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了她灵机一动扔警靴,而且准头还真不是盖的,否则的话…我根本无法想象现在会是怎样一种崩裂的局面!
“唉,江枫…你我之间不用说谢谢!”
“嗯,好,不说!”
“江枫,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不犯人换监室的行动暂停?”
“停?!”
我怒视空山晚秋,“晚秋队长,你跑过来是要和我说这句话?呵呵,你觉得都到了这一步,要是不坚持调换监室,会出现怎样过的结果?”
“…怎样?”
“哼!”
我哼了一声,“我们的人白白受伤,西京女监管教威严扫地,而那些铁屑带来的隐患根本没有消除掉!”
我沉声问道,“晚秋队长,你觉得我们怎么可能停下来不继续做完并且做好调换监室的行动?”
“可是…可是…”
“你想说女犯们现在情绪激动,说不定会引起更严重的恶性事件吧?”
“是!我有些担心!”
“唉,”我叹了一口气,拉着空山晚秋走到一侧,避开狱警和囚犯,这才道,“晚秋,怎么到现在了你还没有想明白?你说为什么会出现刘霞发疯的情况?”
“她…她有既往病史,现在受到刺激,所以发疯了…”
我苦笑,“晚秋,怪不得你只能当防暴队长而不能主管一个监区或者入主狱政科呢,你呀,是想得太简单了”
“那?”空山晚秋用目光询问我。
“没时间和你多解释!”
我冷然,牙关在口咬得咔咔响,“晚秋,现在看来我们形势似乎很不利,调换监区的行动是不是眼看要失败?那好,我江枫今天还非要做好这件事儿!”
我的语气异常果决,不容置疑,“事情往往具有两面性,现在对手不是要跟咱们起腻、搅局吗?那正好,我让她们好好搅,看看到底是邪不胜正,还是正义压不住歪门邪道!”
“你想怎么做?”
“雷霆一击!”
说完,我顾不和空山晚秋更多解释什么,大踏步走到316监室门前,沉着脸,冲我一直怀疑的剩下三名女囚招手。
“你们三个,过来。”
对方有些狐疑,对视一眼,慢慢向我走来。
“你们和刘霞是一个监室的?”
“报告队长,我们几个都是314监室的犯人,刚才是我发现刘霞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向政府报告!”
我点头,“你做的不错,非常好!”
然后又对着另外两名没有说话的女犯人说,“你们三个,列队站好!”
“是!”
对方很配合,三人肩并肩快速站在我面前。
“好,立正,稍息…向后转!”
我喊道,“动作要快!”
刷!
三人转身,面相316监室,将背部朝向我。
而在对方刚刚站好,正等待我下一步命令的时候,我,动了!
恨破苍穹,动手!
右手抬起,握拳,大拇指从食指和无名指之间穿出,摆出鸟啄的手型。
不过,我虽已下定决心给这几个实际潜藏的罪魁祸首好看,但,我并没有鲁莽到不顾一切虐她们。
心里很清楚,毒打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女囚,是犯错误,甚至是犯罪!何况,现在无数双眼睛正盯着看,我江枫绝不能落下任何口实!
当然,在我下定决心搞掉这几名女囚的时候,任何顾虑也只是促使我谋算更周全的动力,却无法阻止我最终出手。
对我来说,此刻需要做的,是等待一个机会,以及制造一个冠冕堂皇将对方直接拿下的理由!
声音压低,我忽然踏前一步,凑到三人身后快速且急促地说了一句,“铁屑是用来混杂**因的吧?”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迅疾无探出,飞快在对方三人后心位置分别点了一下。
动作,隐蔽且幅度极小,同时挪动脚步用身体遮挡住周边所有人的目光。
这样一来,除去我和三名女囚之外,没人听到我的话,看到我的小动作…
和预期没有分毫差别,陡然间,她们几乎不约而同浑身战栗,而我则指硬如刀,像正在用匕首或者小刀捅向对方后心。
女囚神经紧张、威胁站在身后、突如其来的诳言、以及似乎被偷袭的恐慌…
这一切,让对方在一瞬间失了魂,而我,正是利用这种方式诈出她们是否心有鬼!
我断定,只要对方三人的确和收集铁屑事件有关,必定心有鬼,因此便很可能被我吓出实情。
而且由于人类个体间存在差异化,不可能三个人同时猜透我在诈她们!
而,只要有一个家伙露出马脚,我便有一万个理由瞬间搞残这些败类!
果然,左右两边的女囚身体剧震,但并没有做出多余动作,而是装模作样侧头问我,“队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队长,什么铁屑?丨毒丨品?”
她们是没动,但间正背对着我的那个女囚却动了,她的心理素质显然不像两名同伴那样强悍,更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于是,她做出的反应不仅仅是语言装疯卖傻,而是,前冲半步,企图脱开我的控制,继而猛一转身,挥拳砸向我的面部!
我冷笑,玛德,老子等的是你这一下!要是你们之没有谁先动手,我还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理由暴打尔等!
现场的局面便有些诡异---从别人眼,我只是发号施令,让她们转身面对316监室大门,接着也只是向前迈出一步,似乎和她们靠得近了些而已…
可,不知道为什么,其一名女囚却忽然冲我动手了!
我江枫是谁?国家权力机关的公务人员,如假包换的狱警!
所以,女囚这一下,已经构成袭警罪!
我冷笑,看着对方状若疯虎般急转身,冲我脸挥拳,却在将将要击到我面时,忽然露出错愕的表情,似乎意识到我这是在做局,在诈她们!
但,有些事情绝对不能错,错一次,别说自由没有了,甚至生命也不见得能够保全!
我绝不会给她们任何挽回自己失误的机会和理由!
我大吼,“草,你敢袭警?”
确认所有人都已经看到这名女囚先动手,而她想做出收势的动作却还没来得及,我的一只手已经倏然探出,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同时右手鸟啄在半步崩拳寸劲狂猛提速,快如闪电击在那名女囚脸!
“啪~~~”
一声闷响,对方满脸开花!
鲜血、口水、鼻涕,甚至不知是不是组织液的某种水从脸绽放,像忽然在她脸开出一朵五颜六色万紫千红的花朵!
“啊~~~”
这女囚惨叫着向后摔倒,我却根本没打算收手,嘴里叫着,“女囚袭警,所有人不得妄动,否则,杀无赦!”
我借用了空山晚秋的话,同时,左右两个手臂横向击出,几乎不分先后狠狠撞在另外两名女犯肋部。
这两下我根本没有留手,至少使出八分力道!
谁特么知道她们会不会武功?是不是达到刚才那个偷袭防暴队员女囚的战力?
我怎么可能留给对方垂死挣扎、濒死一击的机会?
“嘭、嘭!”
两声闷响传来,那两名还在装傻的女囚像面口袋般被我猛地击飞,一点儿挣扎的余地都木有,凌空直飞出一米多远,狠狠摔在走廊地面。
“拿下!还愣着憋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