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停下来好吗?”
岚澜哀求着,“我们还有正事儿要说啊!”
“去踏马的正事!”我已经开始燃烧,动作在这一刻根本停不下。
“晚回去再…不,白天,白天我们回去…别,不要~~~”
我覆在岚澜的娇躯,堵住她的双唇,霸道却柔情满腹道,“要,在这里…”
风,忽然刮过,岚澜办公室的绒布窗帘竟被掀起一只角---原来她果真曾站在窗前看我,而且最终并没有将窗户关严实。
我停下,并没有真的和岚澜完成物理运动。
并非岚澜强烈抵抗,而是…我也说不清楚,或者这次复合来的太突然,我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当我们彼此察觉这里真的不适合继续研究人体物理学,我苦笑着放开娇.喘连连的岚澜,轻轻为她整理好衣衫,又走过去将窗户关严实。
“澜,我回头,不,我明天陪你去买一个折叠床。”
“买那东西干嘛?”
“这样午的时候,你可以在办公室躺着休息一会儿。”
“真是这个原因吗?”
岚澜便笑,“你呀,什么坏心思我还不知道?哼,我告诉你,没门儿,想都不要想!”
我涎着脸皮问,“我想什么了我?别诬陷好人!”
“真要我说?”
“...说吧。”我的声音温柔无,轻轻啜着岚澜娇嫩的耳垂,“算了,还是我说,谁让咱是大老爷们呢?澜…”
“嗯?”
“等以后有床了,找个时间,我们在这里…我想那样!”
“讨厌~~~讨厌死了!”
岚澜开始捶我,嬉笑着半天不说话,只是她那张灿若星辰的俏脸却已然羞得绯红。
我紧紧抱着对方,心感慨万千,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住,让我有机会好好体会一下失而复得的女人以及再续前缘的爱情。
良久,岚澜突然抬起头问我,“枫,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让你停下查案吗?这好像不符合你的急脾气啊!”
她的问题总算让我回过神,是啊,娘的,差点儿忘了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来到岚澜的办公室!
于是双手又开始钻进岚澜的饱满里,嘴里却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岚澜幽怨地看我,喘.息着,“这样子你让人家怎么说?”
“我不管,不管!”
抱着岚澜,我将她那柔软硕大的丰.臀摁在自己的双膝,耍无赖般,两只手牢牢按在它该在的地方,十指轻轻跳动。
“你坏死了!”
岚澜无奈,只好将我的头搂进怀里,断断续续说道,“枫,我…半小时前我接到电话。”
“谁的电话?”
我口齿含混不清。
“监狱管理局,莫局长。”
“他?”
一下子,我抬起头,面带疑惑问,“莫局长?主管女监和戒毒心,局里排名第二的副局长?”
“对,是他!”
心下有些茫然,当我听到监管局有人给岚澜打电话时,第一反应想到会不会是利处。
也许因为和对方几次剧烈冲突,我潜意识里觉得利家的人都特么不是什么好人。
岚澜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因为尽管我来沙山女监工作的时间不算长,但对监狱管理局方方面面的情况,多少还算有些了解。
这个莫局长和利家好像关系并不密切,甚至有些不对付,故而因为我和利处起冲突,莫局长还曾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借口是鼓励我好好工作,安心在沙山女监做出一番成绩,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他,遇到任何人的刁难都不要怕,要相信组织,相信领导…
所以对于莫局,我的印象其实很不错,却没想到在这个剑拔弩张的夜晚,竟然是他打电话给正在值班的岚澜,要求停下追查女犯群殴案。
我有些迷惑,按说事发的时候已经下班,沙山这边一直压着这件案子,陈监不是说五个小时后,也是午八点之前会亲自去监管局汇报吗?
那,莫局长,还有t市政法委的常务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事实,稍做推断,结论并不难猜---我已经断定沙山女监内部有姬瑶花的同伙,如某些没有参与群殴的犯人,也有我们沙山女监的管教。
至少,被邱梦她们控制住的监控室值班管教嫌疑很大。
所以消息泄露出去不足为,特么的,连站、论坛都能发布我们沙山女监管教虐囚的图片,相关领导知道这件事儿,也没啥好诧异的。
不论几方通过什么方式了解到这件事儿,令我真正不解的其实是另外一点!
为什么政法委和监管局的相关领导,都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不在体制里混的时候我很难意识到这其其实藏着大门道,而现在,这个疑惑便不可阻挡在心头升起。
惯常的做法,像我们监狱这种属性敏感的国家暴力机关,各级领导其实过得都很苦逼,见天像蹲在火山口,保不齐哪天被一把火给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