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江队,你这是几个意思啊?不是那个刚才开会时候还对我冷嘲热讽的江队了?您了转性了?”
虽然被邱梦揶揄,但我的心情却极好,到了现在,虽然案情还没能完全起底,但局势应该已经被我们基本控制住!
特喵的,连内鬼都被挖出来,还有谁有机会暗继续使坏?
笑了几句,邱梦又开口问,“江队,你还能断定哪一点呢?”
“我能猜到收买丫俩的目的性!”
我的脸冷下来,“看着吧,哼,您一会儿去检查一下监控,看看女犯群殴的那些视频录像还有没有备份存储!踏马的,肯定被丫删了,找不到了!”
“啊?”
“所以,我认为禁闭室视频泄露应该属于偶然事件,那个幕后推手没有这么牛逼的后眼,她想不到还能碰我江枫吓唬女犯人这一幕!不过既然能抓住沙山女监违纪违规的短脚,她们当然会好好利用一番了…”
“这个…想想倒也是的。”
我哼了一声,“没什么也是,而是肯定是!邱监,对方收买三监区的女警应该是为其通风报信,而收买在监控室值班的技术警,是为了将群殴事件的真相证据彻底销毁,从而等到面有人来查的时候,将恶劣影响降到最小,甚至翻案!你想想看,尽管有犯人受伤了,可,涉及面呢,多少女囚参与了?仅仅是女囚之间互殴,还是我们沙山女监的狱警动手打了人,参与其?这个怎么定性?如果该幕后推手的影响力足够大,到时候推出几个替罪羊跟我们死磕,其他人一概都说自己没动手,甚至一口咬定我们狱方虐囚在先…麻蛋,咱们手里又没有监控录像做证,原本是一盆脏水,遮遮掩掩还来不及,谁特么还去里面死命捞鱼啊?她们不顺带着轻松加愉快脱罪了吗?”
“对,对的!”邱梦点点头,想了想道,“看来对手心思够缜密的,后续很多事态节点都算计到了。”
“一般般吧!”
我不想长他人志气,“天恢恢疏而不漏,做这么大动作,丫不可能什么都考虑得面面俱到!等着吧,我已经有思路了…”
“唉!”
景瑜却叹了口气,“哎呀,我们做狱医的,平时还真的没想过这么多勾心斗角,真是吓死人了。”
我笑笑,“景医生,您的职责是做好本职工作,破案、管教犯人,这不是您分内的事儿!说起来,今儿个倒是让您跟着操心了。”
邱梦开始挑事儿,“江队说得挺有面儿啊,可话说得漂亮顶啥用?还是来点儿实惠的吧,案子破了,江队请客,景医生为主,我作陪,咋样?”
“哟,领导这是要宰我这个小虾米嘘嘘啊,成,只要案子破得干净利索,不给咱沙山女监带来过于下不来台的坏影响,有一个算一个,咱狗不理总店包两桌,钱嘛,毛毛雨啦!”
她们笑,看着两名美女燕瘦环肥各有千秋,真特么养眼,我的心情也随之变得舒畅起来。
心情大好,我对邱梦和景瑜道,“两位美女领导,我继续说说我的看法吧!”
邱梦瞪我,道,“只要少贫嘴,你随便说!”
景瑜也在一旁乐,“江队你先说,一会儿我再说第二个好消息。”
“哈哈,好,有期盼才有奔头,为了更早听到第二个好消息,那我长话短说了!我是这样想的,两名内鬼肯定和某个想要贿赂她们的人见过面,但绝壁不可能是三监区里的囚犯,这道理容易想吧,谁都要给自己留后路的,对不?因此出面贿赂或者威胁她们的人,应该是一名自由人,社会人!”
“对,我同意江队的观点。”
心里泛起怒火,我冷笑,“既然咱们之间观点统一,那好,我说说接下来的思路!”
点一根烟,我喷着青雾,再次整理思绪。
“那么,基于此,我们继续推理,既然由外界的自由人可以搞定内鬼,那三监区藏在暗处的那个家伙更不需要自我暴露了,对吧?因此,我断定从这两名犯人身得不到任何具有指向性意义的证据,对我们寻找这起群体斗殴案的幕后推手没有任何帮助。甚至,她们说不定还被人有意洗了脑,我们如果顺着她们交代的思路去追查,很可能陷入误区,从而南辕北辙,白白错过破案的最佳时间点!”
“啊?”
景瑜有些吃惊,问我,“那我们揪出这俩卧底不基本没有意义了吗?”
“话可不能这样说!”
我笑笑,安慰景瑜道,“景医生,怎么可能没有意义呢?至少她们和外面某个自由人见过面,并且保持联系,警方可以顺着那条线索继续查下去,盯住那个家伙顺藤摸瓜,说不定连幕后推手在外界的同案犯一都给搂了!”
“但…”
“对,但是来不及,远水解不了近渴!今晚的确顾不搞这个,以后应该交给咱们沙山女监的狱侦科和t市公丨安丨局刑警队联手破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因此挖出内鬼的意义虽然很重大,只是却不能成为我们今晚的工作重心。”
“那?”
“我的想法是,查内鬼、消除络的坏影响,以及控制犯人们骚动不安的情绪…这些都属于防御!只有做好牢不可破的防御,消除后顾之忧,我们才能左手长矛右手砍刀,一往无前杀出一条血路!”
冷哼着,我将目光移向窗外,看着一片黢黑的天际,良久后才道,“时间不允许我们绕弯路,更不给我们搜集一切证据从而证明谁是幕后主使的机会,所以…”
双手攥紧拳头,我豁然起身,呼地一下挥出手臂,沉声低吼,“破!破坚冰,破茧而出!我们不要去在意其他那些支离破碎的枝杈,等到重案资料传过来了,什么也不用顾忌,怀疑谁特么干谁,直接挖树根,起底!”
这一刻,连我自己都觉得身带着一股子盖世英豪的气势,甚至于自己都被自己的话感动了。
啪啪啪,掌声响起,邱梦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叫着,“哎呀,江队,你说得可真好,我怎么都有点儿崇拜你了呢!”
听到从邱梦嘴里‘十分自然’地说出这样谄媚的话,而她的脸却同时显露着纯真甜美的诚挚表情,一瞬间我有些迷茫,觉得邱梦是一个令我捉摸不透的千面娇娃,不同时刻会展现在人前不同的样子,更为关键的,丫装什么像什么!
我笑笑,也不含糊,“邱监过奖,不过你要是真的崇拜我,那我可不介意好好表现表现了,这样才能让你的崇拜变得更绚丽一些!”
于是,景瑜目瞪口呆听着我俩说这种不着调的话,都快懵逼了。
谈完内鬼的事情,去掉一项沉重的心理包袱,我笑着问景瑜,“景医生,现在该告诉我第二个好消息是什么了吧?”
“嗯!”
景瑜点点头,“我师兄对毛小花精神鉴定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江队判断的没有错,毛小花精神果然没有任何问题!哼,虽然她在鉴定的时候故意表现出疯呆傻的样子,但根本没有用,对于专业精神鉴定师来说,都是小菜,不会影响鉴定结果的!”
“嗯,这个?”
我点头,脸露出笑容心里却有些失落。
毛小花精神没问题我早已经断言,现在景瑜拿这个作为第二个重大好消息,我当然觉得有些力度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