚澜的,我也想要,要,现在!”
我不想那样做,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随着方雅的引导,将手按在她那双无与伦的丰满。
方雅口发出一声长长叹息,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而且面迅速泛起一阵阵潮红。
于是,我的冲动也随之迅速升温,即将处在爆发的边缘。
也许是因为不能将姬瑶花的秘密说出来,憋在心里过于难受,也许因为一夜奋战的结局竟会这样无奈,因此我的胸口那里好像压着一个巨大的石块,需要我通过和女人进行搏杀将它碎成粉末。
喘息,我的双手狂暴地动着,抱起方雅向卧室方向走。
想到方雅的身体状况,又念及我即将再次回到西京离开她一段时间,于是心的不忍和伤感便更加强烈,恨不能现在占有她。
虽然这次是她主动挑起我的欲望,但方雅此刻却羞得不行,双手捂在脸轻轻叫,“枫,枫哥,咱们不去床,在这里好吗?沙发,桌子…哪儿都行,是不要去床。”
我一愣,意识到方雅应该想起之前她铺下那块白布,说什么要留下从少女变成小妇人的见证,而我在看到那块白布的时候,顿时联想到很多很多,从而心情大坏,并没在那晚要了她的身子…
看来方雅是怕我在床和她第一次爱爱的时候,因为存在心理阴影,从而再一次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有些心疼她,抱着方雅,吻住对方的嘴好一会,才说,“丫头,你傻啊,我怎么会让我们的第一次在厅里完成呢?我会在你的床,在带着你处子体香的被窝里,在你每天抱着睡的布衣熊面前,要你!!!”
这句话说的是那样坚决,以至于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前天晚我会生出逃避要了方雅的念头,而现在,却不但没想过躲开她,甚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剑及履及。
方雅羞得根本抬不起头,只是轻轻捶打我的胸口,而拳头却是那般无力…
脱去她的衣衫,再褪下方雅的外裤,我将她放进被窝里,转而起身去拉窗帘。
转过脸,看到方雅已经将头藏在被子里不敢探出,我笑笑,将窗户隔着窗帘拉开一道缝,点烟,默默抽起来。
心潮起伏,这一刻的我有些迷乱,似乎又回到曾经和林芬分手,以及几次和岚澜闹别扭的那种烦躁和不宁里。
所不同的是,此刻的烦躁带着几丝忐忑和冲动,因为我知道,几分钟后,我将会把被子里那个美妙无暇的身体压在身下,而在彼此的婉转吟唱,一起攀宣泄的高峰…
我连着抽了两根烟,精神缓过来一些,又挥手将烟味向窗户外使劲搧了几下,终于爬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只是…当我的手攀方雅胸口的那对巍峨时,却苦逼地发现,丫头竟然这会儿功夫睡着了。
不知道有没有过去七八分钟,两根烟而已,竟然睡着,并且样子很香甜!
我凝视着她,不忍将方雅在这个时刻扰醒,这一夜她太累太累,不断在和后方老家那边联系,为我做了她能做不能做的所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