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十分清楚,目前状态下,如果没有绝对站得住脚的理由,英家百分百通过不了阶段检查,并且这件事儿甚至还会牵扯到英雄兄弟的仕途!
英氏集团的工作具体惨到什么程度我并未收获最详细的第一手资料,但依然心知肚明,实情或许我能想到的更糟糕!
你想啊,连最基本的调研都没能正常开展,派过来的工程师甚至被女囚扒了衣服,英家怎么可能着手进入设计,更别说实施!
因此,我只能调整思路,另辟蹊径剑走偏锋,从设计、创意、最新技术成果以及外出考察、寻求知名学者专家合作等等这些角度去找理由,希冀既可以为工期严重拖延给出一个说得过去、冠冕堂皇的借口,又真的能推陈出新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将山溪省全监狱系统安防监控项目完成得漂漂亮亮…
当时,和英婕简单说了我的想法后,我便立即开始着手进行一系列准备工作,第一个找的人,是张斌。
我叮嘱张斌,请他无论如何动员一切力量,帮助英氏集团联系国际监狱安监防护领域顶级团队,并且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出设计方案,再不济也要搞一份可行性报告来应付一下…
终于回忆起这一切,我收不住嘴,立时叫出声,“老张,你是不是已经拿出解决方案了?太好了,太牛逼了,太…”
“快打住吧!”
电话里,张斌阴阳怪气地挖苦我,“我说疯子,你见过从来没有进行实地考察能拿出设计方案、实施计划书的案例么?擦,要真的有,你给我找一个出来…”
我汗颜,确实,刚才根本是激动之下忘乎所以,顺嘴胡说八道了…怎么可能的,对吧?
“嘿嘿,这个…老张,那你丫给我打电话干嘛?又没有解决方案!”
“疯子,你确定不接着听我说完?”
“不听!”我点一根烟,无所谓地吊张斌胃口。
“真的确定?”
“不听…那是不可能的,你小子,特么的快说!”
终于,我的胃口反倒被对方吊起来,无奈举手投降。
“哈哈,让你丫的忘到脑后!”张斌放声大笑,“疯子,方案没有拿出来,但不代表事情没有进展!”
“嗯?怎么说?”
“二十多年来,在国际,监狱安防方面最顶级的要数三个团队!嘿嘿,咱们叫团队,人家实际都是跨国大公司,一个在米国,两个在欧洲,这不,我已经联系好其一个了!”
“什么?”我大感意外。
“不信我的话?哈哈,疯子,三天后,我陪着几个外国顶级专家亲自来西京,到时候,你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吧…好了,另外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儿,尽管咱们没能拿出解决方案,但这个团队却带来了起解决方案差不了多少的其他东西…到时候,绝对可以应付过去期验收,并且令各方各面,眼前一亮!”
满腹狐疑,我追问再三,张斌这厮却什么也不说,只是给我撂下一句他那里还忙着呢,三天后见,便匆匆挂断电话。
我便有些失神,脑海乱作一团。
心清楚,这是因为最近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我已经分不清搞不懂,到底哪件事儿才是当务之急,哪些可以留待以后解决…
真是需要自己静一静,好好屡屡头绪的时候了…
紧走几步,我追在前面谈笑风生,慢慢走着等我的夏姐、马雨茗和林娇等人说道,“夏姐、马监、林队,真不好意思,我有点儿棘手的事儿需要立即处理,今晚不陪夏姐吃饭了,马监、林队,将夏姐她们陪好、吃好、玩好、喝好的任务,可交给你们了啊…”
“快得了吧!”
马雨茗瞪了我一眼,“现在央三令五申,谁还敢顶风作案大吃大喝?行了,你忙你的吧,我们陪夏姐她们出去转转,好好欣赏欣赏咱西京十三朝古都的夜景。”
目送几人从视线远去,我找到一个勉强能接到手机信号的空旷处,拨号…
“英婕,我,江枫,你马出来一趟,有要紧事儿商量!”
南二环外,虎哥的横冲直撞酒吧,我和英婕再次会面。
“兄弟,好几天没来了,忙啥呢?”
虎哥送来几瓶啤酒,又冲着英婕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笑笑,“嘿嘿,我一碎催,瞎忙活,对了虎哥,李侃大哥最近来过没有?是不是一直没露面?人家李哥才是真正的大忙人呢!”
虎哥点头,“听你这一说,还真是,李侃这货真不够朋友,自打那天晚从我这儿走了,特么连一个电话都没给老子打,我特么都不知道丫还在不在西京。”
我笑着给虎哥倒了一杯啤酒,“哥,李哥肯定还在西京,算不在,最多临时外出几天,很快还要回来的…”
“嗯?”老虎看着我,目光显得很怪,“江兄弟,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呢?按说我和李侃更熟悉,但他却没和我说起过他的行踪半个字。”
我笑笑,“虎哥,这你不懂了,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和李哥性格相近,当然很多地方能想到一处去…所以,我能猜到不足为,而你没那本事,也是‘相当’地顺理成章!”
听到我的调侃,虎哥并没有即刻反应过来,而是若有所思点点头,道,“确实,李侃这个人吧什么都好,仗义、率真、简单、没有心眼儿…我呢,可是非常了解他的!再咋说,俺俩从穿着开裆裤那时候起已经算是铁磁儿,但我一直琢磨不透他到底是个啥性格啊,见天神秘兮兮,神龙见首不见尾…”
对老虎的话,我深感无语,仗义嘛,还沾点儿边儿,至于什么率真简单没有心眼儿…我简直了,跟李侃一丝一毫都没关系,也不知道老虎这个知己铁磁儿,到底是咋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