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相信无论张剑还是马雨茗或者林娇,她们应该都已经深深感觉到我身散发出来男子汉的无尽霸气!
也许这才叫霸气侧漏吧。
“江科,你,你还是再想想、再想想…毕竟你刚来…”
林娇满眼担忧的神色,显然她对我的豪言壮语没有一点儿信心。
刚才我和她交过手,但,那只是个人武力的对撞而已。
而现在绝逼不一样,我和张剑赌的可是对囚犯的训练!
马雨茗也连忙说话,“江枫,怎么可以这么意气用事呢?”
她的语气不太好,带着一些责备的口吻,我明白,雨茗是担心我搞不定。
“呵呵,没事儿的,你们这么不信任我的能力么?”
我笑笑,不再看她们。
一转头,我问张剑,“要是张队你输了…”
“输?笑话!”
她满脸都是不屑的表情,“我会输?我在西京训练了八年入监队女犯人,你特么的认为我会输?”
我没有再跟她置气,因为没必要,一切,只需要用事实说话可以。
“我是说,万一你输了…”
“没有什么万一!老子不可能输!”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那意思,一只大象和一个小蚂蚁赛拔河,谁特么能赢,还用问嘛!
“呵呵,张队,你这是不讲道理了,既然我们是打赌,那要分别下注,你那么肯定训练的时候不会从天掉下一片叶子砸死你啊!”
我顿时不爽了,骂了隔壁的,这个张剑,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你,你踏马的…行,我要是输了,我,我滚出集训监区去食堂当老妈子给犯人做饭!”
“这可是你说的!”
“老子说的话,从来都算数,江枫,咱也别废话了,开始吧,看看你丫到底是骡子还是马!”
我看着她,点点头,“一言为定!”
“快马一鞭!”
不再多言,我转身来到队列前,开始挑选女囚。
而张剑也走到另一侧,从这几十名女犯间找着她认为最听话、用起来最得心应手的人选。
“我叫江枫,是异地互查…那个,是新来的管教,你们有没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列队操练?”
我没有和女囚们亮出自己的身份,而是沉声微笑着看向那些女囚,目光如电。
我以为,总会有人愿意和我一起训练队形,哪怕有一两个带头,继而主动出来十个八个的,我再找几个凑够二十人,可以开始训练了。
但,我猛然发现,娘的,事情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我还是将训练女囚列队想得太简单了…
我的话问完,半天,竟然没有一个女犯人搭腔!
而,与此同时,旁边张剑随口吼了一声,“谁特么的跟老子出列,给丫做做示范?”
结果,至少十多个女犯人争先恐后站了出来,直接排在张剑身边。
我顿时有点儿一脑门黑线外加头长三角的感觉。
特么的,难道张剑我长的帅吗?
还是因为我是男管教,这些女囚不敢和我靠的太近?
不能够啊!
刚才我出现的时候,这些娘们还一个个大惊小怪,大呼小叫,甚至有些囚犯为此受到惩罚,可现在,为哈我说给她们机会光明正大地靠近我,这些女囚却没有一个愿意的?
张剑看着我这边孤零零一个人,似乎有点儿尴尬的样子,开怀大笑。
“哈哈,怎么着,江科,你丫不会是怂了吧?这还没开始呢,你连一个兵都弄不到,还怎么跟我?个屁啊!”
我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搭理张剑的挑衅,缓缓镇定心神。
转过身,我走到林娇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娇听了面色凝重,但还是咬着牙点点头对我郑重示意!
接着,我又对马雨茗低声耳语一番,她伸出手捏着我的肩膀,“江科,按你说的去说、去做好了,一切,我马雨茗给你兜着!”
听了两人各自表态,这下,我心有底了,知道该怎么调动女囚们的情绪点和积极性。
站在这些女囚面前,我的目光一个一个从她们脸掠过,如剑如刀!
我心有了计较,只因我明白,世间万事都离不开两个词儿,利益和威逼。
我相信,豹子头张剑之所以能让女囚们巴结她听她的话,除了她是直接管着这些囚犯的管教之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能够给这些女囚们带来某些利益。
而且以她能够制定方阵操练计划的权力来看,张剑至少和林娇是平起平坐的,也是说,她可能是入监队的副队长甚至队长!
县官不如现管,女囚们摄于其淫威之下,不敢不好好巴结、表现,这道理,我懂!
既然如此,我的策略也有了,那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有办法让女囚乖乖听我的话。
“你们间有些人今天会下监区,其他人最多也个把月或者两个多月也会被分到不同的监区去,是吧?”
我的语气很平和,问得慢条斯理儿的。
声不在高,酒香不怕巷子深,我江枫,有的是办法。
她们瞪大眼睛看着我,表情基本都一致。
似乎是再说,您了说的这不是废话嘛,入监囚犯,在经过集训监区初步训练、教育之后,会下到不同监区里,进行长期服刑,开始劳动改造历程。
这道理,想必她们已经耳朵都听出老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