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我无意撞破空山晚秋的隐私,知道她身患有和马昕类似,却又不完全一样的性瘾症!当时我曾答应她,只要顺利安置好甲字监区女犯人调换监室,以及林夏洲女囚转监行动两项工作,我一定会在晚为她治病。
只是张斌的电话打乱我的安排,紧接着又和英婕见面,我便将给空山晚秋治病的事儿,彻底抛到九霄云外了…
心生忐忑,我随手敲着桌面,等待空山晚秋到来。
二十几分钟后,一身猎人装打扮的空山晚秋出现在横冲直撞酒吧。
仅仅从装束看,她要我这个来不及换掉西裤衬衫的家伙,更加应景儿。
我赞叹,啧啧道,“晚秋队长,真是帅呆了,我没见过任何一个女人能把猎人装穿出如此逆天的效果!”
想了想我又道,“火蓝刀锋和火凤凰的女兵,也没有晚秋队长这么帅气!”
“少戴高帽子!”
空山晚秋面色不善地在我面前一屁股坐下,我心惊胆战看着被她狠狠压在丰臀下的圆角座椅,深深为椅子的结实程度而担忧。
“江枫,人家穿的不是猎装,是迷彩好不好,你少拿我跟大明星较!”
“不,不!”
我连忙道,“哥们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我可不敢胡乱拍马屁!”
“哼,我看你啊,是一个马屁精!”
“...”
“行了吧,江队,是不是良心发现,觉得愧对于我,所以才这么说的?”
立马,我被空山晚秋的聪慧迅速打败,原来人家丫头早看破我的小心思了。
“嘿嘿,这个,那个…”
“行了!”
对方不满地瞪我一眼,言道,“怎么着,咱今晚在横冲直撞治病?”
“当然,当然…啊,我是说,当然不啦!”
随手擦了一把额角的汗水,我有些为难,“可…到底去哪里合适呢?”
“少废话,地方我找!”
空山晚秋递给我一满瓶啤酒,“干了,咱走!”
“啊?”
我已经喝了一晚啤酒,肚子早撑得圆的跟地球差不多,于是便有些怂。
“晚秋…慢慢喝嘛,咱又不是赛…”
“对,不是赛,是赌气!”
空山晚秋没有搭理我,径自举起一瓶啤酒,冲我示威,“我干了你随意!”
说着,一抬头,扬起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子,咕咚咕咚将满瓶啤酒灌下!
我看傻眼。
刚才是英婕,现在又来个空山晚秋,难道说,我江枫遇到的女人,酒量一个一个牛逼?
“怎么着,还不喝?”
不屑地瞥我一样,空山晚秋举起第二瓶,“我干了,你继续随意!”
我再也不能淡定,于是,随着空山晚秋连干两瓶,终于举起酒瓶子,“成,我陪你!”
“嘻嘻,这还差不多!”
空山晚秋接着举起第三瓶,还是那句话,“我干了,你继续随意!”
眼巴巴,我看着空山晚秋连续干掉三瓶啤酒,而我这一瓶才将将喝到一半的样子。
唉,不是哥们怂,肚子根本装不下啊…
这时候,虎哥好像注意到我们的异状,直接将探灯打了过来,于是,满酒吧全部侧目!
电音响起,“来吧,拼吧,干吧,江枫先生,等你喝啊,一口闷掉啊!”
我,“...”
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一咬牙,酒瓶口对嘴,开吹!
转身,不再看老虎,内息已经在我四肢百骸冲通气血,而随着酒精被逼出体外,醉意早已从我意识里被一点一点抽出。
我冲着那几个成心想看我笑话的男人说,“哥几个,既然拼酒是我提出来的,所以规矩还是由我来定,你们觉得咋样?”
“定呗~~~”
几人都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样子也算是久经沙场的酒坛宿将。
我点头,“好,那我可要说规矩了…”
他们几个互相看看,也不管认识不认识,都笑嘻嘻点点头,“好啊,说呗…”
“虎哥,你这里还有多少高脚杯?”
我并没有立即说出怎么个拼法,而是转过脸问老虎,“我们五个人,一人十个够不够?”
“ok!”
老虎做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的确,能经营这么大规模的酒吧,几十个高脚酒杯根本不叫事儿。
“好,虎哥,给我们摆两排桌子,算我在内一共六个人,一排放三十个酒杯!”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将身体内的啤酒逼出差不多百分之八十以,剩下的量,已经不足以对我形成任何威胁。
不过,我依然没有松懈下来的意思,犹自暗催动内息在四肢百骸沿着任督二脉的轨迹不断流转。
这样的结果便是,我的身体已经被酒水完全湿透,并且顺着躯干流到双脚!
要是有心人仔细观察,我那双原本铮亮的皮鞋像泡在一层薄薄的酒,显得颇有些光晕…
这时候,空山晚秋也走来,她的狂野打扮立即吸引了所有酒客的目光,不少人开始打口哨起哄。
无视那些宵小之徒,站在我身侧,空山晚秋定定看着我道,“江枫,我替你!”
“你?”
我笑了,“晚秋,还嫌我丢人丢得不够大是吗?”
我的意思她应当很清楚,要不是因为她空山晚秋一来不问青红皂白,连着干掉三瓶啤酒,我何至于被逼到如此田地?
所以,有时候世的事儿真是说不清,空山晚秋的突然发难和虎哥等人煽风点火,再加酒客们起哄,我便终于骑虎难下,不得不出头和某些好事之徒斗酒。
但,纯爷们难道不正是在逆境成长起来么?我可以面对拼酒凶险万分的境况,这点儿小事…嘿嘿,算特么个屌!
空山晚秋还想说话,我冲她摆手,“边儿去!好好看着你哥咋喝酒,别以为自己能灌几瓶啤酒不知道咋回事儿了…”
很快,六十个高脚酒杯拿来,老虎这货的脸洋溢着无兴奋的表情,像他丫的今天结婚一样。
“兄弟,哈哈,牛逼啊,怎么着,连干三轮么?给力,我看好你!”
白了虎哥一眼,我实在懒得鸟这厮。
转过头,我冲另外五个满脸不含糊的家伙道,“哥几个,拼酒不是拼喝水,对吧?啤酒的劲儿太小,不带劲!”
“那你啥意思?”
另一个也接了一句,“老白干还是二锅头?随便!”
我笑道,“有见过高脚酒杯喝二锅头的么?”
在他们满脸狐疑,我冲虎哥问,“老大,考考你们酒吧的实力。”
“啥?”对方没有听明白,“兄弟,啥要求?”
“美国金麦酒、格林纳达朗姆酒、波兰精馏伏特加、山姆大叔家的everclear酒、苏格兰四次蒸馏威士忌、捷克hapsburggold、保加利亚巴尔干伏特加…”
我一口气报出十几种洋酒的名字,问老虎,“虎哥,你们横冲直撞有哪几种?”
“卧槽!”
老虎,一瞬间进化成为傻逼。
我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心暗笑,看来虎哥明白我打算怎么搞事儿!
这些洋酒,全都是高度烈性酒,其有些简直是酒精,号称酒精含量能够高达百分之九十几!
什么概念,特么纯酒精!
那几个家伙有人脸色大变,有人一脸茫然,还有不明所以却非要不懂装懂愣充大尾巴鹰的,在一旁瞎咋呼,“啥啊,不是洋酒嘛,威士忌、白兰地、鸡尾酒,谁怕谁啊!”
没有搭理这些家伙,我追问老虎,“虎哥,到底有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