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是偏方,那我不多问了…小江,好好准备一下,希望你能通过组织的考核,为迎风将军留下一次救治机会,给他一线活命的希望!”
周大校伸出手,和我四手相握,“小兄弟,拜托了!”
离开这个军管区,心情有些压抑。
没想到丽姐老公的事儿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按说我该高兴才是,但…
娘的,一想到第五迎风时日无多,我的五脏六腑有些抽搐,总觉得自己要是救不活他,便成了千古罪人,有负这许多人的重托…
于是,在这种心态下,我彷徨着,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该回到燕然别墅寻找那种全身心放松的感觉,或者直接去岚澜公寓算了。
事实,我总觉得这样和岚澜复合,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甚至有些如在云端,迷迷糊糊。
虽然我相信她所说韩阳有孪生兄弟,对我下手的是另外一个人,但我的心里却多少有些纠结,似乎并不愿意此心无芥蒂,和岚澜再续前缘。
叹了口气,我骂了一句,睡都又睡了,再拉个几把抽屉!算了,当岚澜说的全是事实吧,只要她以后不再像以往那般维护韩阳,这一页算揭过去了。
我想着要不要给岚澜打个电话,问问她下午能不能正常下班。
一丝温馨的感觉开始在胸回荡,我决定还是先去买菜,亲手为心爱的女人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毕竟,算起来她好久都没有再吃过我做的饭了吧…
蒜薹炒肉、辣子鸡丁、白灼虾仁、麻酱菠菜,嗯,再做一道西红柿鸡蛋汤…
妥妥的,岚澜一定喜欢吃!
忙忙碌碌在市场买好菜,风风火火赶回岚澜的公寓,犹豫良久,我给燕然发了一条短信,“姐,昨晚我在朋友那里睡了,最近可能较忙,暂时不去找你…多保重!”
这条短信发出,我却觉得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堵着,喘气儿都不太均匀…
我想,以燕然冰雪聪明,她一定能感觉到什么,并且猜到我将再一次开始疏远她、躲着她…
心有些酸楚,我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姐,你永远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你那里,也是我江枫最后一个能够遮风避雨的港湾…”
叹口气,收拾心情,我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
不去想别的女人,也不再为杂七杂八的事情烦恼,今晚,我只想当一个好男友好男人,为心爱的女人做一顿晚餐!
当我一身臭汗做好晚饭,时间才是下午四点多。
由于午前后去找第五迎风,对方又没留我吃饭,此刻,我肚子里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感觉到相当饿。
看了看手机,竟然发现出乎意料的平静。
没有等来燕然的回信,也没有任何人骚扰我,似乎贼老天也在刻意为我安排这样为心爱女人好好做一顿饭的机会。
忍住没给岚澜打电话,我开始四处踅摸吃的,沙山女监在东河县,算岚澜正常下班,开车回到市里她的公寓,至少也在六七点钟。
这段时间我要是啥也不吃,估摸着都能饿成纸片了。
丝毫没有顾忌,我翻着岚澜的小吃,却再次被她感动。
“这个是枫最喜欢吃的桃酥,他来的时候一定会开心!嘻嘻,最喜欢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了。”
“唉,我啥时候才能学会做饭啊,这张饼烙得真不像样子,哼,管他呢,留着给坏家伙看!”
“回来这么久了,我不知道他的消息,不知道他还好不好,是不是偶尔会想到我,冰激凌吃不下,我好想他,好想他一口一口喂我的时光…冻起来吧,也许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吃完它…”
我不知道岚澜还有喜欢随手留下便签的习惯,看着看着,我便有些伤感,唉,问世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不禁又想起这句话,于是,随着这句话而任由思绪在岁月的长河里随波逐流起来。
思索或者回忆…
七点多,迷迷糊糊的我躺在床,被下班回家的岚澜弄醒。
“下班啦?”
我笑着,“快去洗洗手,哈,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岚澜的眼角有些潮,哽咽道,“枫,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吃到你亲手做的饭了…”
我便狠狠拍在她丰腴得超乎寻常的屁股,“少特么煽情,快去洗手换衣服,哥饿了一天了,哎呦,肚子难受啊…”
她却娇笑着跳到我身,狠狠将我压在床,“不,不去洗,不吃饭,吃你!”
“晕死!”
我推着她,“亲姑奶奶,你这大二百斤的重量,还不得把我压死啊!啊~~~救命啊,有人谋杀亲夫啊~~~”
“你才二百斤呢,人家只有一百二十斤…”
“是吗?啧啧,鬼才信!你这屁股,差不多五十斤有了吧?”
我装腔作势地喊着,引来岚澜愈发腻在我身,咯咯笑个不停,又打又咬。
好半天,我的手才从她高耸的胸部拿出来,恋恋不舍道,“妖精,真特么是妖精,受不了…娘的,投降了,投降了!”
岚澜便向后面摸去,一把抓住我,“嘻嘻,果然投降了,竖起旗杆啦…”
难得的温馨里,我将饭菜重新热了一遍,无艰难地抱着赖在我怀里的岚澜,侧着头,将饭菜一口口送进她或者我的嘴里,于是,一顿饭吃了足有快两个小时。
“嗝~~~”
我打了一个饱嗝,“喂,大小姐,谁去刷碗?”
“当然是…”
岚澜回头冲我笑,“当然是你啦!”
“那你干嘛?”我悲催且心虚地问。
“我?嘿嘿,你负责做饭刷碗,我负责貌美如花!”
我有些不满意,在她的丰臀狠狠捏了一把,“是我负责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好不好!”
“差不多一个意思!”
岚澜笑嘻嘻道,“反正咱们也不缺钱,你以后负责做饭洗衣服刷碗拖地…”
“我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直接被其雷倒,却在岚澜的嬉笑声,再一次感受到爱情的温婉和生活的美好来。
晚饭过后,我有些百无聊赖,蹭在岚澜身后,看她写东西。
“嗯,笔不错,法度严谨,是个革命笔杆子的好苗子!”
我评论着,却一直瞄向岚澜胸前的高耸,急切盼望夜晚来得更快些。
“去去去,别打搅人家!”
岚澜轰我,使劲儿将我向书房外推。
于是,我重新将自己的身体扔回床,看着不知道哪个台的无聊综艺节目,脑子开始昏昏沉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岚澜喊我,“江枫,枫~~~”
“咋地了?”
我应着,“是不是有猪刚鬣从高老庄来抓你了?”
“讨厌啊你!快过来,帮我看看这一段。”
于是在岚澜的不断催促,我懒洋洋走过去,被她直接拉了壮丁。
“你看,这件事儿该怎么批复才好?”
她直接将我拉坐在椅子,驾轻熟将屁股挪在我腿,娇声道,“帮人家看看嘛!好迪迪…”
“叫我什么呢?”我一付深恶痛绝的样子,“喊哥!”
“切,你人家小好几岁吧?害臊不害臊啊!”
我一脸肃然,十分认真道,“情哥哥没有年龄大小之分,到底叫不叫?”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