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晚秋说到这里,冲我摊摊手,“江科,我也只是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罢了,详尽精确的计划我却没有任何想法,还需要你来拿主意…总之,我觉得可以制造一种假象,逼迫某些心怀叵测或者已经有所警觉如惊弓之鸟的家伙自己跳出来!”
我频频点头,空山晚秋说得太好了,和我的念头不谋而合。
“稍等!”
我冲空山晚秋和马雨茗做个手势,转身走到角落里开始打电话。
“张哥,你踏马的人呢?”
“回局里了啊!”
“沃日,你回去了,我咋办?”
“哈哈,兄弟,有你坐镇西京女监我还有啥不放心的?”
“我说老哥,你可真行…”我没好气儿地嘟囔一句,“行了,说正经的,我的时间不够,根本不够!”
“那…你说需要多久?”
“张哥,你先说为什么强调两个小时这样的时间限制,原因呢?”
电话里,大胡子张队陷入沉默,半晌才言道,“那个供出西京女监里藏着贩毒路大佬的团伙头目,在看守所被人暗算!医生严令最晚必须在明天一早送到京城动手术,之前还要做一些初步处理工作,兄弟啊,留给我们了解案情的时间只有这么多…”
我明白了,张哥或者他们领导希望在那个头目离开西京之前,能够确认我们筛选出的女囚有没有可能是丨毒丨品运输络某个核心成员,所以才下了两个小时的死命令。
我冷笑,“真行啊,嫌疑犯关在看守所里还能被人暗算…”
说到这里,我忽然顿住,骂了隔壁的,我姐夫向明不是也经历过这一遭么?我讽刺挖苦张哥并顶不了球用。
“张哥,实际那个受伤的头目也没有亲眼见过,至少分辨不出幕后黑手,对吧?否则直接拿几百张女犯人照片让她辨认不得了?”
“是啊…确认不了,只能从我们筛选出来的两三份卷宗里,让她判断谁的嫌疑最大,唉,这女人身体恐怕不行了,我甚至觉得她很可能没有精力研究哪怕一份卷宗…”
“草!”
我火冒三丈,“玛德,那不是白扯嘛?我算筛出几个可疑人选,其实还是根本没有鸟用,对吧?那个小头目做不到一锤定音!”
“也许吧…哎,兄弟,还是那句话,你当帮帮老哥了,这可是政治任务!”
我搞不清楚什么范围内的定义足够称得政治任务,但我却明白,我江枫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而且必须干好喽。
也许所谓两个小时的时限根本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算我现在拿着卷宗过去,事实也不见得能确定什么…
“五天!”我沉静下来,“给我五天时间,我要设局!”
“五天?”张队大惊小怪道,“你疯了吧兄弟,我们老大给我两小时,你却要五天?卧槽…”
“张哥,咱们不用那个小头目确定幕后黑手,我想办法挖出这颗毒瘤不成了?”
“啊?你?你确定?”
张队先是惊疑地反问我一句,然后沉默半晌道,“三天吧,兄弟,你想想,既然有人能够在看守所对团伙其他成员动手,是不是说明隐藏在西京女监的幕后黑手已经有所察觉?拖得时间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我想了想,“行,三天!我江枫保证给你薅出这个祸害来!”
强压着胸怒火,我暗自下定决心,不但要挖出这颗大毒瘤,而且必须配合张队将贩毒运输络一打尽,包括丫们的保护伞!
人在监狱服刑,竟然能够遥控暗杀被关在看守所的其他同伙儿,这个女人的能量,太大了!
走回众女面前,我冲马雨茗和空山晚秋几人道,“几位姐们儿辛苦了,今天先到这里吧,大家可以先去忙你们自己的工作。”
马雨茗问我,“江科,不是只有二三十分钟了吗?”
我没好气地答道,“二三十分钟能顶球用啊!行了,我已经争取了两天时间,大家养精蓄锐好好休息休息,我呢,自己研究研究这些卷宗,尽量缩小排查范围…”
窝在为我专门准备出来的办公室里,我让英氏集团那个工程师进来,向我详细描述其被女犯人扒光衣服的整个儿过程。
沉思了至少二十分钟,我掐灭手烟头对这哥们说,“你先回去吧,不许再提辞职的事儿!咱们都是大老爷们,从哪儿跌倒从哪儿跃起,明天你一早来,看我如何为你出头!”
这哥们儿的眼都蓝了,连声道,“江同志,你今天的强势做法给我好好了一课,我绝对相信您能为我讨回公道!”
打发走这个可怜的,曾被女囚们扒得只剩一条小裤衩的工程师,我开始全神贯注研究手头筛选出来的几十份犯人卷宗。
数了数,特么八十九份,摞成一米多高。
于是,时间在我目不转睛消失掉,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华灯初,天色渐晚。
感到阵阵尿急,我起身去厕所,却忽然想起在沙山时看到宣传科副科长方雅嘘嘘那一幕。
心有余悸,我站在只提供一种性别人方便的厕所门前冲里面吼,“有没有人?”
我注意到,楼道里除了寥寥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之外,西京女监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下班走人,喊了几嗓子,发现厕所里面没有应答,又侧耳细听一番,我确信卫生间内空空荡荡,这才放心大胆走进去解小手。
正浑身舒爽,厕所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瞬间,我尿得都不利落了。
“别进来,有人!”
我叫了一声,半转过身不敢看向门口,生怕对方已经进来看到我羞人一幕。
实际,女厕里没有小便池,但我疏忽之下,并没有将独立隔断的小门拴紧,因此如果有人闯进来,还是能够看到我正站在坐便隔断里嘘嘘的样子…
那种丑态,我想都不敢想,只能祈祷对方听到我的喊话从而‘望厕却步’。
还好,厕所门响了一下便没了动静,似乎来人并未继续进入。
我三两下处理干净,拉裤子大步向外走…
“啪!”
厕所灯却在这一瞬间忽然被人关掉,而我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下,双眼出现暂时性失明,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黑洞洞一片。
香风扑面,一具火热的娇躯撞进我的怀里,对方八爪鱼般将我死死缠住。
夏季薄薄的衣衫根本不能掩饰其胸前傲人的丰满,而那对山峦,正狠狠顶在我的胸口处。
妹的,我差点儿没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鬼吓死,双手狠狠推出,口大喊道,“谁!”
对方没有回应我,却抓着我的手向自己怀里拽…
我承认,那一瞬间的柔软滑腻,差点儿没让我直接竖起旗杆,但…我敢么我!
这谁啊?而且现在老子在哪里?
借我豹子头林冲的豹子胆,我也不敢胡来。
“走开!”我狠命将对方一下推开,气得差点没爆了!
对方好像没有料到我竟然如此果决,“噗通”一下坐到在地。
不过,这女人在摔倒的同时,却放声干嚎起来,“**啊~~~非礼啊,我不活了我…”
王艳!
黑暗,我立即分辨出对方是谁---长着狐媚子妖精脸的狱政科科长王艳!
瞬间,我明白了,王艳肯定早有预谋!