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没有立即说话,豹子头张队的脸,慢慢出现一付洋洋自得的表情。
似乎因为她生生将了我的军,心各种爽。
事实,我没第一时间搭理她,并非我被丫问住,而是除了我正在考虑之外,实在对她说出这种没营养的话,根本懒得反击。
档次,太低了啊!
半晌,迎着对方的目光,我终于开口。
“哎,张队,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狱警队伍里来的,竟然说什么在外边挣钱才是创事业,我倒想问问你张队,难道在你的意识里,在女监当狱警是糟践人生,浪费青春,在混事儿?”
我踏前一步,双眼燃起熊熊怒火,大声质问道,“张队,请你直接回答我,你丫在西京女监呆着,到底几个意思?抱着这种念头工作,难道不是正在践踏狱警这个神圣的工作?”
我的话,稳、准、狠、黑,直戳对方痛处。
张队,愣了!
她估计没想到,我的反击竟然如此犀利。
“你,你,你…”
豹子头张队口连说了几个你字,但却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我,我什么我?”
我瞪了她一眼,“我江枫来西京女监,是为了…”
我决定还是不亮出自己的身份,遂言道,“为了干好管教这个神圣的工作,将那些女囚们改造成为对社会、对国家、对身边亲友有益的人,你说,这不属于创事业?”
冷哂一声,我转向那些看热闹的管教和女囚们大声说道,“恰恰相反,我认为,这不但是事业,而且是伟大、高尚的事业!”
深吸一口气,我又道,“你们还真别这么看着我,觉得我江枫在胡嘞嘞玩儿深沉是吗?那我倒要问问你张队,问问诸位,请你们告诉我,这世界还有什么职业能将一个身心残破、误入歧途的人,通过洗心革面的改造,令其再世为人更高尚、更有成感?”
“算那些白衣天使,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医生,他们也只能治疗病人身体的伤痛,而心灵、思想的创伤呢?谁,谁、来、挽、救?”
谁、来、挽、救!
我特地用了顿音加重语气效果,目光炯炯,看着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的这些人。
从她们的反应,我知道,已经震慑住她们了!
熟女少丨妇丨马雨茗的目光,眼丝含媚,脸满满都是激动的表情,那意思,好像都能将我生吞活剥了…哎,满满都是欣赏和爱意。
而,入监队副大队长林娇,也面露惊喜,似乎完全没想到我的口,还能说出这种大义凛然充满哲理的话!
其余其他那些管教甚至包括绝大部分女囚,神态更不用说了,根本是各种震撼!
至于面前正对着我的豹子头张队,则彻底哑口无言。
估摸着她根本没想到,她开口讽刺我的话,却成了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瞧她那样子,苦逼悲催得没边儿了…
“呵呵,张队啊,我呢,真心觉得你不适合管教这份工作,你看看你自己,连一个端正的态度都没有,革命事业能做好才怪呢!”
我继续打击她,毫不留情!
“而且,我严重怀疑你的能力,嘿嘿,我咋总觉得你张队才是真正混事儿的蛀虫呢?不会白拿薪水干不了半点儿实际的活儿吧…”
我是要激怒她,借着碾压豹子头张队的‘势’,树立起我来到西京女监后,面对基层管教和那些女囚的强悍形象!
“草!你,你说什么?!你丫再说一句!”
张队,这个长相凶狠人高马大的悍妇,终于被我彻底激怒。
她猛然一步迈到我近前,指着那些女囚们狂喊着,“江枫,你踏马的瞪大眼睛瞅瞅,老子告诉你,这些女囚的队列训练,她们每天的改造安排,都是我张剑一条一条设定好的,别踏马的觉得自己能说会道目空一切,老子问你,换你,你丫行吗?”
她气得气喘吁吁,要是目光能杀人,我估摸着已经被她杀了千百次…
我好整以暇地问道,“张剑?哪个剑(践)?”
张队有些懵逼,似乎没想到我的思维跳跃性这么大,不由自主开口回答我,“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的剑,宝剑的剑!”
张剑,我点点头,还挺会用诗句形容自己的,嘿嘿,丫的名字幸亏不是那个‘贱’字!
摇摇头,她这种人性,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字。
然而,摇头蔑视对方的同时,我也暗自点头,总算,她张剑说出自己的本事了!
而这些话,这正是我费了半天唾沫,前面说了那么多铺垫,等待许久的那些回应。
事实我相信,按照张剑的行事做派,估计丫还是有些能耐的,要不是背后的靠山非常硬!
否则一没有本事,二没有后台,她豹子头肯定不可能这么嚣张跋扈,你当女监里的其他人都是省油灯那么好欺负吗?
但,我是要让她展现出手段之后,再强力碾压她,彻底打击她的自信。
“张队,照你的意思,这些新入囚的犯人,她们日常训练、劳教计划都是你制定的?”
“没错!”张剑的张飞脸,满是傲娇,看得我各种鸡皮疙瘩呼呼地往外冒。!
然而,我斜了一眼女囚们组成的方阵,脸展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她们这是在列队吧?呵呵,你别的本事我没看见,不好评论,但张队,你这也叫列队?”
我故作大惊小怪,扭头问林娇,“林队,难道这种操练女犯的办法也能拿出来说事儿、甚至吹嘘么?如果真是这样…哎,不是我江枫说话难听,简直,简直太…小儿科了啊!”
林娇看着我,张口结舌说不出来话来。
我想,算她和张剑不对付,但好歹也是同事,面子总要给。
所以,林娇这些人应该不可能如此直言不讳当众打她张剑的脸…
“是,是张队制定、安排好的…”
妥了,我等得是林娇这句确认的话!
要是别人搞的训练方式,我还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四处树敌,见一个踩一个吧!
“张队,明人不说暗话,我刚才也看了半天咱们西京集训监区女囚是如何操练、列队的,恕我直言,你竟然还盲目自大、自以为是到妄图拿这个来表功?嘿嘿,在我江枫眼,这种列队训练的方法,简直…什么也不是,特么的是一坨狗屎!”
她说话不客气,我当然也不会给她脸。
对于将我根本不放在眼,没有半分起码尊重的家伙,我江枫,绝不会轻饶了对方。
“啊?草!行啊,你说我这是…是狗屎,好,江枫,那你来啊,你要是能当众证明你丫不是信口雌黄,那我张剑,服…认栽!”
我冷笑,娘的,即便到了双方剑拔弩张开始说狠话的时候,张剑还是不愿意说出‘服了我’这样的话。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要她一个男人婆服我干嘛!
“成,这么定了!”
我一转身冲着马雨茗和林娇说道,“马监、林队,你们当个见证,我和张队一人领二十个女囚,分别训练半小时,要是我江枫输了,整顿的效果不如她,那没二话,老子卷铺盖走人,我江枫也没有脸再呆在入监监区,充什么协助马监工作的大头!”
我这话,说得荡气回肠,绝不留下半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