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特么的,换了不同的人,也许选择和结果根本会不一样!
那五万块钱对司马小乔而言是救命钱,救了她弟弟也救了她自己。
可之于我呢?也许之前的确是个大数目,但自从有了燕然给我的五百万,我用这些钱进行经商投资,开始赚真正属于自己的第一桶金时,五万对我的意义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像米国的巴菲特或者我们神州的牛云一样,将金钱的多少只不过看成一个数字而已…
摇了摇头,我苦笑着收回思绪,心情却变得有些寂寥…
这时候,今天在一监区生产区大值,刚才一直陪着我的季敏走过来,问,“江队,你要不要去管教办公室休息一下?这里怪吵的…”
我点头,已经没了再去看女犯人生产劳作的欲望,“不去管教办公室了,我随便转转回去吧。”
“那成,江队您自便吧,我不陪着了。”
我冲季敏等几个女管教笑笑,还没挪动脚步,看张小琴和程瑶馨慌慌张张向这边跑过来,远远冲我招手,还大声喊着我的名字。
心一凛,我连忙迎去,问,“瑶馨、小琴,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监狱最怕的是‘出事’两个字,由于单位性质特殊,一出事儿小不了。
“对…对!”
张小琴跑得气不接下气,连着喘了好几口才说,“枫,枫哥,你快去看看吧,那个伊眉好像又犯病了,李玫正跟监室那儿急救呢!”
“伊眉?右心女囚么?”
我的脑海瞬间闪过一具异常白皙、青春美好的娇躯。
伊眉姿色已经算是乘,而她那白得刺眼甚至大洋马一点儿不差的肤色,更是能给任何男人以致命诱惑。
男人的天性令我有些恍惚,连忙吞了一口唾沫,将心旖念强行驱走,当先向生产区外疾步走去。
“她们在伊眉的监室么?多少号?做了什么救治措施?还有,呼叫急救了么?准备送哪里去?监狱医院还是市定点医院…”
我喊着,一步不停留。
“3166号监室,叫急救了,不过现在伊眉的情况很不好,李玫和田医生正在抢救,但还是觉得没把握,让我们来找你。”
我没有吭声,其实对于伊眉出现今天的险情,倒不是完全意外!
右心女囚伊眉之所以曾经差点丢掉性命,我不认为是偶然现象,总觉得她若不是有我没查出的潜藏顽疾,是身患某些遗传疾病。
只是那次我将其抢救过来之后,伊眉被立即送到监狱医院进行后续康复治疗,我本以为会对她的病因彻查起底,却没想到并未除根,从而二次发病。
箭步流星,脑海闪过一个令我啼笑皆非念头,这个伊眉和我还真是有缘分,两次发病都刚好被我赶!
“江队,江队来了!”
我冲进熟悉的一监区女犯监室楼,伊眉所在3166监室大门内外已经围满管教,甚至田政委和陈监等狱方高层领导也面色阴沉站在门口,皱着眉看里面的人忙碌。
见我到来,田政委首先开口,“小江你可来了,快看看!”
我知道她已经有些慌神,顾不跟我客套,便连忙说,“好,请政委、陈监放心,我一定尽力!”
岚澜也在场,这时凑过来说,“这名女囚午的时候还好好的,吃过午饭说身体不好受,下午没去出劳作…谁知道,休息两个小时还不见好,忽然休克了,可吓死我了。”
我心暗骂,李玫两个狱医都是吃素的吗?这种心脏病患者一旦觉得不舒服,别的不说,速效救心丸和复方丹参滴丸之类的急救药必须跟,而从岚澜的话里,我却没有听出狱医采取过任何措施。
“李玫她们呢?怎么才来处理?”
我开始向里走,岚澜低声道,“她俩午被冯监叫走说给一个什么亲戚看病去了,她那个亲戚好像自己做买卖,没有医保…”
麻痹的,我心大恨,铁青着脸不再说一句话,心里对冯监已经厌恶至极。
监室里,李玫两个正在对伊眉进行急救,忙得满头大汗,又是压胸助其被动呼吸又是掐人,但效果好像很一般。
“你们让开。”
我懒得和她们客气,不管由于什么原因,在岗期间办私事儿,李玫她们已经让我看不顺眼。
特么领导怎么样,领导有特权么?还别说是给领导一个什么亲戚看病…
见我脸色不好,李玫自知理亏,连忙起身让开位置,低声道,“呼吸还有,心跳微弱…江队,你看?”
我没搭理她,坐在伊眉身边,探手捉住对方脉搏,一丝内息已经顺着对方手腕寸关尺处向其体内涌进。
起第一次救伊眉的时候,我此刻的医水准已经有了大幅提高,不但可以熟练催动内息,而且练内视外窥的手段。
因此,我倒是很沉稳,显得信心十足。
只是,当我握住伊眉的皓腕,将那条浅浅的气龙顺着其任督二脉游走小周天,我…忽然愣住!
伊眉的情况和次完全不一样。
如果我没有记错,次她属于心脏骤停,从而导致呼吸微弱几近于无,表象如同死人。
而这次,她的脉搏倒是保持清晰的跳动,但身体病征同样很明显---心跳清晰却紊乱,并且时快时慢,有越来越弱的趋势!
我心知,这是典型的重度房颤症状,二间律明晰可辨,并且心衰迹象显著!
李玫和另外一名狱医显然属于那种大众化的医生,是说,各种病都能应付一二,从头疼脑热拉肚子,到破皮伤筋骨折断,大概都能做些基本处理,但却不够专业。
这相当于医院里大内科会细分为心脏内科、肝脏内科、肛肠科、呼吸科…术业有专攻,即便都是医生,能治疗血液病的却搞不定哮喘一个道理。
因此从这个角度看,西医真心不医,起码经验丰富牛逼的老医,夸张点儿说真可以做到包治百病。
故而,作为普通内科、外科医生,李玫她俩的处理手段当然不可能太精准,甚至已经南辕北辙反其道而行之了。
心律不齐引起房颤导致心衰的病人,绝对不能强烈刺激心脏,只要没有发生骤停现象,怎么可以挤压胸口呢?
黑着面,我抬起一只手翻开伊眉紧闭着的眼睑,发现她并没有任何散瞳的迹象,这才心下稍安。
“去接一盆温水,要二十五到三十五度,立即去!”
立马,两名管教端着洗脸盆匆匆跑去接水,至于她们怎么让水达到我要求的温度老子管不着,我只看结果。
伸出手,我轻轻按在伊眉身体正面的任脉部位,开始慢慢捋动。
这个动作并不雅,我也承认自己是野路子,但即便我的大手从对方身体正面缓缓滑下,却再也没有一个管教像曾经王英痛斥我那样说什么我江枫占女犯人便宜的话。
也许这叫见惯不怪,在她们看来,我出手治病的路数,特么该这样。
其实我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儿,别的手法咱不会啊!
从我现在能想到的方式,救人是两个字---调息!
医最看重‘气’和‘血’之间的调和,气者,主生命之本源,血脉,则带动阳气遍布全身器官并带走阴气,主生生不息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