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会儿功夫,无论是谁,好像嘴里会喊这几个字,江枫,江科,你…
然后呢,我总是听不到任何下!
抬抬手,我笑道,“没事儿,人能救活成,我没事儿…哎,谁给我找块石头,蹲不住了啊…”
于是,她们连忙四处帮我找石头,但,在女监、在训练场这种地方,寻到一块石头根本是奢侈---一切能够造成危险的隐患,都不会允许出现在囚犯们活动的区域!
无奈,我直接坐在地,一股滚烫灼热的感觉从屁股蛋和裆下传来,烧得我龇牙咧嘴。
不过,这样一来我的头脑倒是变得清明些,也看到那些取水的管教和女囚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当女犯人被送往医务室紧急处理,方监示意我们和她一起回到集训监区办公楼。
“啪!”
方监恨恨地一巴掌拍在桌子,“张队、林队、江科,今天的事情,请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方监的脸怒气丛生,“你们究竟是在干什么?啊?把咱们西京女监当什么地方了?还打赌武,你们…你们还是国家干部吗?对得起自己身的狱警称呼么?”
我没说话,自知理亏。
然而,我不说话,并不代表别人也一样保持缄默,豹子头张剑有些不服气,说道,“方监,这种事儿谁能想到啊?再说了,又不是我想和他江枫进行职能武的,那么多人都看着了,是他耻笑我无能,说我训练队列的方式,是,是…”
“是什么?”
“是一坨屎!”
于是,有人开始窃笑起来,显然对张健这种口无遮拦的方式觉得很无语。
我有些恼火,麻痹的,本来这件事儿我和张剑都有责任,毕竟,监狱里决不允许这种私下里争强斗气的做法,更不能将工作和个人恩怨混为一谈。
所以,让人家方监骂两句能死啊?你丫张剑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咳…”
我咳凑一声,轻轻按着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纱布,应了一声,“的确,这话是我说的,张队,我是认为你的训练方式,根本是一坨屎!”
“你!江枫,好啊你~~~”
我挥手打断对方,补了一句,“说你的训练是狗屎一坨,那都是抬举你…在我看来,这种训练手段简直狗屎不如!”
我的话令所有人都愣了,会议室里一片诡异的静谧。
或许,没人想到我会以这样一种丝毫不顾及对方颜面的方式当面怒斥,不,直接是恶损张剑!
好半天,张剑瞪着牛眼大叫道,“方监、黄监,你们都听到了吧,他,他江枫怎么说话来着?玛德,姓江的,今天要是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老子跟你没完!”
方监皱着眉,“江科,张队,请注意你们的言行!”
“方监,各位领导,我江枫说话粗,言语的失误不劳诸位操心,我自己会向我们领导说明情况!”
顿了顿,我又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必须对自己的言行负责,这一点我明白,所以…该受的处罚,我江枫认了!”
看到在座众人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冷笑,“可是,我顶多算是言语不当而已,但有的同志呢?根本是没有把管教的工作当回事儿!嘿嘿,别说做好、做精,算合格完成分内任务都做不到!那么,方监、黄监,我倒想问问了,对于这样‘尸位素餐’的人,你们西京女监又该拿出怎样一种正确的态度来处理?”
我洋洋洒洒一大段话说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然后听听西京女监方面会如何回答我,不想张剑再次抢着开口了。
“什么思维餐?江科,没想到你还挺能耐的,都会自己创造词汇了!”
我看着张剑,心慨叹,这货不但某些地方平坦无,而且也没有任何脑子,不懂算了,非要不懂装懂,真是不够丢人现眼的。
方监的脸色变得我还难看,“张队长,不是思维餐,是尸位素餐!”
“哦,是吗…那,江枫,你还真挺能打岔的,咱们现在说的事儿和吃不吃饭有关系吗?”
顿时,我笑了,继而每个人都笑了,嘲讽、无奈、讥笑!
好半天,我强忍住笑意,“张队啊,您了还真是个妙人,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吃饭的事儿…”
对方狠狠瞪着我,“江队,你有意思吗?有话说有屁放,整这些绉绉的词儿...玛德,屁憋的啊!”
于是,我更加无语了!
对她这种货色,唉,我已经懒得看她张剑那张逼脸!
起我曾经遇到过的对手,王莉、王英、铁处、利处,还有大长腿官晓倩、墨镜男、张健…这位西京女监入监队队长张剑,根本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因此对于这种人,我觉得丫根本不配当我的对手。
索性,我决定不再和她张剑墨迹,憋着气开声道,“不懂什么是尸位素餐吧,那好我给你张队一个通俗点儿的解释,那便是,我认为你的行为根本属于---站着茅坑不拉屎!”
“你!卧槽,江枫,老子要干死你~~~”
张剑顿时被气得浑身哆嗦,而我的眼则闪过更加凌厉的目光,不带有一丝怜悯。
“方监、黄监!”
我沉声吼道,“你们都听到了吧,我江枫说话糙不假,可你们张队长呢,她是不是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的事儿会主动报告给我们主管领导处理,那么,作为西京女监的领导,我想知道你们对张剑队长如此恶语伤同事,又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