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疼得喊叫之前,先于那声惊叫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
这女囚大张着嘴,哈喇子、胃酸以及不知道什么固液混合物,从嘴里喷了出来,流满自己胸前不说,甚至有些已经溅到我身。
面色没有任何变化,我像刚才那一拳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嘴里却再次发声,“第二下,违反监规必须要受到惩罚!”
砰!
又是一拳!
还是同一个位置!
那女犯人终于疼得惨叫,只是刚刚喊出半嗓子,被我这一拳生生打得阻断气息,即便靠着墙壁,身体还是弯成一只大虾米,脸鼻涕眼泪口水…只要能出流出东西的窍穴,全都有东西往下淌。
“第三下,对抗管教,不回答管教问话,老子让你学学‘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噗!
我连姿势都没有变,同样又是一拳,当然,打得还是对方同一个部位!
只是,拳头狠狠砸在女犯肉体,已经不是第一、第二下那种砰砰声,而是变得有些沉闷,甚至刚才那两下声音更低沉。
但,这个女犯人已经哭喊不出来了,她看向我的目光,开始失神,开始涣散,只是在那种失神,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恐惧和悔恨!
“你麻痹的,知道怕了?知道后悔了?”
我紧了紧手臂,依旧将她顶在墙,微微侧头向后,对着刚刚反应过来,要冲来拦住我的空山晚秋和朱监等人吼道,“都别来,谁过来我踢死谁!”
我疯癫,也许我已经魔障!
听到还有脚步声,我大腿向后撩起,一个后摆腿,鞋底蹭着朱监的胖脸自下向掠过…
立马,朱监几个人的身影顿在当场,我想她们肯定没有意识到,暴怒的我,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
一片死寂,我再次开口,“陈组长、朱监,我只说一句话,我江枫会为自己的一切行为负责!”
“你,你疯了吗?”
“我疯了?”
转过头,我斜乜着一脸惊恐的空三晚秋,“如果我不疯,国家的利益要受到损害,人民的权益没有办法保障!实话告诉你,今天我身带着任务,而这项任务如果不能按时顺利完成,会有数以百计的人陷入苦海、家破人亡…晚秋队长,我倒想问问你,起来,我江枫个人的过激行为所要承担的责任更重要,还是老百姓的命更重要?你说,踏马的,你倒是给老子说!”
空山晚秋愣住,我想,不但是她,恐怕所有人都不会意识到我所谓的任务竟然如此重要,以至于算我严重违规也在所不惜。!
更重要的是,她们所有人都被吓住了---如果我说的一切属实,那么,今天之后的结果,恐怕谁也承担不起。
第四次,我将拳头狠狠攥紧,怒视着被我顶在墙的女犯人,“2089,古有鲁智深三拳打死镇关西,今天我特么四拳、五拳打死你丫的!”
“啊~~~不,不要啊~~~”
对方狂喊起来,双眼流露出的惊恐足以反映其内心已经怕到极点!
没有人会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最后关头还能保持淡定,至少,我没见过这样的人。
“不要?晚了!”
怒吼,我并没有像电视里演的,或者小说里的描述的那样停下拳头,借坡下驴顺着对方的哀求停手,而是,“嘭!”
第四次,狠狠打在这名女囚的下腹部,同样还是刚才三拳的位置!
“啊~~~哦….”
这名女犯人的面色一下变得灰白,如同败草一样,目光完全涣散下来,身体瘫软如泥。
我松手,毫无意外,她一下跌躺在监室地面,像一坨----屎!
“你还活着?!”
我笑了,自己都觉得那笑容如此恐怖!
“那好,看来我江枫鲁提辖还是要差不少啊…那继续!”
低吼,我抡起脚,“通!”
一脚下去,满脸开花!
我不知道自己的此刻的形象是天神还是恶魔,我只知道,我想打死她,对,打死,毫不留手!
女犯人的头猛地别向一侧,脖子几乎转了九十度直角,鲜血混合着鼻涕眼泪布满整张脸,手脚乱蹬,浑身开始抽搐。
“江枫~~~住手!”
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猛然顶在我后脑,不用转头,我也知道,那是,枪!
“晚秋队长,你想怎么样?想打死我吗?”
这一群人间,能有资格带枪,并且在这个时候有胆量用枪指着我的头的,只有一个人---西京女监防暴队长空山晚秋。
慢慢地,像慢镜头播放,我转过脸,任她手的枪口从顶在我后脑变成直指向脑门。
“要开枪?打死我?”我笑了,悲愤和恼怒无可遏制,“来,来啊,开,冲这里,打啊!”
“江枫,你,你不要乱来,不要逼我…”
“我逼你?哈哈,哈哈哈哈!”狂笑,陡然探手一把抓住空山晚秋手里的枪管,狠狠向自己的额头顶了一下,“玛德,老子特么逼你了,怎么着,你打,有种你开枪!”
“你…江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这是虐囚、暴力执法…你,你是在犯罪!”
“行了,说够了没有?”我冷冷地打断空山晚秋,“我说过,一切责任我江枫承担,不是坐牢嘛,不是脱掉身这层皮嘛,大不了被一枪毙了!”
“你,无知!”空战晚秋浑身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怕。
陡然,我的手指快如疾风收紧,握住对方手里的枪,猛地向抬起。
同一时间,另外一只手掌狠狠切在空山晚秋的手腕,令其在数秒钟内丧失战斗力。
转瞬之间,像变戏法,枪已经从空山晚秋手落入我的掌心。
“你,你要干什么~~~”
空山晚秋疯了一样叫喊,挥拳击向我的面门。
“得了吧晚秋队长,你还是边儿老实呆着!”
挥手,我已经将空山晚秋远远推开,撂下一句话,“晚秋队长,我江枫记仇,今天你拿枪指着我的头,这笔账,回头肯定要找你算清楚!”
猛转身,在陈倩、朱监等人已经看傻眼的目光注视下,我蹲下身体,一巴掌狠狠搧在躺在地的女囚脸。
“啪~~~”
对方被我搧得睁开眼,不过却没有叫喊的意识,似乎处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噗!”
下一个动作后,满监室的人,无论管教还是女犯人,全都吓尿了。
甚至于,我看到其他几个贴墙站着,早已心胆俱裂的女犯人,至少有三个腿一软,瘫倒在地…
我的手闪电般掐住那女囚的下巴,一搓一抬,手的枪口,毫无迟滞捅进对方口!
浑身的力气,仿佛从每个穴道涌出,全都冲进我拿枪的那只手。
额角青筋暴起,面目狰狞,我咬着牙缝一个字一个字吼出,“说,踏马的是谁打的胡敏?老子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还装死,一枪崩了你!”
滴滴答答。
一片死寂,我听到不少水珠掉落在地面,或者顺着裤腿向下流淌的声音。
抬眼环视,却发现,除了几名女犯人已经被吓得尿裤,甚至西京女监方面的某些胆小管教,也早已裤裆湿漉漉,显然吓得流出某种液体了。
“江枫~~~”
忽然间,我听到身后‘噗通’一声响,陈倩直挺挺跪在地,悲切哭喊着,“小枫,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你不想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