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澜在t市有几处房产,但她惯常最喜欢住的还是这个精致狭小却布置得很温馨的公寓。
而见证我和她彼此拥有的那个花园别墅,事实岚澜并不常去。
只是今天,我实在不想待在这里,总觉得一切不顺的源头,可能和住的不舒服有关系。
其实,也许是我在自我心理暗示,或者只是在寻找一个离开这里的借口。
因为我觉得回到别墅,我和岚澜可以鸳梦重温,在回味最初热恋的点点滴滴,再次找回她对我的信任和爱的感觉吧。
沉默一会儿,岚澜终于回应我,“好,咱们走,去别墅也好…”
收拾起几样菜,我们相跟着下楼,才发现岚澜的奔驰车并没有停在楼下,被我们遗忘在批发市场了…
于是,我再次开始四处寻找出租车,而岚澜则只是痴痴看着我,似乎只要和我在一起,哪怕算风餐露宿,在街呆一宿也是好的。
来到别墅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两点,我抱着岚澜,躺在水波荡漾的硕大浴缸里,亲吻她的肌肤。
直到这时候,岚澜的情绪才有所好转,哼哼唧唧几声,按住我的手说,“枫,你和程瑶馨…”
我连忙挡住她的嘴,赌咒发誓,“我江枫和她程瑶馨,我们一清二白三清四楚,绝无奸情!”
她便轻笑,“我也没说你们有奸情啊,看把你激动的,一说起程瑶馨,哼,我怎么觉得某些部位雄赳赳,血气方刚了呢!”
我只是嘿声笑,手的动作开始加剧,好你个死丫头,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事实,我的策略很快便显出成效,在一片水波翻滚,岚澜娇婉轻呼,并在我努力迎合,使出浑身解数,几乎将十八般武艺全部演练一遍之后,终于瘫倒。
抱着她,两人躲在被单下,岚澜又开始絮絮叨叨旧话重提,“枫,你告诉我,既然你和瑶馨没有什么,她干嘛非要死乞白赖缠着你不放?哼,威胁我,骂我,这些都算了,可…可她干嘛动不动跳楼?这丫头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吗?一死百了,自己的犯傻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糊弄道,“我哪儿知道程瑶馨心里怎么想的?如明星和粉丝,你能阻止一个明星实力圈粉之后,他却指定谁能喜欢他,谁绝对不允许爱他吗?”
“德性!”
听我说得振振有词,岚澜又开始掐我,“拜托,你当自己是谁啊?还明星粉丝呢,我看你啊,也勉强当当猪肉炖粉条里的粉丝还差不多!”
我顺着她,“行啊,我当粉丝,你当猪肉,我一辈子缠住你,别想跑丢了!”
不得不承认爱情是魔鬼扔在人间的试炼石,爱情的力量的确能令人生令人死,让一个正常人发疯,也能让心智迷离者重新回到生活正常轨迹里。
我和岚澜在别墅不同的房间里疯狂折腾,爆发或者被征服,像第一次在这里一样,我们在每个角落都留下欢好的刻痕。
渐渐地,欢愉和妖娆重新回到岚澜脸,甚至不断眼丝如媚地纠正我,“次在这儿不是这个姿势,人家在头呢…”
我便啪啪轻拍她的丰臀,“这次这样,推陈出新与时俱进,爱爱也要讲究不断进步嘛!”
“哼,你还说…哎哟,舒服…好舒服…”
“别咬我,疼,疼啊!”
“咬,专门在露出皮肤的地方咬你,枫,你懂不懂,这叫盖章!以后啊,别的女人看见这些章,知道烂草有主,不会赶着倒贴了!”
我大恨,不服地反驳她,“谁说的?真正喜欢一个人会变得失去理智!嘿嘿,别说盖几个章了,算你把我浑身下全都盖满,连那里都不遗漏,也绝壁无法做到让别的女人不喜欢我!”
岚澜大急,“好啊你,你想干嘛?你有了我,有了郝茹还不够,你到底想招惹多少女人?”
她咬的越发欢实,我却疼得吱哇乱叫,开始求饶,“好媳妇啊,你又不是属狗的,我也不是属鸡骨头的,你干嘛这么狠,轻点儿成不…我去,你咋连后脖子都不放过呢…”
其实,我能理解岚澜此刻的心态,她是吓怕了,既然不放心我,那好,在属于她自己的领土,尽量宣示主权…
终于,在我遍体鳞伤之后,岚澜起身主动热那些饭菜。
而我的目光则一眨不眨追随者她完美如罗丹雕像的身体,随着她弯腰挺身、举手投足而彻底迷失…
只是心情重新平静下来之后,我反倒有些后怕。
特娘的,女人要是一个个都像程瑶馨那般刚烈执拗,或者学岚澜这样能够自主性神志恍惚,那这个世界的男人该有多惨?生活、婚姻该有多难缠…
清晨,当第一抹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纵横交错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时,我悠悠转醒。
“起来,快起来!”
我喊着,“大懒虫,班要迟到了!”
岚澜揉着惺忪睡眼,问我,“几点了啊?”
“快七点了!”
我开始手忙脚乱给她找衣服,确认已经推醒她,便冲进卫生间,痛快淋漓地排解掉一夜积蓄,洗干净手,为她挤牙膏。
岚澜已经来到卫生间门口,倚在门边含情脉脉看着我,“江枫,真好!”
“那是!”
我大言不惭,“也不看看我江枫是谁,能不好嘛!”
“瞧把你得意的!”
岚澜从身后抱着我,胸前的高耸紧紧贴在我后背,轻声道,“我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生活,这样去过每一天…真好。”
我嘟囔道,“都差不多一个意思,反正我好你才好是不是?”
“是!”
我这句话好像触动她,岚澜一下扳过我的头,凝视我道,“枫,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做像昨天那样的傻事!你说过,你的身体除了父母,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也包括你自己…你不能再那么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轻易跟着哪个女人殉情。”
我有些汗,忙打岔道,“为你也不行吗?昨天我是条件反射…”
“哪儿那么多条件反射,我看你是…哼!”
顿了顿,岚澜幽幽道,“算为我,也不行!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最多也属于你爸爸妈妈,别人,谁都不值得让你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我叹息,反手抱着她,覆在她光洁如丝绸的丰臀,轻声说着,“好,我听你的,以后我不那么冲动了!”
纠缠好一会儿,等到不得不出门去沙山女监班,两人才依依不舍离开彼此的身体,快速洗漱穿衣。
一路,我心里有事儿,想着帮岚澜尽量周旋关于下水管道维修职责的事情。
通过昨天的意外,我已经意识到,看来管道漏水的情况远岚澜和我说的还要严重,至少,除了之前正式报的一监区和三监区外,管教宿舍楼好像也存在漏水情况。
虽然因为宿舍楼水,管道一公司的维修队搭起脚手架和防护,这才歪打正着救了我和程瑶馨两条命,但同时也反映出,处理下水管道漏水一事,已经迫在眉睫。
思索着,我便没有和岚澜搭腔,我们顾不去拿停在t大附近的奔驰改装车,打了一辆出租直奔沙山女监。
“枫,你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