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虎擦着满头冷汗,“现在店里只有法系苦艾酒,火箭…兄弟,这是度数最低的一种。”
我点头,“行,它吧,有多少算多少,都来。”
这时候,另外五个人懂行的那个家伙终于怂了,冲我低声道,“哥们,至于嘛,这不是泼命了吗?”
我冷笑,“怎么着,不喝也可以,你只要愿意给今晚所有客人买单,我无所谓。”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规矩不是已经定好了吗?刚才同意的没有你?”
“...”这货没话了,瞅着我满眼憋屈。
我再次转身冲一脸苦涩的虎哥说,“怎么着老大,你要不认我这个兄弟,那别拿酒过来。”
见我说的狠,老虎没辙了,吩咐道,“去,拿十瓶火箭过来。”
很快,老虎的小弟送十瓶火箭,我看了看,点点头表示可以。
火箭是苦艾酒较常见,同时也是最受欢迎的一种,不过酒精含量绝对够味,达到75度。
我曾看过一篇介绍火箭的章,面的说法记忆犹新。
于是,在我脑海,喝这种烈性带着茴香味道洋酒的方法,便慢慢浮现在脑海。
“饮用火箭,准备好一杯冰水放旁边,苦艾酒直接倒在shoot杯里,第一步,先闻香气,第二步沾唇品尝,第三步大口喝体验层次,然后小口喝水,细品回甘。接下来的个把小时,即使是被酒肉搞麻木了的口腔,也会一直舌底生津…”
不过,这次我可不打算让这些胆敢挑衅我的家伙,按照正常方式品酒,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儿,干,彻底干死对方!
我示意侍者将十瓶酒分到在六十个高脚杯,当这些略带琥珀色的火箭,在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显出流光溢彩,这才转身冲几个家伙笑道,“来,哥几个,听我说说这酒该怎么喝!”
端起一杯火箭,我用大拇指、食指和指顶牢,细长的杯杆便穿过我食指和指之间。
灯光摇曳,我目测这杯酒大概有一两多的样子,于是慢慢晃动几下,在众人兴奋且充满叫嚣的呐喊声,我,突然动了!
没有冰水,没有加兑任何佐酒饮料,我一仰脖,将一两多,足有半个高脚酒杯的火箭直接灌进口。
伸出舌头,我轻轻在嘴边舔了几下,这才对看得兴奋的酒客和身边五个家伙说道,“这一款极品,不纯饮浪费了。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它的酒精含量在75度朝,咱们神州最烈的青稞酒度数还要高!各位爷们,我这种喝法只适合有酒量、有酒胆、并且肠胃足够强壮的好汉品尝…当然了,一般慫囊货是不敢这么喝的!”
随着我的话,酒吧里,忽然鸦雀无声。
75度!
特么不兑水不加冰,没有任何佐酒红茶啥的勾兑,我,直接一口干了一两半!
此时此刻我绝壁相信,如果酒客们相信这些对于火箭的介绍都是事实,那么,听到的人绝不会有任何一个还能坚挺不萎。
必须被震惊得爆出翔。
不过,说实话,这一刻我满嘴都是茴香味道,从胃部向嗓子眼传递着一种阴冷却又火辣辣的烧痛感,差点没张口吐了。
这种喝法,我估计全世界也没有几个吧…
“啪~~~”
我将高脚酒杯狠狠摔在酒吧表演池的地面,挑衅般冲着另外五个家伙喊道,“来啊,像我刚才的样子,一口一杯!”
那个明白事儿的家伙小脸儿已经绿了,他看着我,糯糯不敢开口。
然而,这世终究有不知死的主儿,一个家伙满脸不在乎,谁都不忿的吊样,端起酒杯口嘟囔着,“唬谁啊,75度?真以为喝得是工业酒精?”
说着,他将那杯酒送到嘴边,眼看着要向肚子里灌。
我一伸手,两根手指死死扣在对方手腕,顿时,这货一动不能动。
“哥们~~~”
我懒洋洋开口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着喝个什么劲儿!”
“还要说什么?真特么的…喝个酒还这么多屁事儿!”
我冷笑,“喝酒,顾名思义是要将酒喝到肚子里去,要是你刚灌到嘴里吐了,又该怎么说?”
“扯吧!”对方冲我翻白眼,“我能喝吐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
“够了!”
我目露凶光,草,刚才你们几个家伙闹得最凶,恨不得我江枫直接喝翻在地丢人现眼,现在犯到老子手,我要是不拿捏得你不认识你爸是谁,我跟你姓!
手如钢钳,我狠狠扣住对方,令其根本不能动弹,悠悠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呢?你丫要是真的一口酒吐了,总该有个说道吧?”
“我…”那小子挣了两下没挣脱,脸有些挂不住,“要是我一口吐,老子今天给全体酒客买单!”
“成了!”
我松开手,对着剩下的四名够胆和我斗酒的家伙道,“都听到了吧?无论喝吐或者醉倒,等同于认输,谁第一个扛不住,今天横冲直撞的酒钱算他的!”
“草,真当你能喝,我们都不行?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呢!”
这家伙挣脱我的手,一脸不屑,再次将高脚酒杯送到唇边。
我冷冷看着对方,像他已经是个死人一般,醉死的人!
“咕咚!”
这小子也不含糊,一口将差不多半杯火箭灌入,而另外几人也有一个学着他的样子,仰脖喝酒!
于是,酒吧里瞬间传来各种口哨、掌声以及不知道是不是善意的欢呼,显然是那几个家伙所在酒桌的同伴开始呐喊助威。
见此情景,我脸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冷笑!
于是,还没等他们嘚瑟够,见已经喝下火箭的两个家伙像忽然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浑身哆嗦,脸色大变。
一个家伙涨得满脸通红,而另一个则面色惨白,尤其两人的腮帮子高高鼓起,拼了命不让自己的嘴张开。
那样子,好像丫们口藏着一只乱飞的苍蝇。
我笑道,“可千万别吐了啊,谁先吐,今天的酒钱谁掏!”
下一刻,在满场由欢呼转变成惊叫的声音,两人拼命捏着鼻子捂住嘴,仿佛用尽十世千年的力气,才终于将那口酒咽下,没有吐出来…
我微笑着,心暗自琢磨,你说他们是咽下没吐呢,还是其实已经吐了,只是胃里泛来的东西愣被憋在口腔里,最后又吞回去了呢?
转向剩下的三人,我面沉似水道,“怎么着,尼玛剩下看热闹了是吧?这儿没你们啥事了?喝啊,该你们哥三儿喝了!”
那个了解苦艾酒火箭啥情况的家伙都快哭了,低声冲我道,“兄弟,抬抬手,抬抬手吧,火箭哪儿有这么喝的?这不是灌酒精么?”
我点头,“的确,以前没有这么喝的,但这世的事儿总归会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嘛!从今往后,我想火箭会多了一种新的喝法---嘿嘿,不兑水生灌!”
冷冷撂下一句话,“要么掏钱滚蛋,要么,给老子喝了!”
那小子没辙,苦着脸捏住自己的鼻子,猛然将高达75度的火箭喝下。
而剩下的两人,也没脸跟我这儿磨叽什么,咬着后槽牙一饮而尽。
我点头,心道,这几个家伙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像是酒坛老炮!一两多火箭生灌,竟然一个也没吐,更没人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