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郝茹和梦翔仿佛心有灵犀,她白了我一眼,“梦翔其实还没说完呢,我又把家里的十万存款,还有从老蔡和张斌那里拆借了十万,一共二十多万,全都砸进去了…”
我…
我两腿开始转筋,快要站不稳。
特么的,这姐妹俩,赔钱也不带这么不含糊的吧。
“然后,然后呢?”
“然后,我和梦翔干了一件大事儿,用凑来的八十万,去友谊精品又租了一家店面,专门经营高档服饰的配套品。”
“啊?!”
这一晚,我注定将会被一件件‘骇人听闻’的消息雷成一滩泥。
“友谊精品?市心新开的那个商业楼盘?”
“对,据说背景是香港一个超级大财团,专门做这种集餐饮购物、消费娱乐于一体的综合性大商场…”
我似有所悟,但还是被两个女人的大手笔惊得呆若木鸡。
“枫哥,”梦翔怯怯地接口,“法国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国际奢侈品牌云集,却有一家专门经营高档服饰搭配的全球连锁店,生意异常火爆,而他们只卖一些开衫、小褂、内衣、围巾…经营者的理念是,好花还要绿叶衬,一条搭配完美价格低廉却极有特色的丝巾,会让那些高档外套穿出不一样的感受,而且由于花不了多少钱,客人一买都是几条十几条,分摊下来个体利润不高,总体利润却不少!”
我有些懵,问她,“你说的是?”
“优衣酷!”
草,鬼子的品牌!
虽然对这个民族很不齿,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人家有些经商理念,的确值得国人借鉴学习。
优衣酷干得这么大,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枫哥,我当时想,拿破仑不是说过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索性,要干干一票大的…”
我笑了,点着梦翔的额头,“你呀,什么叫干一票大的?你当自己是土匪,玩绑架嘛!”
“嘻嘻。”
见我情绪缓和,梦翔小丫头的天性终于放开,“那倒不是,人家,人家是没有找到最好的形容词嘛!”
“哈!”
我开怀,“继续,你继续说!”
“我和茹姐商量,反复盘算,觉得这是一个最好不过的商机!枫哥,您想想看,现在t市正在进行全面城市改造,很多大商场都关门甚至拆迁,再加韩关系紧张,韩资商场生意清淡…因此,虽然络分销的模式降低了实体商店的销售能力,但对于我们这种性质的高端商品,影响并不大!而且由于综合性大商场数量锐减,因此新开业的这家友谊精品可想而知会如何火爆!”
我点头,似有所悟。
“枫哥,所以我们拼着砸进八十万,在那边店面租金还没有完全被炒起来之前,拿下一个位置很不错的门脸,专门经营高档服饰的配套品!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在两个顶级商场分别宣传高档品牌和配套服饰,并且更容易一步到位给顾客进行从头到脚的全方位包装…那种利润率,嘻嘻,我还没算清楚,反正至少是几何级数升。”
我已经完全听傻了,特么的,根本没有任何提出意见或者独到见解装逼的欲望。
“友谊精品个月末已经正式开业,果不其然,人流量达到t市有史以来最高峰,二十天下来,咱们两边店面的盈利,达到,达到…”
我听得心惊肉跳,梦翔的话,信息量太大了。
“达到多少?”
我几乎牙齿打架,才能完整说出这四个字。
“看把你紧张的!”
茹姐倒是一脸春风得意,“不告诉你!”
“你,你们!7456!”
“嘻嘻,咱一步步来啊,先不说这二十天的盈利,说第二个月的情况吧!”
“茹姐,我的亲姐啊…行,甭管先说哪个,求您快点成不?”
“第二个月,海王国际这边净利润…八十万!”
“啊?”
我惊得蛋疼。
只是还没等我好好感受一下丰收后高兴的滋味,郝茹再一次兜头泼下一盆冷水,直接浇得我透心凉。
“不过个月底,账面余额,亏损十万!”
“啊?!”
我只剩下啊了,里外里,九十万,又没了!
“装,装修友谊精品店面了?”我心惊胆战,颤声问道。
“那倒没有,友谊精品那边投资的八十万,已经算压一付三的房租,以及十万装修!那边不走精品路线,装修花不了太多钱。”
“哦,哦!”
我擦着一头冷汗,又问,“那,既然不需要追加投资,怎么还亏了十万,统共九十万,都干嘛用了?”
“成立自主品牌创意工作室,注册相关商标,招聘三名有经验有魄力的服装设计师…”
我已经完全听不下去,跟不两女思路,只是点头如捣蒜,不断说着,“好,好,你们牛逼!”
其实,在我心里一句话评语,妹的,你俩真敢造啊,真是特么败家娘们。
随后的对话,我听得云山雾罩,也终于承认,自己虽然脑子足够用,但却对于经商而言,的确没什么天赋。
好在,她们没有再次发射人造卫星啥的,我也在心惊肉跳,终于等到真正开始获利的这二十天,究竟会是如何一个利润数字…
“好了,我听得脑仁疼!”
在我终于明白自己已经算是拥有设在顶级商场里两家店面的老板,同时还经营一家自主品牌的服装设计公司,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微缩集团公司幕后掌控者,便再也没耐心听下去。
其实倒不是我沉不住气,而是实在需要时间好好消化这一切。
我心道,不带这么玩的啊,你们俩商量了两三个月,搞得各种惊天动地,我特么却需要在十几分钟内彻底消化…
搁谁谁不怂?!
索性,我也闹不明白了,便直接问,“梦翔,你说吧,咱现在盈利多少,欠债多少?没事儿,实话实说,钱不够枫哥再去想办法。”
“嘻嘻,好,那我可说了!”
梦翔看了看我屁股下的座椅,轻笑道,“枫哥,您可坐稳了啊。”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我觉得自己坐着的椅子好像有些不稳,身体便猛然栽歪,一下撞向梦翔。
也许这叫有些话‘不能说,说不得’,特么一说反倒会一语成谶。
“啊!”
我们三人同时惊叫,而我由于双腿早坐得发麻,根本站不起身,做不出反应。
于是,一百五十斤的大块头,愣生生撞进梦翔怀里,冲得对方站立不稳,和我一起向后摔倒。
茹姐连忙伸手拦我们,可,她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儿,根本挡不住任何一个,反而被我和梦翔带着一起向后摔。
片刻过去,我在最,梦翔居,茹姐最靠下,三人叠罗汉般扑在身后一堆纸箱子…
而我的嘴,简直了,巧的不能再巧,正正和梦翔的檀香小口堵个正着。
好像我和她以郝茹为人肉垫子,热烈拥吻。
甚至由于我们都在喊叫,于是我和梦翔的唇舌便不可避免碰在一起,口津融合…
完蛋了,完蛋了。
我心哀嚎着,身体却失去控制,傍晚由于没能和郝茹亲热而憋了一身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坚如铁石,直直顶在梦翔对应部位…
于是,她开始浑身哆嗦,显然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抵住,继而,石化得我还要僵硬。
等我们总算爬起身,郝茹在一旁抱怨,而我和梦翔却在不经意,忽然有了属于两人之间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