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着嗓子,勉强压制住心口烦闷,冲着仇冉可说道,“仇科,我想你不会那么脑残吧?这两件事儿,有一件是好办并且有办成先例的吗?而且别的不说,说犯人调换监室,难道是在这几十分钟里便能搞定的?简直了…笑话,天大的笑话!”
“切!”
仇冉可瞄了我一眼,表情极为不满,道,“江科,我都说了,既然我仇冉可能够提出来,我肯定基本有思路,顶多细节可能需要推敲…你怎么说成是笑话,还天大的笑话?”
“那你说,怎么在几十分钟里完成全体女囚调换监室?”
“江科,请你注意一个概念,不是几十分钟,而是几天甚至十几天、几十天!”
我一愣,“啥意思?”
“江科,开会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将林夏转监过来的犯人先安置在集训监区么?又不是她们一来要分配到各个监区里,对吧?”
见我点头,仇冉可又道,“既然如此,我们难道不是有着充裕的时间来安排女犯人调换监室嘛!”
我看着她,为之气结!
类似女监调换监室这种出制胜的动作,图的其实是一个‘快’字,要是真的调整监室用掉十天半个月,那意义何在?那些女囚早做好准备了,一切的一切,都会变成在做无用功!
“仇兄,你难道不明白么?我们花掉十几天、几十天进行监室调整,根本一点儿意义也没有…”
“错了,你又错了!”
仇冉可看着我,神秘而又得意地一笑,“刚才呢,我只是否定你所谓只有几十分钟的论调,我嘛,不喜欢在别人逼迫下工作…所以我会反驳你!而现在,我却要提出一个十分钟内所有女囚全体调换监室的办法,我敢保证,既然提了,一定行!”
当我和仇冉可分别踩灭烟蒂,从小花坛各奔东西,我便在心不断分析仇冉可提出方案的可行性。
懵然不知,我来到副一楼二层空山晚秋的办公室门前,这才惊觉已经暗自琢磨了一路。
不禁苦笑,留给我的时间越来越少,同时心也多少有些赞叹---思前想后好半天,竟然没有发现仇冉可提议的办法有什么特别大的纰漏。
仅从这一点来讲,仇冉可的快速应变能力和天马行空的发散性思维方式,的确值得称道,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
深吸一口气,我敲了敲空山晚秋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似乎有人嗯了两声,也没有多想便推门而入。
“晚秋队长,我想和你…”
我顺嘴叫她,正准备将仇冉可和我说的这些话转述给空山晚秋,听听对方的意见,不曾想,却被空山晚秋此刻的样子惊得直接说不出话,呆在当场。
我的双眼,定格在一幅根本没有料到的画面…
夏日,印刻在所有人心的一个字是‘热’!
说抽烟的那会儿功夫,我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简直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闷在办公室里,空山晚秋虽然已经打开空调,令屋内生出一丝非常舒爽的清凉感,但我却敏锐地注意到,晚秋的身体似乎出得汗我还要多!
此刻,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从我的角度,正好看到她那婀娜矫健的娇躯和狱警制服内衬紧紧贴住,使得空山晚秋的美好身材,在我面前显露得更为绚丽。
只是,我却敏锐感觉到一点怪之处---之前,在和空山晚秋接触的时候,她的样子,或者说其表现出来的状态,与此刻似乎有着极大不同!
制服没有贴得这般紧,胸前的高耸也不像现在如此伟岸,而她的面色,更是在多数时间寒冷如冰霜,绝非现在这样面带潮红…
我愣了,而空山晚秋却抬头看向我,口似乎在呢喃着什么,隐隐约约,我好像听到她正在说着某些可以称得呓语的词汇!
什么叫呓语?这么说吧,娇嗔、呻吟再加难以抑制的春情泛滥!
我毛了,防暴队长空山晚秋,躲在自己办公室,门还没有锁,却…
天!
她,她这是咋地了?难道说,想男人了吗?
可是,想男人也不至于这样吧?我心生出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毁三观!
“江,江科,你…你坐!”
我无语,心道,哥们还坐啥啊,坐个屁啊!
“晚秋队长,你这是?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作为医者,作为心理学从业人员,直觉告诉我,空山晚秋这样的反常举动,肯定和身体里某种怪的,甚至羞于启齿的原因有关。
但我却不好盲目猜测,毕竟,她此刻的样子远远出乎我意料之外。
“江科…我…我想…我要…”
空山晚秋看着我,脸的红晕越来越明显,但口齿却越来越不清晰,我甚至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想要表达什么!
咬紧牙关,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任凭她继续‘诡异’下去,反手锁门,几个健步来到晚秋身侧,沉声道,“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
看到她简直情难自已,我顾不和她说什么仇冉可的方案,甚至彻底忘却半个多小时后林夏洲转监行动,只想尽快弄明白空山晚秋此刻到底出现了什么难于言表的状况。
对,难言之隐!
正是这个词!
我忽然想起空山晚秋在集训监区会议室踩我脚面的情形,联系到她似乎想要对我解释什么,却最终宁愿我误会,宁肯在我心目留下一种浪荡不自重的印象,却什么也没说…
终于,我明白了,空战晚秋应该是突发某种疾病!
我的手缓缓探出,伸向面前几乎瘫坐在椅子的佳人。
于是,她看向我的目光忽然变得空洞而迫切。
我不明白这两种情绪是怎么能够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的面部表情,而且,对方并没有任何躲开我手的意思,而是大胆迎着我的目光,甚至目送我的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靠近她雪白如凝脂的脖颈处!
陡然而动,在手指将将按在空山晚秋肌肤的一刹那,我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身体转到空山晚秋身后,手指如啄,牢牢按在晚秋颈部正后方的大椎穴!
督脉之魂,号称起死回生,气血贯通的大椎穴!
一道正平和的内力,从我手腕寸关尺处逼进十根手指,继而顺着晚秋的穴道,缓缓冲入她的娇躯内。
慢慢地,空山晚秋的身体开始出现抖动,随着一道浅浅的气龙在她身体里四处游荡,我和她的状态、神情、姿势甚至口发出的声音,都显得那么…怎么说呢,和谐却不协调!
我是通过内视外窥的方式,竭尽全力查探空山晚秋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为什么她会独自在办公室,浑身被虚汗打透,而且面色潮红像母豹子发春?
而她呢,则因为我的内息冲入体内,身体好像变得更加难以自制,娇躯忽然失去所有支撑的力道,软绵绵斜倚在我身…
好么!
我心暗自庆幸,好在刚才顺手锁门,这要是让某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闯进来看见,我江枫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最让我蛋疼的是,由于需要确保内力源源不断送入对方体内,我根本一动不敢动,只能保持这样一种十分尴尬的姿势。
“江科,江枫…我,我好喜欢,我想…”
随着她口发出呢喃声,甚至于,我觉得自己已经抱搂半抱着空山晚秋的娇躯,且听风吟。
不,且听呻吟…
蒙圈了,腰间传来销魂的感觉,觉得自己好像被两条柔软滑腻的水蛇慢慢缠住,并且越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