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们也许会认为跟着我江枫没有意思,不但会得罪张剑队长,而且注定落得失败的结局,完全是没有意义的事儿,对吧?”
她们有人开始轻轻点着头,显然,我的话正是她们心所想。
“我告诉你们,第一,我保证,张剑队长绝不会做出那么下三滥、私下打击报复囚犯的行为,那可是生生在违法乱纪,对吧,张队?”
我远远冲她示意,张剑看着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但也没反驳。
给她个狗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张剑要是敢对着女囚威逼利诱拆同事的台,那么,用不着我出手,狱方会让她脱掉身这层皮,当时丢掉饭碗。
“你们看,现在林队和马监狱长都在场,她们是证人,证明我和张队是堂堂正正进行职能武,谁特么敢事后玩花活,打击报复?”
我声音转冷,肃然道,“何况,我老实告诉你们,尔等,根本没的可选择!跟着我好好干,我江枫会让你们在下监区的时候分到好监室,归属到和善点儿的管教手下,要是胆敢跟我作对,娘的,信不信今天谁都下不了训练场!”
此时,我的话已经不是什么好言好语了。
对于这些刚刚被判刑,还不知道监区里常年服刑咋回事的女人们,我不得不吓唬吓唬她们,让她们从思想真正摆正位置,那是,对于任何管教的话,都得老老实实服从命令!
别踏马的以为我江枫是新来的,可以不当回事儿!
一指她们侧前方站着的马雨茗和林娇,我大声吼道,“都给老子看清楚了,一个是你们集训监区的队长,一个是西京女监的副监狱长,让她们表个态,我江枫刚才的话,是不是能作数!”
即便现在其实初夏季节,但因为我的话,训练场的气氛,忽然…一片寒霜!
此情此景下,我抬出入监队副队长林娇和西京女监副监狱长马雨茗为我站台,说实在的,多少有点儿不太地道、有些为难人的意思。
毕竟,这是让她们当众表态支持我江枫,从而与张剑撕破脸。
我和她们只不过是几天甚至半天的缘分,尤其对于林娇,她根本对于我的人品、做派全然不了解,帮我和豹子头作对,说白了也是一种赌博!
赌我江枫知恩图报、为人过得去。
马雨茗问题不大,这些天的相处,我和雨茗已经产生某种程度的默契以及相当的亲近感,我内心非常肯定,至少在西京女监,无论我做什么怎么做,她马雨茗肯定会不遗余力帮我。
而且她在西京女监算是领导层一员,级别高于对方,完全可以不用鸟她张剑。
林娇却不同了。
尽管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和张剑不对付,但这样在众人面前与对方公然作对,对林娇来说还是一次很艰难的选择。
她,终究需要经常和张剑打头碰脸,在一起工作的。
谁都清楚,虚与委蛇和势同水火,绝壁不是同一个概念。
但我相信林娇会支持我,虽然我和她的第一面,并没有显得多么友好!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同在屋檐下,一方过于强势,代表另一方必须忍气吞声成为附属品。
有的人或许可以屈服于张剑的雌威之下,但林娇绝壁不会。
从她一见面和我交手,包括刚才处罚女囚们的时候,行事果敢、决断,我便能够看出,林娇绝不是那种轻易能被降服,心甘情愿居于人下的主儿。
其实,对她来说,我如果能当众扫了豹子头张队的脸,让对方威严扫地,反过来无形也能抬高她林娇的地位、权威。
还有,我凑过去给林娇说的那句话,更是一剂定心丸。
当时我只说了一句,“林队,我需要你的帮助,咱们一定会促成双赢局面!相信我,我是学习犯罪心理学出身,控制女囚行为,调动她们情绪,我江枫在行!”
这一切心理暗示和潜在的长期矛盾,正是造成林娇在这一刻选择对我力挺,赌一把的原由所在。
说了这么多,真金还要火来炼。
众女囚注目下,马雨茗和林娇互相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终于,我营造的声势渐渐开始奏效。
女犯,日常属于林娇管理的那一部分人,有不少开始面露迟疑,看意思有些意动。
我当然不会错过这样敏感的时刻,火添柴吼道,“跟着我好好训练的人,我江枫保证,当你从入监队下各个监区的时候,可以请求林队通知我,我江枫当着大家的面承诺,绝壁亲自一个个送你们过去!算我有事情来不了,也一定会由林队甚至马监送你们下去!”
我盯着她们,话里的意思,难道还不明显吗?
送她们下监区,对于女囚来说,意义非凡。
我江枫,一个并非入监队的管教,特地跑来亲自送某名女囚下监区,这便带出另一层意思---她是我江枫着力要照顾的犯人,各位管教们,大伙儿给个面子啊!
想想看,有人的地方有江湖,监区里能有一个管教对自己青眼有加刻意照顾,娘的,这该是何等诱人的承诺?
终于,有人第一个站出来,“江队,我跟你!”
呼呼噜噜,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二十个人,没有几分钟已经凑齐,甚至有几个女囚迟疑之下没有来得及出列,还一脸懊悔地不停跺着脚叹息…
嘿嘿,这效果,绝壁够强悍!
张剑看着我们几个在这边一唱一和表演,本来是铁黑的面庞,更是气得各种青紫,只是苦于被我拿话挤兑住,并不能出声阻拦…
这第一关,我略施小计,轻松趟过。
“马监、林队,现在我们会分别操练队列…对了,你们平日训练的项目有哪些?”
我按捺住心头的兴奋劲儿,沉住气问道,“既然属于职能武,那要划出道儿来,相同的项目!”
“没错,必须要一样!”
豹子头张剑接了一句,从牙齿缝儿里恶狠狠地蹦出几个字,“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不对,到时候有人用项目不同的理由耍赖皮、不认账,娘的,都没处说理去了!”
我心冷笑,骂了隔壁的,你真以为你吃定老子了吗?
我江枫敢当众用你的强项来和你张剑打赌,我便有十分的把握能搞定你,嘿嘿,真当我能取得今天的成,是因为脸长得白,人长得帅么?
林娇解释道,“江科,是这样的,入监队的训练较简单,主要有三方面,跑操、列队形和唱歌!”
我点点头,沉声继续问道,“林队,跑操、队形和唱歌,分别都有什么要求?”
听了我的疑问,林娇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娇声说道,“跑操没什么特别的,不追求速度,但必须整齐划一,跑动的时候不要听着像赶集那种脚步杂乱无章可以了…”
她的条件很低,我明白,林娇这是怕我做不好,到时候丢了脸面。
“切!”
不远处,张剑冷冷地哼了一声,显然认为林娇定的标准太低了!
我心暗骂,娘的,跑个操还能搞出什么花来啊,你当这些女囚们都是专业演员或者军队里的士兵,真能做到令行禁止、如臂使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