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个秘密让我羞臊无,但一种微不可查的旖旎气氛,却在我和梦翔的眼神交流里悄然流淌。
“咳咳,抱歉,抱歉!”
我故作镇定,甚至抱怨道,“梦翔啊,你说话能不一惊一乍嘛,你不知道枫哥胆儿小,心脏不好,这特么的,差点给我吓出肾结石!”
“噗嗤!”
郝茹和梦翔一下笑起来,显然她们听明白,心脏不好和肾结石没有半毛钱关系。
“哈哈,枫,枫哥,您可真幽默。”
梦翔笑着,俏脸红润无,老半天才道,“二十天,两家店面的毛利润,一百八十万!”
“哦…一百八…什么?你说什么?”
我吓坏了,“一,一百?一百八十万?”
“嗯,不过只是毛利润,有些开销还没算进去!还有,这些天大家伙全忙坏了,都在加班,因此我寻思着发一笔奖金,这些钱也都没统计呢。”
我根本听不明白梦翔在说什么,只是心情激荡,还知道算一下数学题。
二十天一百八十万,也是说,两家店面,一个月毛利润两百七十万,将近三百万!
麻痹的,这怎么可能?
我盘下这家国际品牌服装店,加盟费、房租、人员工资以及铺货的钱,敛巴敛巴全都算也不过三百多万,这特么的,我一个月赚回大半来了?
如果月月都能有这样的销售业绩,哪怕算另外一家店面的八十万垫付,以及创办服装设计工作室的前期投入,不出三个月,我也能完全回本!
到那时候,哥们可真成了身家几百万的小小高富帅了!
正在魂游天外,梦翔又道,“当然,这样的利润率也只可能出现在这个月以及十一、圣诞、春节这样的大型节日期间!”
“哦…为什么呢?”我下意识问。
“这个月,商场开业,房租减半,并且还有很多促销活动。也是说,商场为了吸引客流量,赔本赚吆喝,帮着驻场商户销货,但以后却没有这种好事儿了!”
我恍然,不过心里反倒更坦然了。
要真是生意都那么好做,特么怎么还会有如此多商户倒闭?
我只能说,自己运气足够好,合适的时机遇到合适的帮手,梦翔,这丫头真是我江枫的宝啊!
其后的聊天过程变得无轻松,我心大定,也开始有说有笑妙语连珠。
而梦翔见我对她和郝茹几次自作主张的举动没有意见,也放下心来,更加能说会道。
不过,最后梦翔还是表态,“枫哥,这次主要是时间太紧迫,而且茹姐说您回去西京有特别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我没有提前和您通气儿…以后这种事儿不会再发生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该向您这个后台老板事先打招呼的。”
我点头,其实也是对郝茹、梦翔两女天不怕地不怕的做派感到心不宁,觉得提前和我说一声的确更妥帖。
尽管说与不说,其实我都根本不会干涉她们的经商思路…
又过了几分钟,我决定亲身体验一下作为店面员工的滋味。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作为老板,我首先要了解自己员工是如何辛苦工作的…
换衣服,整理发型,我瞬间变成风度翩翩的小白脸。
对着镜子顾盼自怜,还别说,镜子里出现一个巨帅的帅锅!
当然,这只是自我感觉良好,也许别人不会这样看吧…
怀着无限美好的心态,我开始穿梭在一个个官小姐贵妇人或者陪同女人前来购物的成功人士间,像一个合格的适应生。
只是,我的出现立马吸引在场绝大多数人的眼球,毕竟,这里从来只有美女店员,男性帅哥绝壁属于破天荒头一次。
美不足的是,郝茹的父母忽然带着虎子找门,非要让郝茹和他们回去,借口是虎子没有娘亲陪着,晚不好好睡觉。
恋恋不舍,郝茹一步三回头,我则在微笑道别之后继续扮演维特尔的角色。
郝茹走后,没几分钟,一个长相十分明艳的少丨妇丨像是不经意伸出腿绊了我一下,在我们互相道歉的一瞬间,对方却抓着我的手问,“帅锅,今晚送人家回去好吗?”
被对方绊了一下,我脚步踉跄,正有些惶惑,却被少丨妇丨抓住手腕,轻声在耳边说了一句,“帅锅,今晚送人家回去好吗?”
“什么?”
我扬起头,面带疑惑,“这位女士,抱歉…我没听清您的话。”
这时候,由于我们两人发生肢体碰撞,因此店面里很多客人和店员都向这边望着。
于是,我和对方瞬间成为众人目光焦点。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女性的一方会表现得相对矜持,因此类似的话绝不会再说出口。
我却没想到,面前这位浑身下珠光宝气,年纪在三十左右的明艳少丨妇丨却根本不属于常态人类,人家甚至放大了声音,毫不在乎又说了一句,“帅哥,我问你,今晚愿不愿意跟我走?”
“跟你走?去哪儿?”
我没遇到过此等情形,应激反射般顺了一句,又道,“女士,您说笑了。”
“嘻嘻,帅哥,你看姐姐像在开玩笑嘛!”
对方笑起来,引得同桌另外三位同样衣着华贵的女人叽叽喳喳开始说笑。
我凝神,慢慢直起身子,微笑道,“对不起,恐怕我还要继续班,谢谢您的好意了。”
“班?那你告诉我,班为什么?是不是为了…钱!”
我没说话,既没有摇头,又没有点头,心却在思索这个贵妇到底几个意思,和我说这样不着三不着两,明显带有挑逗韵味的话,究竟想干什么?
这时,梦翔走过来,含笑和少丨妇丨打招呼,“菁菁小姐,有几天没见您来了,看来您今天心情很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