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很可能令其某些居心叵测的家伙露出马脚。
“全体都有,向左转,面向走廊东侧,间隔半米,原地踏步~~~走!”
咚咚咚咚!
犯人们的脚步出一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乱发其他声响。
于是,监室大楼里便回荡着女囚们整齐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我倏然也动了!
在王队开始吼出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离开她身畔,像一条猎狗般迅捷无地游荡在走廊那些女囚间。
我的动作可谓快如闪电,而浑身下已经将内息毫无保留逼出体外,形成一个探测气层。
人,已经几乎飞奔起来,因为,我必须要在这两三分钟的时间里,在下两层,几十间监室外的走廊跑一遍。
目的很简单,我需要通过内息在体外形成的探测气层,快速查探一番甲字监区这些女囚们的心态波动!
佛教讲究相由心生,而事实,医和古武术理论也认同类似的观点。
那么,如果某些女犯心有鬼,当她们面对满脸寒霜的管教、防暴队员,以及王队如此歇斯底里地发作,恰恰会令其心产生一种‘自己被发现,狱方马要收拾自己了’这样的猜疑。
如此,心态会出现波动,导致其面色、举动、甚至人体气场,都会发生某些变化。
而我,则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尽快掌握哪些女囚可能会制造事端,属于麻烦源头,从而将隐患扼杀在摇篮!
我甚至,这才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工作!
“立~~~定!”
王队放开喉咙狂叫,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甚至女犯们的脚步声还要响亮,真真快称得鬼哭狼嚎了。
我差点要高声阻止对方这种几乎要突破极限的噪音声浪,但却终于没有说话。
因为,下面的行动非常关键,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全体都有,向前十步~~~走,向左~~~转,面向监室!”
王队依然在怒吼,好像不通过这种方式,她心那口抑郁到无法形容的怒火便排解不出来,而也只有这样做,她才能对女囚们发出正常指令。
身形掠过,我已经对其七八个监室的女囚心留意。
当然,并不是说她们都有问题,或者证明她们的某些犯人有嫌疑,我此刻只是通过探测气层捕获到一些可疑信号而已。
脸色早已涨得通红,这样的运功方式远我之前任何一次催动内息救人更要辛苦百倍。
心明白,时至今日,即便我的功力已经得到极大提升,但运用这种大耗内息的手段,我也只能经历这么一次!
唉,哥们实在没能力再跑第二趟了…
事实,发出探测气层初步缩小可疑女囚范围,并不在仇冉可向我提出的方案之,纯属我灵机一动突发想。毕竟,仇冉可并不知道我体内已经练出内息,并且武功还很不错。
之所以这样耗费内力,我只是为了让女犯调换监区的行动更有效,同时在甲字监区管教和防暴队员虎视眈眈之下,再增加一层保险而已…
站住脚,我停在二层316监室门前,直觉告诉我,面前的六名女囚,她们至少有四个情绪波动极大!
正在留神间,终于,王队的最后命令也通过扩音器响亮无,甚至震耳欲聋传来,“所有人等,立即进入自己面前的监室,并且坐在囚床,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我的神经,随着张队的嘶吼,瞬间绷得坚硬如钢筋。
而,那些女囚之,立即有人发出声声惊叫…
“啊?”
“报告管教,这不是我们的监室啊!”
“卧槽,搞什么搞?”
“天呐,我的东西还在原来监室呢,这,这是要换监室吗?”
原本在走廊排成长龙的女犯人,终于出现骚动,而这种骚动极具感染性,几乎半分钟后,已经人声鼎沸!
远远地,我看到王队的脸都绿了,吓绿的!
这种情况我们管教都明白,正是造成群体事件的苗头!
换句话讲,说不好,这些被调换监室搞得晕头转向的女囚们,会在某些有心人煽动下,做出一些令局面完全不受控的大事件!
“住嘴,都踏马的给我闭嘴!”
王队的嘴都快要将扩音器咬掉,而那些管教和防暴队员则开始向动静最大的几处丨女丨犯人那里逼进…
执法人员的威慑力果然不是盖的,很快,那些嘈杂和纷乱便显得雷声大雨点小,逐渐趋于平静。
但,我却注意到,几乎所有的女囚并没有按照王队的要求进入自己面前那间陌生监室,而是互相观望,还轻声喋喋不休说话,表情大多很激动的样子。
现在的情况需要说明一下,原本女囚们出来的时候全部站在自己监室门前,继而经过转身、原地踏步、向前十步走、再继续转身…
一系列动作后,除了一二两层队头的两个监室女囚、由于已经进入走廊转弯处,面前没有监室之外,其他所有犯人都站在错后两间的新监室门前。
如此一来,只要最后将队头两个监室女犯调整到队尾空出来的监室内,我们便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轻而易举完成犯人集体换监室的大动作!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祈盼她们按照王队的吩咐踏前几步进入新监室,那样,我完全可以学鹿鼎记里的韦小宝,转身抱住空山晚秋或者马雨茗,狂喊一声,大功告成,亲个嘴儿!
我全神贯注盯着那些虽然被强行压制住,但情绪显然存在极大波动的女囚们,心如逐鹿般疯狂跳动。!
“向前,踏马的向前走啊!”我心叫着,恨不能一脚一个将她们统统踹进监室里去!
然而,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很遗憾,我并未等来女囚们默不作声进入监室,却在我身前十米左右位置,忽然出现一阵骚乱。
三名女犯猛然将自己身前身后的犯人推得七扭八歪,情绪激动的大吼大叫着。
“不行!我们要看监狱的正式件,我们虽然是犯人,但囚犯也有人权!”
“王队,王队你违规了知道吗?”
“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调换监室的做法,我还没有签字呢,我要控诉你们!”
“乱了啊,狱警搞事啦…”
这些喊声似乎具有极强的煽动性,像埃博拉病毒一样,瞬间令整个儿甲字监区的女囚全都患病。
一个接一个,犯人们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虽然除了那三名女囚大吵大闹外,其他人并没有乱跑乱动,但谴责甲字监区的怒吼声,还是一浪高过一浪,从她们口汹涌喷发。
见此情形,我终于意识到仇冉可所提方案漏洞在何处---他和我一样,没能考虑到所有人都站在走廊,客观形成密集状况后,出现群体事件的可能性已经无限升!
我的身形向前探出半个身位,又猛然顿住!
因为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头,似乎这骚乱来得太快,太容易了!
实际,算狱方让女囚换监室,又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我从来不否认监狱里存在某些看不见的阴暗面,女囚几乎人人都藏有一些擦边甚至违禁的东西,如打磨尖锐的塑料牙刷,如一根短短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